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蔚清弯起眉眼,“逗你的,以后别忘了,记得戴。”

    裴雾连连点头,朝她乖巧一笑,商蔚清心都软了。

    包扎完了以后商蔚清将医药盒放进了房间里,此时门铃响了,裴雾离门最近,便去开了门。

    “姐,老妈让我给你带——”商蔚蓝看到裴雾时话语顿住了,而后惊讶道“你——你,你是我姐的前女友裴雾对吗?”

    裴雾:“……”前女友这词真是有够难听的。

    裴雾认识他,商蔚清的弟弟,气氛有点微妙。

    她朝商蔚蓝礼貌的笑了一下,“你找商蔚清吗?她在里面。”说完侧了侧身,让他进来。

    商蔚蓝拎着一个盒子,眼里的不解震惊未退,看了一眼裴雾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商蔚清看到她弟,意外道。

    “老妈卤了一些肉,让我给你送过来。”

    “行,给我吧,我放进冰箱里去。”

    商蔚蓝在商蔚清去厨房时,也跟着去了,站在商蔚清身边偷偷道“姐,什么请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说清楚。”商蔚清将盒子打开。

    “外面那个不是你前女友吗?她怎么在你家,别告诉我你们两现在只是单纯的朋友,这话你骗年年还行。”

    商蔚清想也没想道“不是朋友。”

    商蔚蓝激动了起来,压低了嗓音“你们果然死灰复燃了吗?”

    商蔚清啧了一声,“别乱用成语。”

    “先别管这个,告诉我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商蔚清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吗?

    商蔚清在心里嗤笑了自己一声,她不敢苟同这个答案,她已经不止一次对裴雾有超乎朋友的欲望,内心时不时的悸动都在告诉她,她已经不能纯粹的把她当成朋友了。

    见有人想追她,商蔚清会觉得不爽,酸涩感在心里蔓延,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皱起眉头,见不得她受伤,就算知道她有时精神不正常,也只是心疼。

    喜她所喜,悲她所悲,所做所感都只为了裴雾。

    所以,自己真的还能理直气壮的用朋友来形容她们吗?

    商蔚清心里苦笑了一下,答案其实很简单。

    她已经不再把裴雾当成朋友了,她对裴雾有了其他的情感。

    商蔚清压住快蹦出来的答案,转移了话题“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

    裴雾坐立难安,她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说着什么,裴雾对商蔚清的家人有种恐慌感。

    当初两人分手就是因为她的家人,商蔚蓝虽然对当时两人的感情并没有表态,持中立的态度,但是总归还是商蔚清的家人。

    见到她,会不会劝告商蔚清离她远一点,只要想到这一点,凉意便从脚底窜到头顶,不安感开始慢慢席卷了她的理智,裴雾一直咬着手背的肉,用痛意克制自己的不正常,很快,手背上的肉被她咬破了,流出了血,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眼睛里都是不安的惶恐,依旧不停的咬着手背上的肉。

    终于,商蔚清从厨房出来了,裴雾立马将血迹斑斑的手背藏在身后。

    商蔚蓝还有事不能久留,离开前告诉商蔚清“姐,年年后天晚上生日,记得来。”

    “知道了。”商蔚清说。

    商蔚蓝又转向裴雾,笑眯眯道“期待下次见面,拜拜。”

    裴雾不明所以。

    商蔚清坐在她的旁边,接过了小秃,“别管我弟,他间歇性抽风。”

    裴雾很想问她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但理智告诉她自己没有资格问,低低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商蔚清摸着小秃的毛,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感觉小秃的毛湿湿的,商蔚清将小秃摸了一遍,在白毛处发现了血迹。

    商蔚清心里一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裴雾,她背着一只手垂着头,那只手似乎有点僵硬。

    “手藏在背后干什么”商蔚清扯了扯嘴角。

    裴雾侧头看了她一眼,无辜道“没干什么啊。”

    “是吗?”商蔚清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下,而后一把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拽了出来,入目就是柔嫩白皙的手背上面星星点点的咬痕,不止一处,上面冒着血意,与白皙的肌肤一比显得触目惊心。

    商蔚清嘴唇在微微颤抖,“这是怎么回事?说真话,别骗我。”

    裴雾在某些时候会显出自己尖锐的一面,比如此刻,她就不好好说话,无所谓的笑了一声,“你管我反正你不久都要离开我了,现在管什么?”

    “谁说我要离开你。”

    裴雾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淡的笑了一声“你和你弟在里面聊了那么久,不就是在商量离我远点吗?毕竟你家的人都不喜欢我,都觉得是我毁了你,不然以前也不会让你和我分手了。”

    商蔚清心沉了下去,她忘了裴雾一直是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极度敏感多疑,过于幻想,两人分手就是因为她的家人,所以,她的家人对裴雾来说是一个崩溃点,在看到她和商蔚蓝躲着她说话时,她指不定会胡思乱想。

    这是她的失责。

    商蔚清没有多想,完全是根据心里冲动做出了行动,握住她的手往前一拉,轻轻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道“我不会离开你的,请你相信,我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