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莳眼波流转:“这样的我,难道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再说了,我都在你跟前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姚相忆短暂思考,答应了,亲亲秋清莳的脸颊,沙哑的嗓音,暧昧而朦胧:“等我。”

    这个澡,姚相忆洗得很快,算上穿衣服的时间,不过五分钟。

    出来时,秋清莳侧身躺在床间,单手撑着半边脑袋,头发松松落落的散在枕间,眼梢染着湿润的红晕,犹如破晓时分的朝霞。

    她的红唇渐渐逐笑开,软绵绵地喊道:“霸霸~”

    摆明的盛情邀请!

    姚相忆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钻进被窝,就要与之共赴云雨,

    秋清莳没拦着,向她去了个媚眼儿,低笑几声,一起做着绿晋江不准详细描写的运动。

    重要关头,秋清莳忽然喊停。

    姚相忆听而不闻。

    秋清莳只好捉住她的手。

    “干嘛?”一滴汗顺着姚相忆的眉骨滑下,悬在鼻尖,摇摇晃晃,忽闪忽闪。

    吧嗒一下。

    打进秋清莳的腰窝。

    秋清莳翻身躺好,她的气息燥热,一呼一吸间透出一种慵懒且成熟的性感:“你是不是忘记买指tao了?”

    姚相忆急道:“忘记就忘记了呗。”

    “你不讲卫生。”

    姚相忆迁就道:“好,我让秦春去买。”

    秋清莳在被子里蹬蹬脚:“太难为情了,你去买。”

    “……我呆会儿去。”

    “现在就去。”

    姚相忆怔住:“我都箭在弦上了……你让我……”

    “快点。”

    姚相忆讨价还价道:“我包年会员,不能网开一面吗?”

    秋清莳不讲情面:“抱歉,尊敬的客户,这不在服务范围之类。”

    姚相忆恍然大悟,秋清莳这是在故意整她呢,一会儿要她洗澡,一会儿又讲起了个人卫生。

    变相向她撒离婚所受的气呢。

    姚相忆看破不说破,眼睛一眯,低眸刮了下秋清莳的鼻梁,宠溺道:“我去行了吧。”

    一边说一边下床捡衣服。

    秋清莳喜欢她眼睛里流动的爱意,心口悸动不已,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看上去特别乖巧:“霸霸,我等你回来。”

    姚相忆穿上鞋,玩笑道:“等我回来,你肯定又有新法子折腾我。”

    秋清莳狡辩道:“才没有。”

    事实证明,秋清莳真的没有再折腾姚相忆,因为等姚相忆回来,她已经……睡了。

    姚相忆坐在床沿,颇为无助,双掌在腿上擦了擦,纠结要不要把秋清莳叫醒。

    仅纠结了一秒钟,选择了“要”。

    她揪揪秋清莳的耳朵,声音如一缕清风般轻淡,像是怕惊动到某样物事:“宝贝,我买回来了。”

    秋清莳的胸口均匀且平稳的起伏着,进入了深度睡眠。

    姚相忆再接再励:“是你最喜欢的薄荷味,我还买了果香的。”

    秋清莳翻了个身,背对她。

    姚相忆绕到另一边,摇摇她:“十点不到呢,别装睡啊。”

    秋清莳蜷缩成一团,孩童呓语般地说:“……困。”

    这些日子她忙着跟姚相忆斗气,晚上都睡得不大好,昨夜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说来今晚是她陪姚相忆,又何尝不是姚相忆陪伴她呢。

    姚相忆是她唯一的心安。

    连日积累的困顿,一股脑的冲来,压得她眼皮打架。

    “那来一次成不成?就一次。”姚相忆竖起食指,殷切的恳求着,目光真挚。

    秋清莳嫌她太吵,用手背盖住眼睛。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哟。”

    姚相忆熄掉灯,仅留床头一盏含混的昏黄。

    尝试着,一点一点,掀开盖在秋清莳身上的遮挡……

    翌日,温度略升,火伞高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