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说的,好像女儿只会要东西一般。”

    许芷萱撇了撇嘴,装委屈。

    “我是来替父皇分忧的,好嘛?”

    皇帝乐了,这丫头,不调皮捣蛋,给他惹麻烦就好,还分忧?

    “那阿芷说说,你要如何给朕分忧?”

    他坐在龙椅上,一副‘我看你小丫头吹,能吹出个花来’的模样。

    许芷萱不服气,她张嘴就道:

    “莒郡洪灾,百姓流离失所,但奈何国库不丰,援灾款项迟迟未凑齐。”

    许芷萱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道:“父皇应该是为了这事,才几天都呆在勤政殿中,不去后宫,看望女儿的吧。”

    皇帝看着自家闺女这心疼自己的模样,感动的不行。

    他拍了拍她的手,一脸慈父笑:“阿芷懂事了,也知道关心朝中之事了。”

    “我才不关心朝中之事,我只关心父皇和皇兄。”

    许芷萱直率的很:“你们不开心,阿芷也不开心。所以,我集了好多钱,就立马送来了。”

    她拍了拍手,外面小桂子带着一群人,一箱又一箱将半个明珠宫的东西搬了过来,连带着户部尚书送来的四大箱子金银珠宝,一起摆上。

    皇帝看着都震惊了,他指着地上摆放的千两黄金,问:“阿芷,你这是从何而来的。”

    公主是有俸禄的,但也没那么多!这丫头不会是收受赃款了吧。

    “户部尚书捐的啊!”

    许芷萱回答的一脸坦荡,还笑着夸道:“这王大人真是够意思,爱护百姓。我昨日才放话出去,说想要为灾区做些事。他今日便派王蝶将善款送来了。还一送,送这么多。好人啊!”

    点赞,点赞!

    “王重送来的?”

    皇帝起身下来,摸了摸这几大箱子金银珠宝,一脸沉思。

    户部尚书那小气鬼,平日里表现的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听闻朝廷官员聚会,喝酒,他是从没出过一分。

    今日怎么这么大方,带头捐款,这明显是打着鬼心思啊!

    皇帝起疑心了,吩咐李公公,立马将王大人宣过来。

    他想起来了,王重的儿子,王柏前段日子可是当街纵马伤人。

    王重那死糟老头子,不会是想诓骗他单纯的闺女过来,给他儿子说好话的吧!

    户部尚书接到皇帝召见时,眼里那是可见的喜悦。

    要知道,他这几日求见皇帝,想替儿子求求情,可一次都没得到召见。

    镇国公主不愧是镇国公主啊!

    她去向陛下求情,给柏儿网开一面,皇帝立马召见他。

    这效果,牛啊!

    王大人在勤政殿外,整了整官帽、衣服,调了调自个表情,要求务必做到痛心疾首,悔恨不已,没教导好自个儿子的悲伤表情。

    他一进来,便按照心里早预想好的台词情景,扑通跪地,就打算开哭。

    结果陛下直接将人扶起,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欣慰表情,赞道:“王爱卿!做的好!咱安国官员都要向你学习啊!”

    王重懵逼着:……

    陛下这是吃错药了吗?

    “不,不,不,陛下,臣愧疚难当啊!”

    王大人作势又要下跪。

    他哪做的好了,官员向他学啥啊?学他儿子杀人吗?

    “爱卿真是太谦虚了。”

    皇帝笑了声:“你的心意,经公主这么一解释,我已经完全清楚了。也亏得你,因着愧疚之心,想为儿子偿罪,打算将家里几乎所有家当,全捐出去!”

    有魄力啊!

    王大人满脑子问号,陛下这说啥呢?

    许芷萱让小桂子重新带人,将搬下去的金银珠宝,再搬上来:“王大人,你这送我的善款,我可全给父皇了!”

    王重看的,脑子瞬间宕机,这……这……

    妈呀!这公主是虎吗?

    他给她的赃款,她全捅到陛下那去了。

    要知道,朝中贿赂皇亲国戚,那可是两相都要受罚的重罪!

    “陛……陛下,臣……臣知罪!!”

    王重哆嗦跪下,立马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