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什么贼,”陆时晏拖着行李箱走到院门前,门缝里有光透出来,家里应该有人,“老妈回来了吧?”

    林以忱挑了下眉稍。

    林潮汐不是说得一个月左右才回来吗?这么快就办完事儿了?

    “妈!”陆知意推开院门冲了进去,林伴语紧跟在他身后往里跑。

    “慢点儿跑,”院内光线明亮,林以忱拖着行李箱,跟在陆时晏身后往里走,“回头摔了。”

    “摔不了,”随着哐地开门声,小朋友们异口同声道。

    陆时晏家的院子不大,收拾的很干净,林以忱目光闲散,四下看着,视线落到墙角那个养着鸡的笼子时,问了一句:“前段时间家里不是没人吗,这鸡谁喂啊?”

    “风哥,”陆时晏懒懒道。

    “风哥有你家钥匙?”林以忱看他一眼。

    “没有,”陆时晏指了指围墙,“他一般都跳墙过来。”

    林以忱看着两米高的墙头,没忍住笑了:“风哥好武功。”

    客厅里,陆知意和林伴语正在报菜单,小嘴叭叭个不停,陆时晏把行李箱立在一旁,和看过来的林潮汐打招呼:“林姨。”

    “时晏,”林潮汐笑容灿烂,视线落到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林以忱脸上时,笑容更灿烂了,“儿子!”

    “嗯,”林以忱往她那儿看了一眼,把行李箱拖到旁边,和陆云盼打招呼,“陆姨。”

    “忱忱,”陆云盼笑眯眯地说,“拖鞋在鞋柜里,让哥哥给你拿,我和你妈今天出门买的。”

    “好,”林以忱笑笑。

    “哪双是给他买的?”陆时晏打开鞋柜,看到里面一排粉粉嫩嫩大小不一的兔子拖鞋时,手指僵了僵,“我的拖鞋呢?”

    “都在鞋柜里啊,大兔子是你和忱忱的,小兔子是知意和伴语的,”陆云盼云淡风轻道,直接忽略了自家儿子脸上那个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们几个看会儿电视,我和林潮汐先做饭,零食饮料都在冰箱,你们自己拿吧。”

    说完,拖着目不转睛看儿子的林潮汐进了厨房。

    陆时晏:“···”

    林以忱:“···”

    两人神情复杂得看着鞋柜里的兔子们,都没动。

    “哥哥,”陆知意和林伴语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茫然道,“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陆时晏从鞋柜里拿出小兔子们,放到他们脚下,然后,又拿出了大兔子们,放到了他和林以忱脚下。

    林以忱目光直直看着脚下的粉红垂耳兔,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弯腰换拖鞋,意有所指道:“陆时晏,陆姨和你的品味很一致。”

    陆时晏不置可否,看着他脚上的垂耳兔,丢了个评价:“很适合你。”

    林以忱抬眼,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他挑起的嘴角,不咸不淡道:“谢谢,也适合你。”

    “走吧,”陆时晏拖过行李箱,“回屋收拾一下东西···”

    说到这儿,话音戛然而止,突然想起什么。

    他家总共三个卧室,除了老妈那屋是双人床,他和陆知意屋里都是单人床,林姨肯定是和老妈睡一屋,陆知意和林伴语得分开睡,那,他和林以忱睡哪儿?

    睡沙发!!?

    “妈,”陆时晏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怎么了?”陆云盼从厨房里探了颗头出来。

    “晚上怎么睡?”陆时晏问。

    “什么晚上怎么睡,”陆云盼疑惑,“正常睡啊。”

    陆时晏胳膊一抬,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分配。”

    “这还用分配?”陆云盼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我和林潮汐,你和忱忱,知意和伴语啊,这还用得着分配?”

    “知意和伴语一屋?”陆时晏挑眉。

    “哦,”陆云盼恍然大悟,“我给知意那屋换床了,上下铺。”

    “早说啊,”陆时晏啧了一声,带着林以忱回了房间。

    陆时晏房间不大,浅色调的木质装修,干净简洁,看着很舒适。

    两人回来时就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没多会儿就收拾好了。

    陆时晏把行李箱并排放进柜子里,看了眼林以忱:“先去洗漱吗?”

    “吃完饭吧,”林以忱坐到他床上。

    “吃完饭一家人都要洗漱了,”陆时晏走到他跟前,指尖勾了勾他下巴,“你想排队啊?”

    “家里就一个洗手间?”林以忱手往后撑在床上,眼神松散看着他。

    “洗手间就一个,卫生间有两个,”陆时晏懒洋洋道,“洗吗?”

    “洗,”林以忱拿上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厨房里,林潮汐和陆云盼忙得热火朝天,两人边做饭边聊天。

    “陆云盼,”林潮汐挥舞着锅铲,“你说我们当初为啥要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