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露不知道在怕什么,脸色担忧慌张,“清清,你不要告诉妈妈你还喜欢——”后面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商蔚清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裴雾。

    商蔚突然很不想聊这个话题,只能模棱两可的敷衍着“妈,你别管那么多了,我又不是小孩,自己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苏露提高了语气,“你一直没有谈恋爱,原本我是不怕的,可那次以后,我就很怕你万一真的……不喜欢男人怎么办?”

    商蔚清心里很排斥这种问题,隐隐有点烦躁,商蔚清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没有亲人的,她活的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是什么。

    如今在这个世界里有了家人,说实话,她并不觉得抗拒,见到这一家人时,商蔚清竟无端的生出了几分熟悉感,没有生分与排斥。

    她没怎么感受过亲情,因此商蔚清是真正的对这些家人上了心的,但是现在对于苏露的话,她突然觉得很烦躁,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妈,年年好像在叫人。”商蔚蓝突然在后面道,及时替商蔚清解了围。

    “是吗?哎呦,那我去看看。”苏露立马去了年年的房间。

    商蔚清微不可及的松了口气,泄气一般的靠在走廊栏杆上。

    “姐,妈是不是又问你情感进度了。”商蔚蓝在她身旁站定,调侃她。

    商蔚清仰天叹了一声,“不然呢?”

    商蔚清小声八卦的好奇着“不过,姐,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你是八卦盘啊,那么八卦。”商蔚清瞥了他一眼。

    商蔚蓝挑眉不在意,看了看四周,压着嗓音道“姐,你是不是还是喜欢裴雾啊。”

    “为什么这么说啊?”商蔚清有点被吓到了。

    商蔚蓝眼含戏谑,“程岸都和我说了啊,你两今天不是下午还呆一起吗?怎么,姐你想破镜重圆啊。”

    商蔚清把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推,“别乱说,没那回事。”

    “别装了姐,当初你有多喜欢裴雾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你追了人家两年多都还没放弃,追上了以后又藏着没有公布。”商蔚清懒懒道,“不就是想好好保护你的裴雾吗?不让她受那些流言蜚语,要不是我意外发现,你得瞒我多久。”

    商蔚清凑近了她,认真道“姐,这是我第一次看你那么爱一个人,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我就没见过你再这般喜欢一个人了。”

    商蔚清愣怔在了原地,她有点懵,为什么商蔚蓝口中的商蔚清那么深情,原主不是渣女吗?

    渣女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和系统说的不一样。

    商蔚清内心深处起疑。

    又见商蔚蓝一脸不解,“可是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只是因为爸妈的否定,你就放弃了呢?不像姐的作风啊。”

    “……我什么作风?”商蔚清试探着问。

    商蔚蓝伸了个懒腰,“能有什么作风,不就是死犟,不服软也不肯吃亏,我当初还以为姐会和爸妈对着干呢?”

    商蔚清的心缓缓沉了下去,背后微微发凉,刚刚商蔚蓝说的那些作风,不知道是不是商蔚清自我感觉良好还是自我认知不行,她总觉得那些作风她也有。

    可原主不是胆小怕事的性子吗?如果按商蔚蓝所说的,那么她那种性子是绝对不会乖乖服从。

    她惊悚意识到可能或许这一切并不是系统所言真实,好像有一些部分像是胡编乱造的一样。

    就仿佛,在隐瞒什么。

    商蔚蓝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其实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都没意见,你自己喜欢就是最好的,但是你要重新追裴雾,估计很难。”他说,“至于爸妈那边,以后慢慢会接受的。”

    商蔚清脑子有些乱,没去反驳他的话,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进到自己的房间后,商蔚清想要问问系统,突然记得,在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系统是不会出现的。

    一时间,商蔚清内心更烦躁了。

    过了一两天,商蔚清一大早就回了自己的公寓,经过超市的时候,猜想家里的食物应该被裴雾吃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自己去买,商蔚清未雨绸缪,干脆去超市买了一堆食物。

    拎着一堆东西上楼,商蔚清敲了敲门,没人应,在睡觉吗?可已经快中午了啊。

    商蔚清又敲了几下,“裴雾。“还是没人应,没办法,只好自己开锁。

    “裴雾还没醒吗?”商蔚清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敲了敲她房间的门,没人。

    商蔚清皱了皱眉,她去哪了?

    她直接推开了门,被子什么的都叠的整整齐齐,房间安静,她没在房间。

    回去了吗?商蔚清想到这个可能性,立马去柜子看了看,发现衣服都还在,说明还没回去。

    既然不回家,那她能去哪?她一个不喜欢去外面的人,为什么突然又变了

    不是说好让她在家等着自己吗?

    又不听话。

    商蔚清打了个电话给她。

    电话接了,“喂。”裴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在哪里?”商蔚清有点口渴,往冰箱走去。

    “我……在见一个人,有点事。”

    “什么人”自裴雾和她住在一起,她就没见过裴雾有和什么人来往,她太孤寡了,连个朋友都没有,不怪商蔚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