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很清楚的,这化龙河的禁法区域,还想要驱动船型法宝?这不是找死么?别看现在法宝浮在水面上好好的,等一会儿驱动起来,就有得他们哭的了。

    “马师兄!我们也上去吧!反正一百上品灵石并不贵!”

    周梦旋见几个同门的师兄弟都上去了,也有点耐不住。

    “不要着急!周师妹,你看那些圣子圣女们都按兵不动呢!他们都是宗门当中的翘楚天才,难道会没有船型法宝么?为什么他们没有拿出来?”马平川笑着说道。

    周梦旋这个时候,才冷汗直流道:“难道说……他们是想要拿这些人当炮灰去试验?”

    马平川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谁也不知道,船型法宝在化龙河当中会不会沉底,所以当然是要有人去尝试一番了。我们就且拭目以待吧!”

    果不其然,马平川说完没有多久,那些缴纳了灵石的修真者们便争先恐后地踏上了船型法宝。

    他们也都比较谨慎,踏上去之后,一旦发现有问题,便随时都准备飞跃回岸上。

    不过,直到所有人都登船了,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船型法宝,依旧安安稳稳地停留在水面上。

    一共五艘船,每一艘船上差不多载着两百多名修真者,一共上千人,可以说是占据了在场人数的三分之一了。

    “开船咯!”

    人数一满,五艘船都可以说是争先恐后,生怕被其他船给抢先了,纷纷开足了马力,用上品灵石疯狂地驱动了起来。

    轰轰轰……

    五艘船型法宝一驱动,便翻起滚滚的河水,嗖的一下驶出去。

    在岸上的众人见状,也都稍稍安心,以为使用船型法宝可以渡河,许多圣子圣女们,也都纷纷将自己的船型法宝给拿了出来。

    可是,他们不曾想到的是,才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前面刚驶出去的五艘船型法宝,却陡然之间停了下来,然后化龙河的河水开始慢慢地将其吞噬淹没……

    “啊!救命啊!船要沉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船会沉!快驱动啊!驱动起来……”

    “驱动不了啊!怎么办?快跑……大家快跑……”

    ……

    伴随着船只的沉默,许许多多的修真者葬身在了化龙河,还有一些不甘等死的直接飞了起来,却也逃不过一下被打落坠河的命运。

    而岸上的这些圣子圣女们,看到这一幕,也顿时是冷汗直流,赶紧把自己的船型法宝又都给收了起来。

    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了,船型法宝放在化龙河当中是不会沉的,但是只要用灵石开始驱动,就一样会沉没……

    “领袖!他们……他们都沉了……”

    叶秋的身边,刚才建议也一起上船的那几个人,此时脸色都被吓青了。

    但是,叶秋却是十分轻松地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没事儿!你们怕什么啊!这是他们的船质量不好,豆腐渣工程!也不知道是哪儿捡破烂弄来的,咱们的船绝对安全,通过国际iso认证的……赶紧的!叫大家都起来,该咱们好好展示技术的时候了……”

    第1111章 出来吧!舰队!【下】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船型法宝全部都沉了?”

    “如此一来,如何渡河?”

    “飞也飞不过去!船也开不过去……”

    “这化龙河的水还是剧毒,入体就化,死无全尸……”

    ……

    看到那五艘船型法宝,全部都沉入了化龙河当中,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冒,上千的各大宗门弟子,全部都死于非命。

    顿时,那些圣地宗门剩下的子弟们,一个个也都心有戚戚起来。

    “碧瑶圣女,我们要如何渡河啊?要知道,先跃过龙门的,可是有天大的好处。可以改变修炼的资质的……”

    瑶池圣地的弟子们,前来询问她们的圣女碧瑶。

    “我也不知。我的手中的确有宗门准备的几艘强大的船型法宝,但是很可惜的是……只是在力量上比那五艘更加强大。可想而知,如果驾驭到化龙河上,一样也会沉没……”碧瑶圣女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另一边,开阳圣地的君无邪也是一脸苦恼,之前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从叶秋的手中买来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心中格外的郁闷,而现在又面临这样的难题。

    所幸的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办法渡河,包括那最早到第二关来的叶秋等人。

    “哼!这个臭小子,一会儿我会让他好好知道知道,得罪我开阳圣地是什么样的下场……”君无邪狠狠地瞪了一眼叶秋那边。

    但是,此时,却见叶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带着五百的无限极手下,来到那化龙河边上,喊道:“快快快……所有人呈体操队形,咱们马上要渡河了……抓紧时间啊!没时间了……”

    话音刚落,刷刷刷五百人,迅速地按照体操队形散开,整齐划一,十分有气势。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真的要渡河么?”

    君无邪目光一凛,然后讥笑道,“他拿什么渡河?这化龙河是剧毒无比,到时候不用我出手,他自己就已经会坠入河中,死无葬身之地……”

    “马师兄,你快看!是那位道友要渡河了。”

    周梦旋也一直在关注叶秋,急忙说道。

    “我便知道,此人深藏不露,绝对是有渡河的办法。”马平川摸了摸下巴,说道。

    “又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