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气流席卷而出,两人碰撞的刹那,地面撕开更深的裂缝,朝着远处大军脚下延伸而去,但所有人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战场那边。

    余生只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在颤动,血脉翻滚,对方的攻击一重重冲击入体,似能够崩灭他的躯体,使得他人身躯炸裂而亡,他体内魔意翻滚,压下那股力量,霸道绝伦的魔道攻击轰入对方体内,这一刻的曹元脸色苍白。

    他嘴角溢血,却被一股滔天血气所掩盖,一股骇人的吞噬力量爆发而出,竟疯狂的吞噬余生体内的魔威,甚至血液都要吞噬抽离。

    但就在同时,余生体内同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规则力量,暗金色的光芒闪耀,余生身躯宛若无底洞般,竟化作可怕的漩涡,反向吞噬他体内的魔威。

    一双冰冷的魔瞳盯着他的眼睛,曹元只感觉脑袋都要炸裂般,恐怖的魔神虚影直接冲入他脑海之中,宛若真正的魔神,这一刻曹元才清楚的明白,对方修行的魔功等级比他强太多,能够稳压他的魔道功法。

    此时,他只感觉余生的拳头收回,下一刻,一道恐怖的炸裂声响传出,他的胸腹被一拳洞穿来。

    许多人骇然的看着这一幕。

    “这不可能。”离爻同样心头狂颤,心脏像是要跳出来般,随后他看到余生魔道大手伸出,放在了曹元的脑袋上。

    咔嚓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余生摘下了曹元的脑袋,随后伸出手,将曹元的身体推倒在地上。

    “这……”

    所有人心脏狂跳,身体都为之颤抖着,这一幕对他们的冲击简直无与伦比,他们只感觉呼吸都要停止,整个人都僵硬在那,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一幕。

    余生摘下曹元的脑袋,站在战场中的那一幕!

    第1051章 白痴

    战场之中,一片死寂。

    离爻,他命曹元拧下余生的脑袋,但此刻曹元人首分离,死状惨烈,被余生拧下头颅。

    哪怕是夏皇界的强者都因这一幕而深深的震撼着,大军凝视余生,暗道此人是何人?

    公主座下,又得一员猛将,碾压离皇界曹元。

    这样一来,他夏皇界,已经在祭旗之战中,连胜两场。

    离皇界和孔雀妖皇界,至少有其一无法以敌方鲜血祭旗。

    “咔嚓。”离爻双拳紧握,发出清脆声响,他目光盯着余生,本以为必胜的一场战局,竟然败了,损失一员大将。

    而且,曹元在祭旗之战便被杀死,怕是曹家那位魔头会有些不爽,虽不敢对他这皇子怎样,但却可以支持他的其他兄弟。

    毕竟离皇可不是只有他一位子嗣,那魔头在离皇座下实力能排入前五,话语权还是非常大的。

    而且,他感觉有些失算,错误的预估了余生的实力。

    以这一战他表现出的强横来看,绝对也是圣下极境的战斗力,甚至,不一定会比当初夏皇宫外的妄川弱。

    余生有这样的战斗力,那么叶伏天,怕是也不会差。

    这两人,将会是夏皇界军团的主要战将。

    三大皇界的圣境人物也有些吃惊于余生的强大,天部圣将神色松弛了些,他们夏皇界已经拿下两场胜利,最后一场即便战败,依旧是祭旗之战表现最强的,鼓舞士气。

    只见余生提着曹元的脑袋,脚步一踏身体腾空而起,直接将他脑袋上的鲜血印在了皇旗之上,随后将曹元的脑袋甩向离爻。

    已经有两大离皇界强者的鲜血,祭旗。

    离爻看着脚下的头颅,随后抬头看向虚空中的余生,两人目光交汇,从余生的眼瞳中,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杀念,和叶伏天的眼神一样,都想杀他。

    做完这一切,余生回到了叶伏天身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

    祭旗之战,还剩最后一战。

    这一战,将由夏皇界先出人,孔雀妖皇界最后,占据主动优势,但这一战,恐怕离皇界也不会轻易放弃,极有可能派遣出非常厉害的人物出战,争夺一场胜利。

    但如若这么做,便有可能和孔雀妖皇界的大妖进行强强对决,必有一方被杀。

    至于夏皇界,没有人考虑,已经拿下两场胜利,夏皇界应该不会再冒险去争这场对决的胜利了。

    如若夏皇界要争,难道派出夏青鸢不成?

    祭旗之战,主将自然不可能参战。

    所以,最后一战,必是离皇界和孔雀妖皇界之争。

    “派人吧。”离爻目光扫向夏青鸢冷冰冰的开口道,他等着夏皇界找一人出来送死。

    夏青鸢看了一眼身后,这一战,纵然是萧笙、公孙仲等人,都并不愿意出战,也有放弃此战的想法。

    毕竟已经连胜两场,可以放弃最后一局了。

    更何况,即便他们想去争,也有极大的可能失败。

    对方必会派出顶尖人物,出战的话,便可能遇到强强对决了。

    “小雕。”叶伏天喊了一声,顿时在他后面人群中,一头黑风雕晃悠着走了出来。

    “黑风雕?”

    当看到这头妖兽之时,许多人都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离爻冰冷的扫向叶伏天,道:“让一头寻常孽畜出来送死,夏皇界不如干脆退出此战。”

    黑风雕在妖兽中本就是非常寻常的妖兽,杀一头黑风雕,根本没多大的意义,没有复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