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柔下去了。

    许芷萱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只要不像原身那般遇到这种问题就发疯干架,拖后腿作死,有理搞成没理,事情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毕竟干娘也是在浸淫后宅多年的人,更何况这事目击证人还那么多。

    “说谎可是遭雷劈。你们若还想着包庇柔姐姐,不说实话?”

    许芷萱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威胁道:“试试看!”

    吴夫人见阿芷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轻扯嘴角,这小家伙确实长进了些。

    终于不像以前一般,什么事都靠动手暴力去解决。

    “今儿个赏荷宴便散了。”

    吴夫人把张家、王家小姐留下问话。

    其他没喊到的人则立马溜了。

    张妙揪着手帕,紧张的头都不敢抬。

    王婷也是忐忑的很。

    “阿芷是我干女儿,阿柔是吴府的小姐。”

    吴夫人拨弄着养在花瓶里的荷花:“查清事实后,我不会偏颇。”

    “但是,你两若是对我撒谎。”

    吴夫人把花一掐,笑盈盈道:“这吴府以后可就不欢迎张家、王家了。”

    张妙、王婷看着这掉落在地的荷花,咽了咽喉咙,魂都快吓掉了!

    她们若是惹了县令夫人,回家估计会被爹娘打死。

    “说……我们说”

    两人连忙把见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吴夫人听的脸都黑了,她那个庶女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阿芷压根不会游泳,一旦掉下去,就算池塘浅,也要去半条命啊。

    “张嬷嬷,把小姐关禁闭,两个月内不准给我出来。”

    吴柔本还满心欢喜希望许芷萱得到惩罚,结果却接到自己被关禁闭的消息。

    她:……

    啊!姓许的,我们没完!

    许芷萱才不管吴柔有完没完,她陪干娘吃过午饭后,让小厮抱着一沓荷叶送到沈府,方便晚上试做叫花鸡。

    她拿着荷花,哼着歌刚出吴府,便在不远处,见到那穿着一身青衫,立于树下的沈子昂。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许芷萱看呆了会,随后上前调笑道:“这谁家的公子啊,怎么这么好看?年龄几何,可有婚配?”

    沈子昂主动牵上阿芷的手,抿嘴浅笑:“沈家沈谨,字子昂,年十六,娶妻许家千金,这般回答,娘子可满意?”

    许芷萱笑嘻嘻的挽着他胳膊:“满意,满意。”

    男主真是越来越上道了,都知道配合她玩了。

    “阿芷在吴家可还好?”

    “有干娘护着自然是好的,只是那吴柔总是想找我茬。”

    许芷萱吧啦吧啦将今天发生的事一讲,笑道:“以前我还总埋怨爹和兄长逼着我学武,现在看来,我还真当多练练。”

    沈子昂点点头:“阿芷多学些也好,不若明日请个女师傅过来。”

    “相公这话正合我意。”

    两人笑谈着相携回家。

    院试即将到来,沈子昂每日呆在书房,一呆便是一天,头悬梁锥刺股般刻苦着许芷萱则跟着新请的花师傅,练着剑法,休闲时间便捣鼓捣鼓吃食。

    叫花鸡已经做出来了,虽然不如现代的美味,但比上这个时代的吃食,味道已然是好上很多。

    许芷萱带上些新吃食,备上礼,回了趟许家。

    许老爹去京都办事去了,所以,她这次的探望对象便是大哥许文、二哥许武的娘子。

    她的大嫂温梦、二嫂古小蕊。

    这两人对原身的怨念可是颇深,可又碍于自家相公,对许芷萱这个小姑子不得不敬着,有苦难言。

    “大嫂,你和二嫂怎么从兰若寺回来也不与我知会一声。”

    许芷萱放下东西,直接坐下:“我还是听下人说才知道的。。”

    温梦:……

    她是嫌日子过的太舒心吗?跟阿芷说?

    当初就是为了远离这小姑子,她和小蕊才约定隔一段时间便去寺院里住,美其名曰为早年逝去的婆婆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