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火,像是禁欲了许久,没吃肉一般。

    许芷萱看着就莫名害怕。

    她躺在床上,使劲推了推秦挚坚实的胸膛,偏过头道:“陛下,妾月事来了,不能侍寝。”

    皇帝听的眼眸深了深:“你月事七日前便来过了。周期三日。今日是没有的。”

    这小丫头还想骗他。

    许芷萱正视看着秦挚:……嗯?惊讶懵逼jg

    他怎么知道?!一国皇帝还要关心这个?

    “欺君之罪,你当如何?”

    他手描摹着她的脸,眼里闪着狼光,下身涨的疼。

    秦挚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她,想到每一夜都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做梦都是她情到浓时,用力咬他的模样。

    “陛下想如何?”

    许芷萱认真看着他:“臣妾不愿意?”

    不愿意就那么讨厌他亲近。

    秦挚听这话,眼中瞬间满是暴戾,他手挑起她下巴:“阿芷,你不要逼朕。”

    他吻了下去,许芷萱咬着唇,手抓着被子,用力偏过头,甩掉他的手,眼尾直接红了,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她都要委屈死了。大猪蹄子,渣男,这破任务,老娘我不想做了。

    秦挚见她那难过的样子,身体僵硬,眼中暴戾渐渐消散。

    他吻掉她滑落到耳侧的泪珠,心里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受挫与难过。

    梁盼本以为依照陛下的体力,这不到明早绝不会下龙床,今儿个,自己也可以睡个好觉。

    毕竟许妃娘娘在这时,陛下根本不会喊婢女太监进去寝房内伺候,就连夜间洗浴,都是陛下亲自给娘娘洗。

    结果,这还没一刻钟呢。

    陛下便沉着脸,浑身冷气的走了出来,进勤政房批奏折去了。

    梁盼:……嗯???这两主子又闹什么别扭啊!!

    夭寿!自己期待已久的好觉又泡汤了。

    梁盼觉的再这么下去,自个这个总管太监,真的是要猝死了。

    他让福安小心去伺候着陛下,自己则候在寝房外,等许妃娘娘出来。

    许芷萱双手抱着膝盖,在龙床上,胡思乱想呆了一会,脑中满是刚才帝王少见的颓废以及气狠了,想收拾又无奈舍不得收拾她的模样。

    她也知道自己就是仗着皇帝喜欢自己,才敢那般作为。

    可有些事,许芷萱心里没办法,没心没肺的掩过去。

    等许妃娘娘出来,梁盼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他请许妃到一个隐蔽地方,开口便苦口婆心的劝道:

    “娘娘?您这究竟是置哪门子气啊?陛下是天子,咱景朝最尊贵的人。不像民间普通夫君能低的下头,您就得多哄哄啊!”

    他看着都心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可怜自己一个无根的人,还要在这当月老调解。

    “您若在这么下去,自己失宠是小,就不怕牵连许家?”

    许芷萱定定的看着这个皇帝身边第一大红人,梁盼,这是在威胁她吗?

    她淡淡道:“谢公公提点了,本宫日后会谨言慎行的。”

    梁盼:……一下要呕死jg

    他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娘娘啊!您再谨言慎行,那么拘着,陛下可不得更暴躁!!

    “许妃娘娘。”

    梁公公都要哭了:“前段日子,陛下虽日日去霜云宫,可想的念的都是您啊!”

    天可怜见的,自家陛下也是惨,想让人吃醋不成,还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许妃也是个人物,明知道该如何做,能让陛下不生气,可就是不屑做,帝宠都不稀罕。

    “哦~,陛下抱着欣妃娘娘想着本宫?”

    许芷萱眼神幽幽道:“那本宫还真是荣幸?要叩谢陛下大恩。”

    梁盼:……

    这话咋听着那么别扭呢。

    等等!

    他猛然间似乎有点懂了许妃娘娘为何这般了。

    陛下去霜云宫。

    娘娘哪里是不生气、不吃醋,这恐怕是生气过了头,醋的直接不愿理陛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