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摆摆手道,他能看出来,这小子是个实心眼,没有坏心思,对他师傅也是十分尊重,这不由得让他想起当初在星美的直播厅里那个心甘情愿为了师傅甘心剁手的罗刚。

    想起罗刚和徐明德这师徒两个,叶秋到是想起自己的承诺,自己当初可是说要提点一下罗刚,这个品行不错,还匪气纵横的小伙子却是得到了叶秋的欣赏。

    而且国庆在即,自己还答应观众在国宴的时候现身,到时候把这师徒两个人找到当自己的助手也是不错。

    叶秋心中哀叹,这尼玛以后一定不能瞎承诺东西,导致自己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

    “我不用你帮我求情!”

    栓子恨恨的看了叶秋一眼,扭头就往屋里跑了,估计是按照师傅的惩罚去抄书了。

    “唉……叶先生,我这徒弟骄纵惯了,平时我管束不严今天冒犯与您,还请多担待啊。”

    德隆轩老掌柜在叶秋面前显得有点诚惶诚恐,叶秋也是摇头不已,这风水师就这么吓人不成?摆摆手道:“老先生,不要这样,我也不吃人,今天还算是找您帮忙呢。”

    “我看叶先生也是明事理的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咱们进店里叙话,飞燕告诉伙计咱们德隆轩今天停业,跟顾客们说一声抱歉。”

    德隆轩老掌柜看到叶秋不是故意装相,刚才的傲气也是消失不见,心中也不再害怕。

    “老掌柜不必如此,不要耽误生意。”

    叶秋阻拦道。

    “叶先生这么给面子,老朽也不能不失礼数,而且我这店基本上来的都是熟客,说一声改日再来也行,不耽误生意的。”

    老掌柜一本正经道。

    叶秋虽然不说,但是对老掌柜的态度确实是十分欣赏,拱手道:“那么就叨扰了。”

    那个被叫做飞燕的徒弟深深的看了叶秋一眼,她极少看到师傅能对哪个年轻人如此重视,也不知道为何这青年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师傅就如此慎之又慎,但是知道叶秋在场不好向师傅询问,只好下去安排。

    韩玉竹也是奇怪的看着叶秋和老掌柜,之前还是一副相互勾心斗角的样子,现在却是一团和气,真是叫人看不懂。

    这德隆轩老掌柜确实有几分委婉,就是这闭门撵客的行为都没有让这些客人有什么不满,等到客人走光了,那个叫飞燕的女青年也是把门关上,倒了几杯茶水分别布下,然后就侍立在老掌柜的身后。

    老掌柜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一引,笑呵呵道:“叶先生,尝尝,这是新采的龙井,空运过来的,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您来的也是时候,先尝一尝。”

    叶秋笑着摇摇头按着盖碗儿道:“我是俗人,不懂茶道,还是等会儿在喝,咱么先谈谈这法器的事儿,能布下这等金蟒分水的聚财风水局,老掌柜背后一定有一个风水高人,是否能为我引荐一下,好讨一件风水法器,钱财上面都好商量,而这块钧瓷片就是您的了。”

    叶秋一边说话,一边把钧瓷片从桌子上推了过去,老掌柜看到叶秋从兜里拿出钧瓷片,眼睛就没离开过,感叹道:“这钧瓷无二,果真不假,能见到钧瓷也算是不虚了,这窑变确实百态万千,美的叫人心笙摇曳。”

    不过话说了一半,老掌柜却是把眼神,恋恋不舍的收了回去,叹了口气道:“叶先生,对不起,要是您想要见这位风水先生,那么您的想法可是要落空了。”

    叶秋眉头一皱,疑惑道:“老先生何出此言?”

    “因为,唉……因为当初布置这金蟒分水局的人已经仙逝了。”

    老掌柜叹了口气,这叶秋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能帮着引荐一下就能得到这块稀世罕见的钧瓷片,但是他却是真无能为力。

    “仙逝了?”

    叶秋脸上有些失望,毕竟能布置这样的风水局的人,应该是大师级别的造诣了,手里极有可能有上几件风水法器,但是人死了那可就不好办了,但是叶秋却是还没有彻底失望,毕竟这个德隆轩老掌柜既然带着自己来了,那么门路也应该是有的,不然的话也不能接茬。

    第692章

    果然,就看到德隆轩老掌柜脸现追忆之色,同时还带着深深的敬畏唏嘘道:“想当初我们周家也是一方地主,但是后来家道中落,家里面过的凄惨。”

    老掌柜说到这,叶秋也是点点头。听老掌柜一说,到时提起几分兴趣。

    老掌柜看到叶秋并未不耐烦,就是继续道:“就在这个时候遇上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外乡人,我父亲好心将他救起,并在家中养伤,那个年景自己家过日子都不容易,哪里还能养活一个身负重伤的闲人,我母亲当初和父亲大吵一架,负气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而我父亲也没有因此而怨恨这个外乡人,而是直到这个人把伤养好。”

    “这个人就是布下金蟒分水局的风水师吧?”

    叶秋插嘴道。

    老掌柜一愣,然后举着大拇指对着叶秋赞道:“叶先生好机敏的心思。”

    然后感慨道:“这个人算是改变了我们周家的命运,我既恨他让我母亲出走,有感激他给周家的三代荣华,唉……当初这人感觉愧对我父亲,于是表明自己身份,能帮我们周家改运,你知道那个年代挺忌讳这些牛鬼蛇神的邪说,但是我父亲却是仰慕这个人的学识,就听着这人的话,把祖坟偷偷的给迁了。”

    叶秋深以为然,脸色也有些凝重,他只关注这阳宅风水,到是没想到这周家的阴宅风水也有所改动,这阴宅阳宅互为利害,方是早就德隆轩今天的光景。

    “后来几近这人的指点,家里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后来父亲机缘巧合之下,盘下了德隆轩,再往后德隆轩的生意顺分顺水,越做越大,逐渐积累起了万贯家财,而我父亲在临终前也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我,让我侍奉这人,但是我因为年幼母亲出走一事耿耿于怀,自父亲走后就不再往来,这人也再也没来找过我。”

    “直到此人临终之前请人找我,单独告诉我,周家与他缘尽于此,周家富贵也三代而终,我当时还没当回事,但是到了我有了孙子,德隆轩的生意却是屡屡受阻,再无发展的可能,而我那不孝孙儿也不思进取,撇下这么大的家业不想着打理,却是学了音乐,我便是知道此人的话果然应验,周家富贵可能要尽了。”

    说到此处,老掌柜的眼神已然浮现出绝望之色,叶秋也是暗自摇头,不可知的事情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明知这万贯家财要败尽却是毫无办法。

    “所以我近三年遍寻风水师,能延续周家富贵却是终究无果,找到的不是骗子,就是二把刀连这金蟒分水的局面都看不出来,我便是已经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掌柜感慨不已,却是流露出一些豁达之色,想必是苦求无果,不如平静视之,而最多的还是命不可改的惋惜。

    叶秋笑道:“老掌柜倒是豁达。”

    “豁达什么,其实想想也是,这周家的运道本身就不是自己的运道,而是改的运道,我还因为气盛不思护持,也是败之有道,怨不得人。”

    老掌柜摇头苦笑道。

    叶秋摆摆手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风水师便是你周家的运道,你父亲心善救人,该有这三代富贵,你气盛疏远,也是这运道该尽,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看开就好。”

    老掌柜浑身一震,然后对着叶秋一拱手钦佩道:“叶先生说的在理,叫小老儿好生佩服啊。”

    韩玉竹还有老掌柜的徒弟都听傻了,这老掌柜的发家史竟然如此玄奇,这又是迁坟,又是风水,这二人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奇诡的东西,只是云山雾罩,但是有感觉神秘莫测,让人心里痒痒。

    而且看到老掌柜对叶秋如此恭敬,却是觉得叶秋大有能耐,难道也是那老掌柜口中能改变命运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