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名?那子昂今后岂不是考个举人也行。”

    许老爹那是万万没想到啊,自个那原本病秧子的女婿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等反应过来,他先是惊喜,而后便是深藏心底的害怕。

    这沈子昂日后若是飞凰腾达了,那他家闺女怎么办。

    许儒可是见过不少人升官发财后,就想方设法休掉发妻,或是搞死娘子好另娶的。

    沈子昂为人,他不清楚,虽然现在看着还不错,但保不准以后呢。

    自个女儿那娇气的性子,女婿能把忍的了一时,当成乐趣,能宠的了一辈子吗?

    沈子昂就算是纳个妾,阿芷也绝对会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的。

    许老爹担心压过了喜悦,立马备车赶去清河郡。

    沈子昂完全不知岳父要来,他此时正带着阿芷看孟平画画。

    “景然兄这画倒是颇有意境,孤帆远影,老者蓑衣垂钓,看似孤,寓意广。”

    沈子昂点评了一番,眼中满是赞赏。

    许芷萱是没看出什么意境,但不妨碍她真觉的画的好。

    这位未来的礼部侍郎在原书里写的便是极为有才,后期字画价值千金。

    “景然兄长这画可卖,我阿爹最是喜欢这些儒雅之物,他生日宴将近,我想送一副。”

    “弟妹若要,直接拿去便是。”

    孟平很是开心,自个画的东西能入了阿芷的眼,也算是报答了一点。

    “银钱还是要收的。”

    这货虽然中了秀才,但霉运还未完全消除,许芷萱再占人便宜,良心也不安。

    她让翠环拿了一袋钱递过去。

    孟平眼眶又红了,子昂和弟妹此举,不过又是在变相资助他罢了。

    他内心感动,连忙道:“上次送的钱便够了。我这画又不值当什么。”

    他在安县也不是没卖过,价格低的还不如抄书来钱快。

    “不值什么?”

    许芷萱惊讶:“兄长莫不是被骗了吧。”

    她看着这玩意就很值钱啊。

    “兄长若信的过,不若画完后交给我许家去卖。”

    好好保存,坐等升值发大财啊!

    “这……”

    孟平不是不信,他就怕弟妹又暗中补贴。

    沈子昂知晓他的疑虑,笑道:“景然兄,你莫要多虑,这买卖画的账单明细,将来你过目便是,我和阿芷也不会多送你银钱。”

    两方商谈,彻底定下。

    翠环一脸兴奋过来道:“小姐、姑爷,老爷来了。”

    “阿爹。”

    许芷萱都好久没见他了。

    “阿芷玩的可开心。”

    许老爷见女儿这面色红润,精气十足的模样,眉眼都笑了起来,看来女婿现在照看自个闺女照顾的还不错。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嗯。”

    许儒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听闻你已经中了秀才,明年便要下场乡试?”

    “小婿不才,侥幸得中。至于乡试还要看看情况。”

    “都是头名,说侥幸中取,不过是谦虚罢了。”

    许儒喝了口茶,把翠环招过来:“陪小姐先下去,我和你们姑爷谈谈。”

    许芷萱在许老爹刚进来时便感觉不对劲,此时再支开她,猫腻也太大了吧。

    “爹,有什么非得背着我,你两说悄悄话啊。”

    “阿芷乖,你先去内院玩会。”

    许芷萱:……

    这哄小孩的语气,她也是醉了,不听便不听呗。

    她后面让相公告诉她便好。

    许芷萱哼了一声,装生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