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声穿破了整个屋子,还带着点回音,那声音还未消散,又听到“哐当”一声,玻璃杯碎地声音。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诡谲,搞得余潋青也有些奇怪起来。但她向来是不信鬼神,当即就要过去看个究竟。

    旅清舟忙拉着她,说:“走了走了,不去。”

    “我想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走了,别去,相信我。”说话时,声音已经带着颤抖,旅清舟心想,除了阿飘,还能看到什么?

    余潋青淡然道:“有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风吹。”

    旅清舟忍不住吐槽了:“请问您从小是吃壮胆药长大吗?”

    余潋青不为所动,还是想去看,说:“社会主义国家,不信鬼神。”

    眼见余潋青就要去声源一探究竟,旅清舟一把抱住她,整个人死死挂在她身上,带着一点撒娇语气道:“青青,你不害怕,但是我怕,你陪我上去,好不好?”

    黑暗中,余潋青脸不争气地染上一层绯红,面对旅清舟突如其来拥抱,她有种浑身上下都有电流在流窜感觉,说话时,连嗓子都变哑了:“行吧,你真很胆小,没用东西。”

    没用东西

    ???

    确定这是余潋青说出来话么?旅清舟心里一抹惊愕闪过,她想起余潋青以前有些时候也会这样叫自己,比如什么‘没用东西’,‘猪脑壳’,‘小傻瓜’,‘ls’之类,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宠溺语气。

    顾不了那么多,旅清舟主动拉起余潋青走,带着她往三楼走。

    这次旅清舟走在前面,她加快了脚步,余潋青一只手被她牵着,一只手拿着手机电筒。

    由于脚下步伐太快,眼见就要到最后一层阶梯,旅清舟心中怯懦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是欣喜。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旅清舟这就妥妥心急,豆腐翻了一地。

    啪!随着脚下一个趔趄,她脚尖勾住了最后一层阶梯,接着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自己摔倒还不够,还要带上余潋青,分明可以在摔倒时松手,偏偏一并拉扯,将余潋青拉到了地上。

    两人现场表演了一个汉堡包,余潋青完美地压在了另一块面包上。

    重点是这块面包还是脸朝地面,所以这是一个不合格汉堡包。

    “嘶……疼!”旅清舟用仅存气息挤出一句脏话,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快要碎裂,下一句话是:“青青没事吧?”

    余潋青倒是无碍,毕竟有个人垫底。老实说,非但不疼,竟然还有点舒服呢。

    她连忙翻过身去,从旅清舟身上下来,好给旅清舟喘息机会。

    顺便关切道:“我没事,你有事没?”

    旅清舟喘着气,“我觉得我肋骨断了。”

    余潋青:“肋骨断了应该说不出话。”

    旅清舟伸手,轻轻揉着自己肋骨,“疼死了。”

    “这还没有一个月吧,你在这楼梯摔了两次了,你说是你脚有毛病呢,还是说你和这别墅气场不和?莫非这别墅里有某些”

    “青青你可闭嘴吧。”旅清舟快哭了,她都摔成这样了,余潋青竟然还能说出这种阴森森话。

    心里实在憋屈,旅清舟索性不说话了,就这样躺在地上。

    余潋青感受到她不对劲,心想莫非真肋骨磕到了?

    于是她拿手机电筒去照旅清舟脸,这不照还好,一照发现这货竟然真在哭,还是那种无声流泪。

    余潋青内心:????不是吧不是吧。

    她立马起身,语气瞬间转变为温柔,仿佛刚才那个说鬼故事人不是她似。

    “你还好吧?”

    旅清舟摇头,眼泪涟涟。

    她这幅模样,若是别人话,可能会觉得有些好笑,可偏偏这张脸,哭起来让人有种心疼感觉。

    余潋青俯身,有些心急道:“哪里疼?我看看?”

    旅清舟指了指自己肋骨,余潋青有点犹豫,但还是将手放在了她肋骨上。只是轻轻放在上面,试探问道:“这里疼不疼?”

    旅清舟点头。

    余潋青心想糟糕,这都疼话,那指不定是真受伤了。

    于是准备打电话给120,可是旅清舟却阻止了她动作,接着指了指自己嘴角。

    “你嘴怎么了吗?”

    旅清舟依旧不说话,只是点头。

    “是刚刚磕到了吗?”

    旅清舟接着点头。

    于是余潋青低头去看,发现她嘴角真有点红,就她观察旅清舟嘴角这一会儿,两人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趁着余潋青注意力还在唇上,旅清舟想都没想,直接勾住余潋青脖颈,她手触碰到她脖颈时,明显感受到余潋青眼神里有震惊。

    接着旅清舟双手一使劲,将余潋青往下带,两人唇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