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摇头,嘴角却生出一丝笑意,她看着旅清舟如此狼狈,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欢快,“你喝吧。”

    “唉,早餐也没吃成,还被追得满身是汗”旅清舟抿了一口豆浆,味道是挺不错的,就是喝一口就没了。

    两人一路开回别墅,路上看着两个女孩正在打打闹闹,从背影看去,旅清舟一眼就识出来了,那人是萧雅。

    她正和一个长头发妹妹并肩走着,两人手拉这手。

    啧啧,就说呢,那天怎么半夜跑出去上网,原来是在和某个妹妹谈恋爱,看来萧清桔的女儿继承了她的优良传统,还真不赖啊。

    余潋青没注意到萧雅,车子从她身旁开过。

    想起萧清桔,旅清舟突然记起上次吃饭时候,萧清桔推荐的那个医生。

    她说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或许可以让余潋青去试试?

    “余潋青。”

    “嗯?”

    旅清舟漫不经心开启话题:“我的车好开吗?”

    “还不错。”

    随即话锋一转:“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个医生,怎么样?”

    -

    午饭时间,牧与时坐在对面,满脸焦急地问:“当时她怎么说?”

    旅清舟摇头,“她说她不去看医生。”

    牧与时撇嘴,顺带摇头,“要我说,在她好奇你们俩什么关系的时候,你就该说是情侣,而不是闺蜜。”

    “我没说是闺蜜,我只是说关系很亲密,是她自己理解的闺蜜。”

    牧与时不满道:“你就说你是她对象怎么了?”

    旅清舟喝了一口汤,不紧不慢,“她会接受不了的,你相信我。”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所以要去看医生。”

    旅清舟想起早上的时候,和余潋青说起看医生时,她瞬间满脸煞白,脸上的惊恐不言而喻。

    旅清舟如今仍然记得,从余潋青失忆那天起,余潋青就被带走,接着对任何人闭门不见,完全找不到人,公司的经纪人只是说有人在照顾她,再问起照顾她的是谁时,那边回复说是余潋青的母亲。

    旅清舟沉默了,余潋青的母亲的确很爱余潋青,但同时也很反对两人的关系,至此因为谈恋爱的事,先前母女俩还大吵一架,差点断绝关系。

    怎么都没想到余潋青出了事故之后,她母亲又去照顾她了。

    后来旅清舟去找余潋青的母亲,她母亲只回复过一句:

    “我的女儿被我照顾得很好,请不要来打扰她。”

    那两个月,旅清舟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看不到光明和未来,只有无尽的等待,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她不是余潋青真正的亲人。

    法律上是这么说的,她们的结婚证只在国外生效,国内无效,余潋青发生事故,应该让她的直系亲属照顾。

    所以当余潋青再次出现在大众视线中时,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接着她就参加了《比攻》的节目,旅清舟义无反顾推掉全部的工作,也跟着参加了这节目。

    旅清舟一天天的等待,等待余潋青,看着她的记忆渐渐恢复,看着她想起了很多人,心有欢喜,甚至连牧与时都记起来了,可是最后就是没记起自己,那种欢喜逐渐落空,变成了难以奢求的东西。

    一顿午饭,牧与时吃得味同嚼蜡,她放下筷子,说:“我去和余潋青说。”

    旅清舟摇头,“你别说,我后面会想办法带她去看医生的,她最近老头疼,你暂时别去刺激她。”

    牧与时整张脸拉垮下来,不太开心,“要我说,你这恋爱谈得太憋屈了,是我的话,我肯定受不了。”

    旅清舟看着牧与时,见她为自己打不抱不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解释道:“小牧,你要清楚,我和余潋青不是在谈恋爱,我们已经结婚了,有时候总得为对方考虑一些。如果像你说的,就算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她还不是想不起来,岂不是让她添堵?她记不得我了,其实没有错,难道一个人失忆还不够惨吗?”

    牧与时沉默不语,在她看来,谈恋爱已经够伤神的了,结婚的话,那就更伤神了!若是自己的老婆还失忆了的话,那简直啥都别说了,先咬舌自尽吧。

    当然,夸张了一点。

    但牧与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说什么都不结婚。

    旅清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好了好了,来日方长,你别操心了,先回别墅睡午觉吧。”

    回到别墅,午觉后,下午一如既往的排练,唯一不同的是,氛围比先前更紧张了些,原因很简单,明天就是第一场比赛了。

    旅清舟小组的成员,经过将近一周的集训,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舞蹈和歌曲结合的唱跳,一共彩排了三遍,导演那边才过。

    彩排时,碰到了导演姜立,队员和他热情打招呼,旅清舟却不咸不淡。

    先前她对姜立的态度还行,但自从知道他追求余潋青之后,旅清舟就再也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话了。

    下午五点,彩排室里,旅清舟小组的彩排已经结束,她坐在看台上,等待着余潋青那一组的节目。

    姜立主动过来和旅清舟搭话:“清舟,不是彩排已经过了吗?怎么不回去?”

    “无聊,坐坐。”

    姜立笑呵呵,“等牧与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