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暼了她一眼,“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不能见人?”

    旅清舟撇嘴:“宝贝,你真没情趣。”

    走进景区没多久,看到不少沙丘,平常看习惯了a市的海啊水啊,突然来点沙漠沙丘,还挺有意思的。

    “哇塞,那是沙山吗?”翁童指着不远处,有好几个大概几十米高的沙山,这些山看起来棱角分明,在光线的照耀下,交叠成不同的影子,看起来壮观极了。

    旅清舟转身,发现翁童和池听旋并排走着,两人之间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她看着都着急,于是说:“是的,小童童,那就是沙山,好看吗?好看快牵着你池姐姐的手手,走近去看吧,走近看更好看。”

    说话时不忘对翁童眨了眨眼睛。

    翁童收到这信号,突然又想起了刚才旅清舟发的消息:【该出手时就出手!】

    她想着,和池听旋牵牵手应该没什么的吧?

    “池姐姐,我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池听旋点头。

    “那走吧。”翁童主动伸出手,手掌摊开,目光里带着期许,等待着池听旋的手落下来。

    结果池听旋的手真的放了上来,两人掌心接触到一起时,翁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接着,池听旋做了一个令她更为惊愕的动作。

    她将与翁童十指紧扣,接着拉了拉她,说:“走啊……”

    翁童内心激动,仿佛有一万只鸡在她脑袋里狂叫,啊啊啊啊啊!!!她和自己十指紧扣!!!!她竟然和自己十指紧扣!!!

    心脏为什么会突突突地跳,不能控制频率,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快去啊,愣着干嘛!”旅清舟推了一下翁童,像是为她助力。

    余潋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嘀咕道:“老婆……”

    “啊?”突然被叫老婆的旅清舟有点懵,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说:“怎么啦老婆?”

    余潋青的目光落在池听旋的背影上,发出感叹:“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池听旋可能是弯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听说……”余潋青唇角勾了一下,“我听说,方严祝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却一直都是柏拉图,你敢信?”

    “what????”旅清舟下巴快掉地,“可是方严祝明显不是想要柏拉图的那种人啊!他欲-望那么强……”

    余潋青点头,“但方严祝真的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怀疑池听旋不是没有x欲,只是对男性没有感觉?当然,我不能确定,只是猜测。”

    旅清舟越想越有道理,或许池听旋是本能的排斥,所以找了一个借口。

    越想越有意思,旅清舟笑道:“那看她愿不愿意和翁童doi了。”

    接着脑袋就被拍了一下,拍得生疼。

    “不要在我面前提doi,我烦你了!你下次能不能让我当攻,我真的很讨厌做受。”

    旅清舟内心打出一个问号。讨厌做受?那为什么这么享受?论口是心非,余潋青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听到没有!今天晚上我要当攻!”余潋青命令道。

    旅清舟不以为然,脸上笑嘻嘻,有点欠打,“老规矩啊,看本事,谁先趴下谁做受,愿赌服输宝贝~”

    余潋青突然想到了今天白天,昨天晚上,前天晚上,上个星期周末,上个月,好像每次被压的都是她。

    “我千里迢迢从另一个世界来找你,就是为了被你压的吗?你能不能做个人,让让我?”余潋青这次直接上手,一把锁喉。

    旅清舟脖子被勒疼了,答应她:“可……”

    两人小打小闹几句,这才继续观赏景色,这平常在剧组里待久了,真的觉得烦闷,出来看看自然风光,心情好了不少。

    走到前面,两人在沙山面前停下,余潋青拿出手机,说:“不然我们拍个照吧?”

    “嗯哼。”

    “拍了要发微博的那种哦。”

    旅清舟眯眼笑道:“我还怕你不发呢。”

    咔擦咔擦,两人各种不同的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余潋青编辑着微博的文案,说:“我们是不是该给我们的c粉发发糖了?”

    旅清舟点头同意,“我觉得是该发发糖了,最近我们都不怎么在网上活跃了呢。”

    “你说,文案写什么呢?”

    旅清舟开玩笑道:“就说,我们在一起啦!”

    “好的。”

    旅清舟没当回事,以为余潋青是开玩笑的,三秒过后,余潋青一脸淡定,抬起头,说了句:“发了。”

    旅清舟:??????!!!!!!!????

    她的爪子抓着余潋青的胳膊,语气颤抖:“老婆……开玩笑的吧?”

    余潋青表情依旧淡定,抬眼看旅清舟,说了句:“不愿意吗?不愿意我现在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