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潋青,你竟然帮她不帮我!”

    “你把她打疼了,我怎么办?”

    牧与时被堵得够呛,没想到现在余潋青竟然可以这样公然撒狗粮了吗?这才是稀奇好吧。

    而秦扶雨自进了车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她阖眼,佯装睡觉,实际上心里慌乱,脑袋里还闪现着刚刚和牧与时做过的事。

    是亲吻过了吧?秦扶雨却还如置在梦,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她和牧与时之后没有过多的交流,大部分都是牧与时在说话,少言附和几句。

    脑子里乱乱的,秦扶雨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理性思考,一边想着欠牧与时钱的事,一边想着亲吻的事,除了这些之外还不够,秦扶雨满脑子想的,还有刚刚旅清舟说的“蹦迪女王。”

    像这种“蹦迪女王”的话,对待感情应该就是玩玩而已吧?秦扶雨心中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所以在她和牧与时距离好不容易拉近了一些时,又想退却了。

    不论从什么方面,秦扶雨觉得她都玩不过牧与时,所以她不想去冒险,不想去试探,如果可以远离,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接下来去哪?”旅清舟开着车,车子驰骋在大马路上,她们在酒吧停留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多钟头,现在回去还太早了些。

    “随意。”牧与时悻悻道,她见秦扶雨的兴致不高,情绪也就跟着低落下来。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牧与时抬头,又说:“别啊,再玩一会儿。”她不想回去,现在回综艺的别墅,简直就是煎熬,况且回去的话,和秦扶雨又要分别了,现在虽然不说话,但至少还能待在一起。

    余潋青揉了揉太阳穴,听着旅清舟和牧与时对话,她脑袋其实还是晕的,还没从刚刚那事里走出来,若不是牧与时和秦扶雨心大,余潋青觉得自己可能要尴尬到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吧,去我家,今晚你们就别回去了。”

    “行。”

    没人反对,于是旅清舟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家门口,旅清舟先从车里下来,绕到副驾驶去给余潋青开门,牵着她从车子里下来,发现余潋青脚尖落地开始,步子虚浮,差点没站稳。

    站在一旁的秦扶雨想去扶她,被余潋青制止了,她有点着急,对着余潋青说:“潋青姐,不舒服吗?”

    “没,就刚刚跳舞的时候脚崴了一下。”

    秦扶雨不明真相,以为余潋青真的崴到脚了,表情更担心了,说:“赶紧去医院啊!!”

    余潋青撩了一下头发,摇头,“没那么严重,放心。”

    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余潋青心想,天啊,她刚刚和旅清舟到底在做什么,现在连走路步子都是虚的,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现在还得在秦扶雨面前撒谎,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尴尬的呢!

    牧与时撞了一下秦扶雨的胳膊,催促道:“走了,别管她俩。”

    秦扶雨站在原地不动,牧与时伸手去拉了她一把,带着她朝院子里走,走出两步开外,牧与时才咬着牙齿说:“别操心了,没事的,就是运动过度。”

    秦扶雨困惑,说:“你是指跳舞?”

    “成年人的运动,你不需要懂。快进屋吧,这外面怪冷的。”

    理解了好几秒,秦扶雨才明白了牧与时的意思,回想起刚才余潋青的动作和表情,以及她的种种反常行为,终于懂得了牧与时在说什么。

    倏然间,脸颊窜上一团粉红,秦扶雨猛然回头,看到旅清舟正搀扶着余潋青。

    啊啊啊啊,啊这,有画面感了。

    无敌纯洁小秦秦快步跟上牧与时,先行进了旅清舟家。

    已经来过几次,两人很熟练地换了鞋,去客厅沙发坐着,等两位主人进来。

    旅清舟搀着余潋青,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特意问了她一句:“你觉得还好吧?”

    余潋青瞥了她一眼,眼神不太好,答道:“你说呢?”

    “下次我轻点?”

    余潋青从旅清舟手臂里挣脱开,说:“你可闭嘴吧。”

    接着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虽然仍然有些不适,但已经比先前好了许多。

    开门过后,发现秦扶雨和牧与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牧与时在吃零食,秦扶雨在调电视,俩人还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见余潋青走过来,秦扶雨将茶几上的水递给她,说:“青姐,喝口水。”

    余潋青接过水,抿了一口,接着放下水杯,说:“我去洗个澡。”

    秦扶雨神情无异,说:“嗯嗯,你去吧。”

    待到余潋青走后,她才看了牧与时一眼,牧与时用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而余潋青要洗澡更加佐证了刚刚牧与时的想法,这一刻,秦扶雨觉得青姐真的是深藏不露,竟然在车上也可以

    旅清舟跟上脚步,问她:“用不用我帮你?”

    余潋青:“你就在下面。”

    于是旅清舟折身坐到沙发上,三人目视着余潋青离开,牧与时这才开口,说:“你看看,你把人家余潋青累成什么样了?”

    旅清舟顺手就是一个猛敲,“少说点话吧你,管好你自己吧,寡王。”

    牧与时内心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寡王,还有什么词更适合她的呢?

    秦扶雨好奇心达到顶峰,暗戳戳地问:“在车上,真的可以吗?”

    旅清舟一听,觉得不对劲,秦扶雨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再看看牧与时,看她那遮遮掩掩的表情,旅清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你别听牧与时说啊,你潋青姐就是跳舞跳累了。”

    秦扶雨机械点头,“嗯嗯呢。”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一点都不相信的,她现在觉得牧与时说的可能更有道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