“瞧瞧,这才仆人的正确用法!”

    “放屁,我们跟着主人,哪有机会出去狩猎?”

    争吵声未落,从雪原上传来一声怒吼,令人面鼠们悚然一惊,尖叫着跳下摩帝马的肩头,钻入积雪之中。

    摩帝马愕然循声看去。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浑身披着厚厚皮毛,头生独角,长着六条腿生物狂奔而来。

    它忽而双腿疾行,忽而六足飞驰,动作灵活,迅捷若闪电。

    “诺弗·刻!”

    摩帝马大惊失色!

    他一眼便认出这古怪生物。

    这双腿站立时似熊;六足狂奔时似马;不正是终北大陆赫赫有名的猎食者——诺弗·刻?!

    看到这头怪物的摩帝马,心中既骇且喜。

    骇然于诺弗刻的出现;

    惊喜于逃命机会来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诺弗刻正向领头男子袭去。

    ‘好机会!’

    他不再犹豫,他皮肤陡然泛起青色,眨眼间变成一头活尸,无穷力量从体内生出。

    屈膝舒张间,他如同一颗炮弹弹射而出。

    绵软积雪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刺骨寒风,那是自由的味道。

    在顺利越过一道雪丘之后,他心中一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好奇,催使他鬼使神差的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便是这一眼,令他瞠目结舌。

    只见终北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诺弗刻,竟然六肢俯跪在地,低下尖锐独角,恭迎男子跨上后背!

    这荒谬诡谲一幕,令摩帝马恍然大悟。

    传闻,诺弗刻具有操控冰雪和低温的能力,它的出现往往以足以冻毙猎物的刺骨暴风雪为前奏。

    但他们好像没有看到暴风雪。

    换言之,诺弗刻的出现,根本不是袭击。

    可是,既然不是袭击,那些老鼠为何如此惊恐?

    摩帝马尚未想清楚这个问题,他浑身陡然一僵,狂奔惯性,令他止不住身形,直挺挺得倒在冰雪中,摔了个狗吃屎。

    “看看,我早就说了,应该戳瞎他的眼睛。”

    “吱吱吱,气死我了,竟然敢逃跑?打死他,打死他!”

    刺骨冰雪不及耳边老鼠的聒噪,僵化的思绪,无法掩盖心中的惊悸!

    如果说他第一次被老鼠抓获,那是措手不及吃了暗亏的话;

    那么这次逃跑,他绝对是早有准备,精神更是高度集中,不料,还是遭了暗算,这个结果简直令他抓狂,更为惊恐。

    “别吵了,主人走远了,快跟上。”

    人面鼠在叽叽喳喳的争吵声中,最终还是因为主人的远离,放弃处置摩帝马。

    再次将其充当坐骑,追了上去。

    这支奇怪队伍,再次回到了最初状态。

    唯一不同的是,首领招来一头诺弗刻为坐骑,摩帝马则继续作为人面鼠们的坐骑。

    ……

    ……

    赶路的日子,对于宁修远来说,越来越枯燥。

    终北大陆太大,冰雪太寒,肉体的疲惫有暴君释缓,精神上的枯燥折磨却只能默默承受。

    还好,他通过野兽之心抓来一只独角野兽作为代步工具,倒是让赶路少了几分怠倦,多了几分写意。

    殊不知,同样的风景,落在不同人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风貌。

    对于苦苦挣扎在废墟之地的霍勒斯来说,终北大陆虽然酷寒难忍,但这里层出不穷的怪物,还是令它感到惊喜!

    因为蕴含在怪物体内的灵魂,是他最鲜美的食物。

    然而这一切对于摩帝马来说,彻底成了折磨。

    这究竟是一群怎样的怪物?

    几只老鼠把他折磨的要死要活,隔三岔五,就要咬破他的脖动脉,吸食鲜血。

    还好它们个头不大,数量不多,不然即便他是超凡者,也要被抽成干尸!

    如果仅仅是充当血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