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萱感觉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 然后把自己埋进去了。

    系统那个小垃圾,说好的皇帝不能人道呢?

    那她现在被秦挚软言诱哄着,手握的那蓬勃发展, 硬如磐石的东西是什么?

    早知道他能行, 她干嘛还要装醉,扑倒人,拼命撩拨。

    啊啊啊!要死,要死, 现在该怎么办?

    许芷萱感觉自己都快装不下去了。

    现在这情况, 皇帝看她的眼神,跟狼盯上小羊羔一样炽热, 恨不得立马把她啃了。

    她躺在床上,眼眸紧闭着,身上衣服碎的只剩一点。

    秦挚在她脖子上偷香,种草莓。

    许芷萱根本不敢看他, 脸、耳朵通红通红的,温度高的自己都感觉烫人,身上散发着酒香秦挚抬头,便见她睫毛微颤,要醒不醒, 脸红扑扑的害羞诱人模样。

    他喉结滚动,只感觉口干舌燥。

    “阿芷, ”

    秦挚低头吻了吻她的双眸, 声音沙哑,哄道:“看着朕。”

    许芷萱颤颤巍巍撑开眼,醉眼迷离,眼神怯怯, 水润润的,跟个小白兔一样,引的人更加想狠狠欺负。

    秦挚看的心砰砰跳动着,气息紊乱,下面久违的涨的有些疼。

    他大手抓着她素白柔嫩的小手,引导着她,伸入衣襟内“乖,再动动。”

    声音低沉又性感,诱哄她动了一次又一次,手都酸了。

    许芷萱:……

    再动,她真的要累死,以及被啃的渣都不剩了!

    皇帝陛下,您不会真要半夜采花吧?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现在真发生什么,醒来后也太尴尬了吧!

    醉酒占便宜,半夜入闺房,这想想都不是一个高大上的明君该干的事吧?

    秦挚本来也只是想单纯看看她,没想干什么。

    哪想到这小丫头,醉酒后,乱亲人,而且后面一发不可控制。

    更没想到,今晚有这么一个大收获。

    秦挚想想心里都沸腾,眼睛火热看着她,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许芷萱被吻的晕晕的,脑袋转了许久,才想着开始装睡。

    她装的异常熟练,打算任由陛下爱咋的,咋地吧。

    皇帝虽有办了她的心,但也知道,现在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两人之间还有事没挑明。

    他爱怜地啄了啄她水润的唇,找出一套同样的寝衣,帮这小丫头换上,随后整了整衣服,平复下心情,衣冠楚楚地走了出去。

    许芷萱听声音,知道他离开后,才撑开眼。

    她拍了拍胸口,缓缓松了口气。

    妈呀,这刚开荤的男人也太可怕了!

    还有这衣服,陛下,您这是第一次给女孩穿衣吧,技术水平也太差了吧。

    许芷萱低头看着身上歪歪扭扭的衣服,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嗯,她以后一定让他多锻炼。

    梁盼提着灯,在沁雨轩外面,隐蔽处,恭候着陛下。

    他正奇怪呢,按往常,圣上不是在沁雨轩呆一盏茶时间(10分钟左右)便出来了吗?

    怎么现如今,这一炷香时间(30分钟左右)都过了,还没见人影。

    “梁盼,替朕备马。朕要去昭觉寺”

    皇帝脚步轻快地从沁雨轩出来,脸色依旧严肃,但眼底却满是愉悦。

    梁盼应了声:“是。”

    随后立马准备去了。

    看陛下这模样,显然心情不错,他办差也终于可以松快一点了。

    许答应也真不愧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哄陛下手段了得啊!

    昭觉寺就在京都皇城附近。

    明远本来睡的正香呢,正梦中跟佛祖讨经呢。

    小沙弥砰砰砰的敲门声,一句大师、一句大师的喊着。

    他连忙起身,擦了擦嘴边口水,将禅垫摆正,自己端坐了上去,重新恢复得道高僧的模样,声音空远:“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