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蔚清打了个响指,“成年人的恋爱,当然是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裴雾懵懵然的看向她,商蔚清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刹那间心生一计,凑近了她,问“你看,既然你每次见到陆千微都不开心,那我们就试着以后不接近她了,怎么样?”

    裴雾有点迟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意志力可以坚持,商蔚清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笑意清浅“我知道你可能控制不住去找她的欲望,反正她也有人了,不会再喜欢你了,你再怎么纠缠她也是无用功。”

    裴雾直直的瞧着她,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想反驳却反驳不了,因为她的确就是那么犯贱。

    商蔚清见她神色松动,心里暗喜,“你呢,要为自己活,但是我说再多估计你也听不进去,所以,以后你想找她的时候,我都会拉住你。”商蔚清笑了笑,“当然,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想去找她,你也得带上我。”

    “怎么样?”商蔚清眉飞色舞着,伸出手掌,“为了你能自我并喜乐的活着,也为了你能安安稳稳的去爱别人,同时也让人去爱你,同不同意这个交易”

    裴雾犹豫了,她一直都明白自己在陆千微那里是很讨人嫌的存在,可自己有时又控制不住的想去骚扰她,连她自己都觉得掉价。

    而现在就有一个可以带她走出这种困境的人,就看自己愿不愿意。

    愿意吗?她能承受陆千微排斥的眼神,接受自己毫无自尊的狼狈样吗?

    裴雾突然想起了陆千微说商蔚清觉得她能变好,她偏执,毫无理智,真的可以变好吗?

    如果没好,商蔚清她——会不会失望

    不管怎么样,不如先慢慢走出陆千微这个牢笼,因为她真的不想再为不属于她的人摇尾乞怜了,奈何自己一次又一次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犯贱一样往上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既然她无能为力走出来,那便孤注一掷的相信商蔚清。

    裴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掌,交易达成。

    “商蔚清。”裴雾突然开口问她,“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我那么对你,不听你的话,老骗你,辜负你的真心,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我,都会逃的远远的,你为什么不逃呢?”

    你的心怀不轨又是什么?这句话裴雾没有说出来。

    商蔚清刚想起身去拿东西,闻言只是转头笑了笑,“大概——我不是正常人吧。”

    商蔚清不会告诉她一方面是因为系统的任务,陆千微还没有和林珺结婚,裴雾破坏的变数也越大,可能只有她们结婚了,裴雾估计才能死心,在这期间,都要防止裴雾。

    至于还有另外一个隐藏的原因,商蔚清转身想了想,发现并没什么原因,就好像待在她身边是自己随心而向,虽然裴雾的确非常不听话,但商蔚清在这方面倒像个圣母一样,对她的恶态毫不在意。

    商蔚清有时情不自禁的想,自己对裴雾的胡闹竟然没生气,她脾气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当然偶尔也认为自己真的挺圣母,别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生气。

    那些想法时不时会冒出来,但她的行动却并没什么改变,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她应该要包容裴雾,管教她,治愈她,而这些像是刻在脑海的本能一样无法自拔。

    她似犯贱一样乐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雾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在追着陆千微的背后走,为她害人,看她开心自己也开心,这些是真实发生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裴雾觉得梦里的她眼里对陆千微的爱意太虚浮,像隔了一层薄薄的膜,看不真切。

    画面一转,她喝的酩酊大醉,她记起来了,这是因为陆千微第一次和林珺亲吻被她撞见,她很难过便不停的喝酒,不知不觉就喝醉了。

    这后面发生的事裴雾就忘了,但是在这梦里有了延续,她看见自己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当地的一座庙里,在月老树上的挂牌上艰难的写着什么,她的神情很认真,像是在祈祷什么一样

    这段裴雾一点记忆也没有,而后,当她看见自己在刻牌上写了什么时,心跳顿时加快。

    她看见自己在刻牌上一笔一划写着:

    商蔚清。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讨厌陆,也不明白为什么裴会纠缠陆,我干脆透露一下好了,请记住,系统是最坏的boss。

    我也很想快点告诉你们真相,我也知道你们看的憋屈,可如果我下一章就写了,那我大纲就全乱了。我和你们保证,陆和林在30章以内会下线的,还有人不解商为什么犯贱一样待在裴的身边,这个也有原因的,后面我会写。

    我也很后悔自己设置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我觉得自己快写崩了,如果你们看不下去了,是我的错,也很抱歉你们为我这篇垃圾文浪费了晋江币,真的非常对不起,弃文也无需告知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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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裴雾在那一刻只觉得心脏骤停了一秒,木牌上的字有些歪歪扭扭的,夜里很黑,但在这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的场景,裴雾能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她会刻商蔚清的名字她记得那时候商蔚清已经彻底和她分了,并住在了国外。按理来说,两个算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了,于情于理,都不该写她的名字。

    裴雾苦思着这个答案,可一直无果,脑海里似乎有深藏的万千情绪,蠢蠢欲动的要挣破开灰霭,却又被某种力量给死死的压抑住了,苦而不知的疼痛几乎要把裴雾逼疯,她在这梦里挣扎着。

    像是要记起什么,却又什么都记不得了。

    裴雾头痛欲裂,眼睛猛的一睁,瞪大了眼睛看向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呼吸,头依旧很疼,连同心脏处传来微弱后怕感。

    裴雾厌恶极了这种活在未知的困惑里的生活,各种荒诞诡异的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场景充斥在日常里,像是活在虚幻里,与现实相反。

    裴雾两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睡意已经完全没有了,裴雾下了床情不自禁的走到了睡在沙发上的商蔚清。

    病房里有一盏夜灯。

    商蔚清眼睑下方有点乌青,看上去没睡好一样,眉眼疲态很重,在白日里她一直是明媚的,也只有在这无人的夜里可以露出自己的疲乏。

    想到这点,裴雾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好受,想起刚刚那个如事实一样的梦,虽然荒诞,但裴雾深受其影响,连带着看商蔚清的目光都复杂的难以言喻,各种情绪都杂在了一起。

    夜晚里的商蔚清有几分脆弱的美感,裴雾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她的脸,病房里的小孩却突然叫了她一声,“姐姐,你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