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李琛本来要出去,想不到礼部晚上也派人来交代事情,被堵了个正着。

    他坐在书房里,有一搭没一句的听着,不时打量着外头的天。

    礼部尚书赵毅彩拖着长长的声线道:“下面下官为您讲解一下封后时要注意的事情……”

    “是不是要下雨了?”李琛突然问。

    赵毅彩转过头望了望外头的天,觉得昏昏沉沉,与刚刚夕阳西下霞光耀眼的情景大不相同。

    李琛转过头,问道:“你说什么?封后吗?”

    赵毅彩也发觉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是该交代的还是要说清楚,硬着头皮重复道:“下官说一说封后的事情……”

    “回头再说吧。”李琛打断他,“若是下雨了,城中还有庙会吗?”

    赵毅彩粗粗一想立刻摇头,“庙会人多,鱼龙混杂危险重重,皇上万万不可以去!”

    李琛闭上嘴,觉得通了马蜂窝。

    赵毅彩:“说是庙会,不过是比寻常集市大一些而已,少了些卖蔬菜瓜果的,多了些投壶套圈的玩意儿,没什么好玩的。”

    “不去,”李琛赶在他继续叨叨之前,斩钉截铁的道:“随便问问而已。”

    赵毅彩疑惑的打量他。

    李琛板着脸坦然看着外头,任由他打量。

    赵毅彩放下些心来,没有回答任何庙会相关的事情,仍旧继续说:“若是在登基大典之前就搬迁进宫,那封后就要再搬迁进宫之前册封,到了大典那日,帝后一同现身,受百官朝拜。”

    李琛:“大典之后再搬家吧。”

    “没有那样的,”赵毅彩说,“许多事情都要提前进宫准备好,不至于到了那一天手忙脚乱。”

    李琛:“……”

    “何况太上皇已经搬去角殿,各个殿宇都已经打扫干净,皇上若是想去,明日就可着手搬进去。”赵毅彩继续道。

    宫中肯定是不及东宫自由的,光是每晚定时下钥,就感觉被关进了笼子里。

    李琛才不想去,他甚至想把东宫改成勤政殿,待在这里上朝批奏章。

    赵毅彩误解了他沉默的意思,高兴的说:“臣回去立刻找人策划明日的搬迁!”

    “等、等,”他立刻发声,手指一敲桌子,赶紧道,“最晚什么时候搬?”

    这也最晚那也最晚,赵毅彩看着他。

    李琛,“父皇未迁居别宫,我贸然搬进去,怕他不自在,影响养身体。”

    “皇上考虑的极是!”这新皇帝真是至纯至孝,事事考虑妥当,赵毅彩差点感动哭了,“不过再晚,十天之内,也得开始搬了。”

    “十天。”李琛重复了一遍,“……行吧。”

    赵毅彩:“那这封后的时候……”

    “一会儿再说,”李琛再次打断他,“我头疼,歇一会儿。”

    赵毅彩立刻关怀:“皇上可要请太医呀?”

    “已经去请了。”他道。

    第85章 第二更

    西北。

    营帐周围值守侍卫不时对视一眼,眼睛一眯,嘴角浮起不怀好意的笑。

    甚至还有人张嘴发出无声的‘怕怕怕’口型。

    立即引起一阵下流的嘿嘿笑声。

    帐内,总兵衣裳穿的还算妥帖,裤子也挂在腿上没给蹬出去。

    他刚要变换一个姿势,外头有人提高了声音喊道:“阔哥,快完事儿了没?将军叫去总帐开会。”

    总兵“唔”一声,加快了动作。

    待到猛烈行退百十下后,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憋了几天的液体开闸放了出去。

    又过一会儿,他退出身来,看了一眼被撑开许久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沈欢,“我要赶去开会没空替你收拾,叫人给你提来水,自己先洗洗。”

    沈欢紧紧盯着他,眼中尽是挣扎反抗无果之后的痛苦。

    眼圈周围又红又肿,嘴唇艳红一片,露出薄被的身体不住颤抖。

    总兵提上裤子,看他未经人事的模样心下不忍,就安抚道:“别哭了,让你从军就是了,往后我去校场带着你,你跟着士兵一起练习。”

    他弯腰上前去拿被子,想给他遮盖一下,以免过会儿有人进来看到。

    刚一伸手,沈欢就电打一般猛地朝后退去,行动间液体流出来,徘徊在大腿根部,流到了床上。

    总兵赶紧转开眼,清了清嗓子,“你放心,跟了我绝对不叫你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