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宰先生幼稚的行为垂下的眼眸里带着浅浅的无奈。

    “那太宰前辈,我是等晚上中也前辈解决完任务回来,向他汇报完情况再赶往东京那边吗?”

    听到真真子询问,埋头吃蟹肉罐头的太宰治突然抬起头看向规规矩矩站在对面的真真子,鸢色眸子愉快的眯起。

    “不用等死蛞蝓回来了,下午,不!现在立刻马上就去东京。”

    说着太宰治脸上绽开一个兴致勃勃的笑容,笑吟吟的说道。

    “蛞蝓那边等他回来我会帮你通知的,你就先去东京那边吧,山田先生说有急事,真的特别急,十万火急的事情,afia的专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安排好了。”

    看着突然热情过于贴心的太宰治,真真子虽然本能的察觉不对劲,但作为下属的她还是乖巧听从了上级的安排,离开了办公室前往楼下安排的专车。

    让太宰先生去通知上司想想也知道不靠谱,真真子拿出手机,睫羽像蝴蝶翅膀轻颤。

    手机没电关机了。

    应该是昨晚睡觉前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扣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就等她赶到了东京那边充上电再发消息和上司说一声吧。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太宰治拿出手机打通了一楼员工的电话,临时安排了一辆专车负责搭乘真真子前往东京。

    挂断电话,太宰治一只手支起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办公桌上。

    修长的手指欢快的在办公桌上敲击着不成调子的曲子,鸢眸里带着浅浅的期待。

    他已经开始期待蛞蝓知道他新承认的下属跑了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一想到就高兴的想放挂鞭炮庆祝一下。

    东京。

    真真子戴上鸭舌帽,在和公司司机道谢后,下了afia的专车。

    她打算先去找山田先生汇合,处理太宰先生所说的那个传说中特别着急、十万火急的事情。

    “还我!抢劫啊!”一声女声响起突兀的在大街上响起。

    随着女声响起,大街上人群开始骚乱。

    骚乱的人群中分开一条路,穿着红色卫衣带着黑色毛线帽的小偷手里拿着白色皮包,脚上穿着滑轮鞋从中迅速穿梭而出。

    一个穿着墨绿色衣服飞机头的男生骑着单车紧随其后,脚下单车被踩的飞起,隐约之中仿佛有火花在闪。

    脚踏车后面还紧追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少年跑步的速度和单车不相上下,嘴里不停的大声吼着。

    “跟上我的节拍吧!”

    三人在马路上上演了一场世纪追踪战。

    此时裹着绿色头巾的海堂熏从拐角走出,正好和滑着轮滑鞋的小偷相撞,海棠熏被撞到在地。

    紧追着小偷的脚踏车随即跟着从被撞到在地的海棠熏上碾过,红头发的少年紧随其后直接从海棠熏身上踩了过去。

    看着被接二连三踩过在地上抽搐的海棠熏,真真子面露同情。

    这也太惨了。

    不过还是得先解决那个小偷。

    她眯起眼睛,望向马路对面有段距离的小偷,从口袋摸出一颗柠檬糖。

    瞄准。

    风驰电掣,毫不起眼的柠檬糖跨越一条马路,精准无误的击中移动中小偷的右腿膝盖。

    小偷右腿被不知名物品打中,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水平没下降。

    当年她好歹也是孤儿院的打鸟第一高手,没有一只鸟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真真子甩了甩手,眼里流露出浅浅的怀念,等街对面追小偷的两个人处理小偷

    然后骑单车的飞机头和红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少年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忘了他们本来的目的,没有管摔倒在地的小偷,争先恐后的往前冲。

    两人还大声互相交谈。

    “你跟不上我的节奏吧。”

    “那是我的台词!”

    一人一车瞬间消失的没影。

    奇怪的胜负欲又增加了……

    劫匪一只手扶着被打中隐隐作痛的腿,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奇了怪了,他刚刚肯定被什么东西打中腿了。

    玛德!

    小偷气势汹汹的从口袋摸出一把□□,□□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寒光,他恼羞成怒的对着人群挥舞着。

    “谁干的,给老子自觉站出来。”

    人群里骚乱的声音戛然而止,面面相觑,没一人敢吱声。

    有刀。

    真真子皱了皱眉,又摸出一颗柠檬糖。

    梅开二度。

    “砰”的一声小偷吃痛松开握着□□的手,刀掉落在地。

    虽然他没看见是谁干的,但这回他看清了,凶器是一颗浅黄色的柠檬糖打的他手腕。

    就这么一个破玩意,这么痛。

    劫匪顿时火冒三丈,急躁的弯腰,准备捡起地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