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有点绝望,不知道接下来姜立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答应吗?答应我的追求,我就放过你。”

    余潋青别过脸,尽量保持和姜立的距离,有点受不了他胡茬的味道,“你可做梦吧。”

    姜立伸出他宽大的手,攫住余潋青的下巴,狠狠地捏了捏,吼道:“还嘴硬?”

    “不是嘴硬,是你真的很恶心。”余潋青快要窒息,她受不了和这个人近距离接触的感觉,知道行业内有潜规则,但没想到还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都能做出这种事。

    “觉得我恶心?我让你试试什么叫恶心。”姜立将余潋青双手扣住,另一只手想要去碰她。

    余潋青瞳仁里的惊愕闪烁,能体会到眼前这人好像真的不是开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动手动脚。

    “敢这么动我,你想过后果吗?”

    “特么的什么后果我不能摆平?”姜立一只手狠狠攫住余潋青的下巴,由于力气太大,余潋青想要别过头也没法,只能任他摆布。

    正当姜立俯身又要强行吻余潋青时,舞蹈室的门砰地一声被砸了一下,门框上的玻璃被砸碎,接着伸进来一只手,将反锁的门解开。

    旅清舟进来,一看到姜立对着余潋青这幅模样,眼里的愤怒火苗快要冲上天花板,顺手抄起一张凳子,径直走到姜立面前,他还来不及反应,那凳子已经敲到了他的背上。

    “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的声音,旅清舟的力道不轻。

    旅清舟再次举起手里的凳子,眼见她又要砸下去,这次是对着姜立的头,余潋青有被吓到,惊叫道:“清舟,别!!!”

    可还是晚了一步,凳子已经成功砸到了姜立的头上,沿着被砸的伤口,那血哗啦啦地直流了下来,姜立先是懵了,接着跪在地上,五秒钟后昏倒在地。

    旅清舟似乎还不解气,狠狠踹了他几脚,一向不骂脏话的她开始爆粗口:

    “x你d,连老子的女人都敢动。”她每说一句,脚上的动作就更重一些。

    门已经打开,舞蹈教室的这几声惊呼,分贝似乎太大,引来了其他教室的人过来,走廊上开始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首先到场的是牧与时,在听到余潋青的惊叫和旅清舟的咆哮,她火速朝声源跑了过来。

    看到这画面她先是懵了一秒,立马转身走到走廊上,将要跑过来看热闹的成员全部拦住,“全部给我回去上课,不准过来!!!工作人员来,把她们拉回去,手机放下,不准录像!”

    外面的牧与时在吼,里面的余潋青开始打急救电话,现在不知道姜立到底是死是活,要死也别死在旅清舟手下,最好是出门被撞死那种最好。

    秦扶雨也赶过来,她接手了牧与时的任务,而牧与时则是跑进教室,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明显有点慌,问了句:“清舟做的?”

    余潋青摇头,“不,我做的。”

    “急救电话打没?”

    “打了。”

    牧与时观察四周,发现这教室一角其实是有一个摄像头的,但她看这状况,好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余潋青做的,而是旅清舟做的。

    只是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这导演还能做出这种缺德事?

    余潋青到旅清舟面前,发现旅清舟自从骂了姜立之后,就一直处于愣神状态,估计是看着姜立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心中有了最坏的打算。

    余潋青一把抱住旅清舟,将她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道:“谢谢你,别怕,没事的,不是你做的,是我做的,有什么结果我来承担。”

    第55章

    所有人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但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急救车来了,有个人被抬上了担架。

    接着jc来了,带走了旅清舟和余潋青去做笔录。

    牧与时没跟着去,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安抚余潋青安慰旅清舟时,牧与时已经带着一名jc去调监控了,这种东西一定要赶在他们删除之前。

    来到监控室,已经有工作人员在行动,牧与时大叫一声“所有人都不准动!”

    接着在他们想要删除之前,成功地将监控拷贝了出来。

    录像将先前发生的一切纪录得清清楚楚,牧与时看到了姜立对余潋青的种种行为,接着看着旅清舟抄着个板凳冲了进来,对着那人就是一个暴揍。

    将录像来回看了好几次,确定姜立没有对余潋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再回想起刚才躺在地上的姜立,好像流了挺多血的,她心中有了和余潋青一样的困惑,姜立这条狗到底死没死?

    “jc同志,请问这算是正当防卫吗?”

    那jc是个女性,在看到视频的时候全程蹙眉,在牧与时问她这个问题时,她回答道:“看情况,看那个男的最后死没死。”

    “要是死了呢?”

    “可能不算正当防卫,毕竟他攻击的对象是余潋青,不是旅清舟,而打人的是旅清舟。”

    听完这话,牧与时有点着急。

    那jc一直盯着视频来回看了几次,接着提出她的疑虑:“我总觉得这位导演,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说?”

    “我总觉得要么就是他喝了酒,要么就是嗑了点东西。”

    牧与时盯着高清录像看,发现还真是,姜立的脸颊一直偏红,而且有点疯疯癫癫的,回忆起他平常的模样,好像脸没这么红的。

    “喝了酒的话,这种又怎么算?”

    “如果这种情况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责任,如果是嗑了什么东西的话,就更简单了,他要坐-牢的。”

    牧与时松了口气,突然就解释得通了,不管姜立有多控制不住自己,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事,面子总该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