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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皇城无数修行之人的期待下,几天时间终于过去。

    这一天,大离国院之外,苍穹之上不断有浩荡身影降临而至,有人御剑、有人乘撵车而行。

    一些从撵车之上走下来的身影,气质超然。

    “许多皇族之人都到了。”许多人内心震荡。

    看来这一次论道,皇族都极为重视。

    苍穹之上,有龙吟之声传出,神圣的金色巨龙拉着撵车而行,在撵车之上,有数位身披金色华府的身影迈步走出,当看到他们出现之时,许多人发出一阵惊叹。

    不仅仅是皇族的人到了,就连大离皇朝的皇子,也亲临大离国院。

    若是叶伏天在此必然能够看到,此时从撵车之上走出的身影中,有一人,便是他此行前来大离的原因。

    大离皇城皇子,离爻。

    金色巨龙降临在大离国院外,撵车落下,皇子亲下撵车步行入国院,没有人出迎。

    大离国师创办大离国院,以国院命名,欲培养大离真正的顶梁,在创建之初,离皇陛下曾命人于大离国院之外铸造了一座雕像,国师雕像,彰显国师之地位。

    然而国师知道此事之后,亲自上禀将雕像拆除,离皇答应,国师亲自动手将雕像毁掉,并宣告称,大离国院不宣扬崇尚个人,而是培养大离修行之人的学府圣地,这里没有权贵,入大离国院之人尽皆平等。

    然而那日之后,大离之人对国师的崇敬之意反而更强,不过却放在心上。

    此事之后,离皇陛下亲自下令,任何人入大离国院,皆需下轿,不得无礼御空而入,纵然是皇子公主也一样。

    之后,离皇还让其皇子公主入大离国院中修行。

    因而,此刻离爻等人到来,纵然贵为皇子,一样要下撵车,步行入大离国院,而且,没有人迎接。

    这就是大离国院,大离皇朝第一修行圣地。

    但今天,忉利山,将前来大离国院求道!

    第1110章 低调而至

    大离国院内,诸弟子齐聚一堂,出现在论道场。

    两侧之地,弟子虽多,却井然有序,随意的闲聊着,偶尔目光会望向远方。

    在论道场前方一处阶梯看台之上,有许多座椅,乃是为今日将到来的一些长辈人物所准备的,甚至此时已经有不少大离国院的长者在此等候了,目光望向远方。

    大离国师的大弟子颜渊,便已经在了。

    远处,离爻等人迈步而来,他们一路往前而行,来到了殿前方向,对着颜渊以及诸多大离国院的圣境人物微微行礼,喊道:“大先生。”

    大离国院事宜平日皆由颜渊负责,因而颜渊的地位是极高的。

    “殿下请入席。”颜渊微笑着开口,离爻等人点头,有三人迈步走到上面,坐在一处席位之上。

    之后,陆续有人到达,甚至有许多都是皇族弟子。

    在离皇城中,皇族一脉的人可不少,除了陛下亲自册封的几位王之外,还有很多都是皇族宗室出身。

    此刻,便有一人受到了不少人的簇拥,在他身边围绕着不少皇族宗室后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圣境修行之人,身披金色蟒袍,离轩站在他身侧。

    离胥,离轩的亲兄长,摄政王的长孙,也是地位最高的王孙,很多人都认为,离胥将来会继承摄政王的衣钵。

    摄政王在皇族宗亲中的地位是极高的,毕竟他是当今陛下的亲叔父,德高望重。

    天忉王虽然极强,但天忉王是陛下的亲兄长,从某种意义而言,天忉王和当今陛下才是最亲的,自成一脉,懒得和那些皇室宗亲走近,再加上天忉王是在西境,因此摄政王隐隐是皇族宗亲的领袖级人物。

    至于离王,虽然也封王,但没有太多人在意,地位还不够。

    四王中,离王实力最弱,地位自然也就最低。

    皇族关系虽然颇为微妙,但实则离皇并不会在意这些,毕竟这是修行的世界,不是拉帮结派便能翻起什么浪来的,只要这些皇室宗亲不作出太出格的事情,于规则内做事,离皇是懒得管这些事的。

    即便是国师和天忉王之间的争锋,离王都不会过问,良性竞争,对于大离没什么不好。

    而且他相信,国师和天忉王都会有分寸。

    “离轩,听说你数日前被人剑指咽喉,还是大先生出面,才捡回一条命?”这时,一道声音传出,不少人抬头望向席位方向,说话之人是离爻身旁的一位锦衣青年,和离爻相貌有几分相似,也是极其出众,而且气度更甚一筹,显然境界更高。

    这自然也是一位皇子人物,离巽(xun),也是离爻的兄长,圣境修为。

    他的话语有几分调侃的意味,离轩和他们这些皇子是同一辈,双方自然也有过不少接触的。

    离轩面对离巽自然不敢如平日里那边张狂,眼神中略显有些尴尬,对着离巽微微拱手道:“殿下,是我大意了。”

    “我看是你太嚣张吧。”离巽笑着道:“他人来大离国院求道,你动辄便要动手杀人,好大的脾气,结果反被他人所制,感觉如何?”

    离轩点头,这件事显然很丢面子。

    “以后多修行,少惹事。”离巽开口道,随后看向离轩身旁的离胥:“离胥,你以后还是好好管教下这家伙,不像话。”

    “好。”离胥点头,对颜渊拱手道:“此事劳烦大先生了。”

    “无妨。”颜渊淡淡开口,看了离轩一眼,只见离轩低着头,想必此刻他心中定然极为不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