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春:【亲人们,可靠消息,姚总要给太太买游艇和私人飞机了,甜死我了,好上头!!!】

    【[哇][哇]姚相忆太敢为姐姐花钱了吧!】

    【我也好想嫁姚总,先是豪捐三个亿,让姐姐挣足了面子,这下又要买游艇和灰机!!】

    【这才叫奢侈品,我开眼了。】

    【我查了一下,最近不是姐姐生日呀,送这么大手笔的礼物吗?】

    【或许是她们的结婚纪念日。】

    【难不成真是姐姐怀孕啦!!!姚总庆祝喜得贵子!!!】

    【春春姐,你能打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吗,我好好奇姐姐有没有怀孕啊。】

    秦春平日不会透出太多个人信息,众人皆以为她是娱乐圈的某工作者,一本正经道:【秋影后和姚总感情超好,结婚是众所周知的事,假若真怀上了,没有隐瞒的必要,大家要么等官宣,要么等澄清吧。】

    一言蔽之,不要妄自揣测。

    那头的姚相忆在与保镖头子视频。

    这些日子,保镖头子按照姚相忆的意思,派了几名得力干将,二十四小时守在白梦昭家门外,杜绝地痞流氓的骚扰。

    另一边忙着调查是否有人故意对白梦昭不利,答案是有,但究竟是谁,无从得知。

    显然,对方藏得深,且势力不小。

    姚相忆,一位在海市呼风唤雨的霸总,有几人是她想查而查不出的,除非与她势均力敌。

    那便……唯有贺家。

    她们姚家,是百年兴旺的大家族,根基深厚,业务繁杂。

    贺家不一样,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电子产业崭露头角,三十岁的贺海祥预感新浪潮已然来临,他紧跟时代的步伐,辞掉安稳的铁饭碗,卖掉房子,带着全部身家奔赴沿海,与合作伙伴一起开发出一款基于ter的即时聊天软件。

    不过二十五年的时间,贺氏就如吸水的海绵,飞快成长为互联网最大的媒体平台之一,亦成为了华国最大的私企之一。

    思及此,姚相忆联想起白梦昭的凄惨身世——孤儿。

    无脑剧看多了,狗血套路都懂。

    白梦昭极有可能是某位豪门千金,说不定就是贺家的。

    但是贺家为何要为难她呢?

    人若反常必有刀。

    姚相忆小幅度的颔首,对保镖头子道:“你去查查贺家的情况,尤其查查他家早年可曾走丢过孩子。”

    保镖头子应声好,下了线。

    姚相忆却久久不能安心,白梦昭人设傻白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打扰秋清莳,大清早的来电话,说不定真遇上事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姑娘,但实话实说,人家没干过招惹她的事,有难不去帮衬一把,她于心不安。

    签好手边最后一份文件,她向秦春招呼一声,乘电梯抵达停车场,没让司机跟着,独自开车前往白梦昭她家,见人不在,和她病床上的父亲要了她的电话,打过去。

    一接通,就是白梦昭的抽噎。

    “是我,姚相忆。”

    白梦昭带着压抑的哭腔道:“姚总?”

    姚相忆站在天井中央,鞋尖碾了碾砖缝间长出的苔藓,短刀直入地问:“你在哪?”

    “在学校。”

    “有人欺负你了?”

    白梦昭忸怩道:“没有。”

    姚相忆戳破她的伪装:“我听出你在哭。”

    白梦昭又酸楚又窘迫,磨蹭的“嗯”道。

    姚相忆做出反应,踩上老旧的水泥台阶,跨出摇摇晃晃的门槛,重新坐进车:“我马上过来。”

    一句话,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冗言,意料之外的令白梦昭的心底无端生出暖意来。

    白梦昭勉强平复下的委屈再次发酵,哽咽片晌,才哆哆嗦嗦一句:“……谢谢你,姚总。”

    姚相忆丢开手机,拨转方向盘。

    秋清莳的大学就在海市电影学院念的,那会儿她们贪恋爱,姚相忆时不时来这和秋清莳约会,骑着自行车在林荫道上穿行。

    到了学校,根据白梦昭发来的地位,姚相忆轻车熟路的将车停在知学楼楼下。

    这栋楼偏老,外墙二次漆过,里头仅置换过了新桌椅,里墙亦有些淡淡泛黄,处处提醒着一去不复返的旧时光。

    一二层是辅导员的办公室,姚相忆一进去,就注意到二楼传来的回声。

    听着是一女人在大声呵斥,隐约可闻“白梦昭”三个字。

    “白梦昭!”辅导员扯着嗓子叫嚣道,“你以为你演了一部小网剧就成大明星了?全网骂你滚出娱乐圈呢!”

    白梦昭肩膀一缩一缩的,抿紧唇,倔强着没掉眼泪:“老师——”

    “没靠山还想在娱乐圈混,趁早死了心吧!”辅导员长长“切”的一声,唾沫溅上白梦昭微红的眼角,“还敢打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了名气就可以欠钱不还啦!你看看你把人家打的!闹到学校里来了,可真为咱们学校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