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蛋还真是便宜自家那三个臭小子了。

    许芷萱躺下休息。

    刘桂花忧心忡忡地端着碗出来,里面还剩两鸡蛋。

    许爱党见状,立马凑上去,问:“妈,妹妹咋样了,还难受不?”

    许父眼光也投了过来。他本来是要去上工的,但为了闺女,现在愣是没过去。

    就怕阿芷有啥突发状况。

    “你说呢,这大热天的,阿芷又没干过活。你爸倒是狠,让她去上工,去地里割麦子!”

    刘桂花狠狠瞪了许父一眼:

    “闺女现在虚的,都吃不下东西!”

    许父摸了摸鼻子,羞愧低头,坐立不安。

    刘桂花将碗‘砰’的声,放在桌上,碗里糖水晃了晃,差点荡出来。

    许爱国、许爱党、许爱军,看着浸在红糖水里,白嫩嫩的鸡蛋,喉结滚了两下,眼里露出渴望,但见老妈还生气的模样,愣是没敢动,傻愣愣站一旁,也没敢问。

    他们知道这是要给妹妹补营养的。

    “行了,别看了,你们三兄弟拿鸡蛋去分了。”

    刘桂花见儿子们那馋样,挥挥手,让他们把蛋端走:“这可是阿芷特意留给你们的,别吃了还不记恩!”

    “妈,我不吃。”

    许爱国当即控制住自个眼神,不去看那白嫩嫩的鸡蛋,板着腰,坚定道:“留给妹妹!”

    阿芷那么体弱,比他更需要进补。

    许爱军犹豫了下,也缩着头,表态自己不吃。

    伸手都碰到碗,在幻想美味鸡蛋入口感觉的许爱党:……连忙收回手jg

    哥哥弟弟都那么说了。

    他不跟着表态,好像显得自己很不道义的样子。

    “不吃,我们都是好哥哥,咋能吃妹妹东西呢。”

    许爱党义正言辞,当然如果忽略掉他一直紧盯着碗的眼神,也许会显得更可信一些。

    刘桂花见状,欣慰地笑了笑:“算你们懂事,不过这蛋也甭留了,吃了。我明天再给阿芷煮。”

    三兄弟听妈这话,才不客气地分吃了鸡蛋。

    许家人收拾了番,重新出去上工。

    刘桂花离开前,还特意再去看了看阿芷,见她没什么大碍,才离开。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干活算工分,多呆在家,活少干了,就要扣分的。

    扣分相当扣口粮,刘桂花就算再想陪闺女,也得出去干活。

    一时间,人都走了,院内寂静。

    火辣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

    许芷萱起床,伸了伸懒腰,穿上塑料凉鞋,慢悠悠的走出房门。

    许家这房子是北方特有的土胚房,里面五间房子。

    屋顶瓦制结构,前面是个土墙围起来的大院子,院门紧紧关着。

    院内一颗老槐树,一汪水井,粗糙的石桌,五个石凳。

    许芷萱逛了逛院子,打了个哈欠。

    她回房拿大瓷缸倒了小杯水,喝完后,重新躺回床上,懒洋洋地睡回笼觉。

    这么多任务,许芷萱总算碰到一个最合心意的人设了,开心jg

    系统:……

    宿主能不能别把懒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田地里,周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利落地再割了两行麦子。

    他板起身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割的麦子量,随后吐掉嘴中枯草,扯着记分员张爷爷过来,记了分。

    副队长刘有根见状,眉毛皱起,他扯着嗓子道:“周行,你干嘛呢?又要早退!”

    现在就记分结束,这年轻人咋那么不能吃苦呢!

    “有根叔,我有八分就够了。”

    周行是算准了量的,一个壮劳力,一天记的工分,最好也就十工分,但要干的活却多出很多。

    他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干些其他的。

    刘有根呸了声,够个屁!

    妇女干一天也能挣个八分,这家伙明明有做十分的能力,却偏偏每次都不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