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又是一阵爆笑。

    “杯子拿过来,”林以忱看了眼陆时晏,等人走过来,指着洗杯具的地方说,“洗了。”

    陆时晏洗好杯子,放到橱柜上,问他:“你们的杯子要拿出来吧?”

    “嗯,”林以忱指了下抽屉,“杯子都在这儿。”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杯子以后也放这儿。”

    “规定啊?”陆时晏一个两个往外拿杯子。

    “你要是想自己煮咖啡喝,”林以忱说,“那就随便放。”

    “那还是规矩点儿吧,太随便了不行,”陆时晏懒洋洋地倚在橱柜边上,“大家都放这儿,就我一个例外,显得我不合群。”

    林以忱好笑地看他一眼:“不是随便起来不是人吗?”

    陆时晏神情倦散:“正经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林以忱啧了一声,懒得贫了,转头喊瘫在沙发上的咸鱼少年们:“来拿咖啡,我去抽根烟。”

    陆时晏端起自己的大象,刚要跟上林以忱,就被兔神喊停了。

    “去抽烟?”兔神看了眼他手里杯子。

    “嗯,”陆时晏点点头。

    “边抽烟边喝?”兔神指着他手里杯子说。

    “复盘的时候喝,”陆时晏说,“怎么了?”

    “下次去抽烟杯子直接放这儿就行,”兔神说,“我们会一起拿进去。”

    “行,”陆时晏笑笑,也不跟他客气,杯子往他手里一塞,往露台过去了,“谢谢兔神。”

    微风徐徐,空中漫着湿润的青草香,林以忱靠坐在露台边上,轻吐了口烟雾,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调静音。

    复盘的时候手机静音是基地里的规定。

    指尖扫向静音键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了陆时晏的提醒。

    “你这手机拿来当摆设的吗?林队。”

    想到这儿,林以忱啧了一声,解锁手机屏幕看了一眼。

    有好几条短信提示,他挑了下眉稍,正要点进去,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是惯常散漫的男声。

    “烟灰要掉手上了,”陆时晏说。

    林以忱弹弹烟灰,抬眼看他。

    两人还是之前那个位置,一个倚在落地窗前,一个靠坐在露台边上。

    “陆队,”林以忱淡声道,“欠我那声哥哥准备什么时候还?”

    “你不提,我差点儿就忘了,”陆时晏说。

    林以忱一笑:“你是选择性失忆吧。”

    陆时晏没说话,踱步到他面前,两秒后,微微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哥哥。”

    少年低沉倦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林以忱勾了下嘴角:“乖。”

    “操,”陆时晏笑骂。

    第9章 训练赛复盘到半夜三点,咖……

    训练赛复盘到半夜三点,咖啡都拯救不了少年们的眼皮,这会儿一个两个目光呆滞,身体还醒着,灵魂先去睡了。经理比少年们还夸张,此刻身体和灵魂一起沉睡在了会议室的椅子上,鼾声如雷,非常拉仇恨。

    林以忱捏了捏眉心,往后靠在椅背,他昨天到今天就没睡几个小时,熬到现在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林队,”陆时晏也有些熬不住了,抬手扯了下领口,松开两颗衬衣纽扣,露出一片冷白胸膛,“我能续杯咖啡吗?”

    “再喝晚上不用睡了,”林以忱偏头看他,视线扫过他领口的时候,挑了下眉稍,“马上结束了。”

    话音刚落,就听那边教练说:“行,那我们今天训练赛的复盘就到这儿,接下来我们说一下重新调整分队的事儿。”

    林以忱收回视线,往教练那儿看去,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对于重新调整分队这消息并不感觉惊讶。

    他们从进基地那天起就知道后面会重新调整分队,早有心理准备了。

    一队教练拍了拍手,正色道:“秋季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知道吧,这就是今天让你们参加训练赛的目的,我们要通过今天训练赛的数据,重新调整大家的分队,为秋季联赛做准备。”

    昏昏欲睡的少年们听到这儿,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声音参差不齐道:“哇哦,终于能上赛场了。”

    陆时晏闭了闭眼,差点儿被他们波澜不惊的样子逗笑,极度怀疑他们是不是困得神志不清,压根没听明白教练说的是什么。

    调整分队,秋季联赛,两个消息加一起对他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了,这帮人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很淡定,仿佛他们不是即将要被调整分队、为秋季联赛做准备的当事人。

    他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意有所指道:“你们这么淡定,显得我没见过世面似的。”

    两队队员都乐了,林以忱眼神松散撩他一眼,半带着玩笑道:“陆队,你有必要适应一下我们基地不管干什么都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了。”

    “行吧,”陆时晏也懒得惊讶了,他往后调了下椅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轻敞着,坐得很没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