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便是万恶之源!

    韩术强忍着心里怒气与屈辱感。

    许芷萱见他脸又苍白了不少,没敢再刺激。

    她转身出去,韩术现在已经恨透她了,这洗白之路,漫漫其修远兮。

    朝廷内,自从户部尚书王大人带头,联合公主一起,将大部分家底都捐去了莒郡灾区。

    这消息一散出来,皇帝上朝时,那么一褒奖,一暗示。

    其他朝中大员就是不想捐款都不好意思。

    大家捐了又心疼的紧,公主不敢怪,于是只能将火气,全洒到了带头捐钱的王大人身上。

    四个尚书聚会。

    三个尚书对着王大人就是一阵嘴炮。

    “王兄,我们知道您掌管户部,家底丰厚,但也没必要那般大气吧,捐那么多。陛下近几天,天天找我们会谈,说的都是你如何如何心善。我们这被逼的,也是捐了不少啊!”

    毕竟圣上那眼神,一副你不捐,就不是好官的模样,看的他们心慌啊!

    “礼部本就清廉,我这月的月俸都捐没了。王兄,你这着实不厚道啊!这大动作前,好歹大家商量一番吧。”

    “就是,就是,我们可被你害惨了!”

    王重听的:……

    他也是有苦难言。

    咋黑锅全背他身上去了。

    难道他要说,他是蠢的被公主坑了一把?

    “三位大人别说了,我自个心都滴血呢!”

    王大人叹气:“我捐款也是为了曲线救国,让陛下对我儿,纵马行凶一案,网开一面,免去处以极刑之苦!”

    众人见王重这一副‘为儿煞费苦心’的表情,也不好再怪罪,毕竟儿女教育问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侄儿可是明日就要启程去西境?”

    王尚书丧着张脸,点点头:“此去一回,也不知何时,能再回来了。回不来都有可能!”

    毕竟柏儿那智商去西境,他真是感觉忧心的很啊!

    这话题越聊越凄惨,大家干脆散伙,各回各家去了。

    王柏在尚书府吃着最后一顿晚饭,吃的眼泪吧嗒吧嗒掉。

    他伤心啊,难过啊,吃这饭,感觉吃断头食一样,见父亲回来,他连忙上前抱大腿,哭求道:“爹啊!”

    “别叫我爹,你是我老子!”

    王大人一甩袖子,恨不得把自家儿子给踢死:“大庭广众下纵马行凶伤人,真以为天下没王法了吗?”

    他咋有这种蠢儿子!

    “那公主以前还不是一样纵马伤人!”

    王柏不服,咋的轮到他这,问题就那么严重呢!

    “你这蠢货能跟公主比吗?”

    她爹是皇帝,封口也就一句话的事。

    谁敢告御状!

    王柏不满嘟喃:“合着都怪您站的不够高!”

    王大人:……

    捂着胸口,差点被这口无遮拦的傻儿子气死。

    尚书可是正二品官员,还要怎么高?

    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滚滚滚!”

    王重越看自家儿子越来气,也许公主说的没错:这蠢货就要去军营受受毒打,才可能改头换面。

    “爹,您可不能不管我,咱王家可就我一个儿子,我要去西境战死了,您可就断子绝孙了。”

    王柏见自个爹,暴起要赶人了,也不敢顶嘴,立马软化态度,哀求。

    王大人把儿子扒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甩开,拍拍他的肩:“放心,为了避免咱王家绝后,你今晚就辛苦下了!”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管家领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笑着进来。

    众姑娘如狼似虎看向王柏。

    王大人带管家出去,砰的声,把门一关,落锁!

    王柏:……

    虽然说他平日爱逛花楼,但现在是办这是事的时候吗?何况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