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啊,娘亲啊,这身材,这手感……

    不行了!

    我的老天爷啊,你在我一个快二十一岁的老姑娘面前放这么一盘美味佳肴,要是能忍住不享用我简直不是人。

    色迷心窍的钱大小姐凑过去,张嘴在薄薄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入迷了入迷了。

    某殿下比女儿家更加柔美娇俏的面庞此时略带粉色,简直秀色可餐。

    钱宝儿捂脸不敢看。

    但最终还是没能敌过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小恶魔。

    一个饿虎扑羊的姿势就扑了过去。

    这种事情,姑娘家偶尔主动一回也是情有可原的。

    反正她钱宝儿就不是那种羞羞答答的小姑娘。

    眼前这可是她正经八百拜过堂的相公,吃了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的。

    但是,事情好像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

    “喂喂喂,死胖子你的手往哪儿摸?”

    “喂!不许占我便宜!只能我吃你豆腐的!”

    某殿下委屈道,“娘子只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说为夫不能有样学样。”

    钱宝儿:“……”

    我特么又上了这书呆子一个天大的恶当!

    没等她懊悔完,樱桃小口被堵住,彻底被扑倒,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死胖子你给我轻点……啊——”

    谁说圆房不痛的,痛死人了!

    那个说不痛的你给我出来,我不宰了你我就不姓钱!

    ……

    廊外。

    “韩老大,屋里边儿的动静是不是有点大?”沈括懒洋洋看了一本正经严肃脸的韩恕,忍不住逗了他一句。

    韩恕面无表情道:“身为护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还需要我教你么?”

    “咱们茹素这么多年的主子终于开荤了,我就不信你内心不激动呢,”沈括煞有介事道,说完抱着长剑慢悠悠地往院子里走。

    这种时候还守在门口与听墙角何异?

    他可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伤不起啊。

    ……

    屋内抵死缠绵,春光无限。

    从上午折腾到了午后,钱宝儿精疲力竭地躺在大床上,看着那一滩鲜红的血,抱着被角哀悼自己守了二十年有余的贞操。

    说好的饿虎扑羊呢?

    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与她设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毫无节操的她家相公暧昧无比地凑在她耳边呢喃道,“娘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负责你个毛毛虫啊!

    本小姐要退货!

    管你什么小胖子书呆子还是什么宋景桓唐景桓,本小姐通通不要了!

    呜呜……

    我的名声我的一世英名!

    没脸见人了。

    “我要退货!”

    “乖。”宋景桓摸摸她的脑袋,满目温柔,“用过了可就不能退了。”

    钱宝儿闻言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宋景桓闷哼一声,叹气道:“娘子能解气就好。”

    心想着,亏得他肩膀是包在衣裳里的,否则这一排排的牙印给人瞧见了,可真是够精彩。

    钱宝儿越看他那张惊为天人的无辜脸越生气,一记“九阴白骨爪”就挠了上去。

    三殿下这张堪称完美的脸吧……

    顿时惨不忍睹。

    钱宝儿力气用尽,死鱼一般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型,“本小姐要沐浴更衣!”

    “好。不过……”

    三殿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娘子只挠了一边不太和谐,要不再来一下?”

    钱宝儿懒洋洋看了他一眼,连说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最后嘛……

    韩恕受到传唤推门而入时,便见到自家主子半边脸上五个爪印清清楚楚。

    里间与外间隔开的帘子放下了,但听见方才的动静,想也知道这是谁人的杰作。

    韩恕谨慎道:“主子,是要传穆大夫过来么?”

    谁知道三殿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薄唇一勾道:“不用了,若是这爪印消了,夫人又该恼了。”

    第94章 任何人都不见

    韩恕扶额。

    三殿下这一脸享受也是没谁了。

    但是三殿下,您明日便要入宫面圣,顶着这张脸去拜见陛下真的没有问题么?

    想到屋里还有一位夫人,韩恕不由得压低了嗓音道,“主子,御史台的梁大人求见”

    说着又补了一句,“听闻您回来了,梁大人一早就派人递来了名帖。”

    三殿下板起脸,公正严明道,“闭门,谢客。今日任何人来都不见。”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今日任何人来了都不见。吩咐膳房准备些好消化的流食,让杨熙备热水。”

    三殿下吩咐完,也不理会他是何反应,便返身回房。

    韩恕在那儿愣了好半晌,盯着那紧闭的门板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