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齐玄罡道,叶伏天点头离开这边,他走后,齐玄罡继续闭目修行,身上光辉璀璨,和大道契合。

    叶伏天回去之后,便没有再去想什么,而是闭目修行。

    寂静的夜像是很漫长般,玄天阁也格外的安静,诸势力的修行之人都安静的修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秦禾应该会有她的决定吧。

    不可能将诸修行之人都晾在这里。

    深夜时分,叶伏天进入到了玄妙的入定状态,像是一座雕塑般彻底沉入修行,但却又感觉自己的意念无处不在,能够看到一切。

    此时,叶伏天修行之时,一道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仿佛凭空出现。

    这张面孔是那样的熟悉,在他修行之时,世间之事本难以干扰到他的心境,但当这身影出现在脑海中时,他的心脏瞬间狠狠的抽搐了下,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般。

    “解语。”叶伏天口中吐出一道声音,他眼睛睁开,但却瞬间仿佛从那玄妙的意境中脱离出来,脑海世界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般。

    他身形一瞬冲天而起,眼瞳可怕,意念席卷而出,朝着各方向而去。

    若说他思念解语,使得脑海中出现她的身影是完全有可能的,但以他的境界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上一次,他以为是自己精神意志恍惚,出现错觉。

    但这一次,难道又是错觉?

    他不信。

    梵净天,一定是梵净天。

    上次他一路追去,最终到了秦禾所在的行宫,那里是梵净天修行之地,这次的玄天阁,又是梵净天的地盘。

    而当初,解语离去之前便是召唤了梵净天女皇一念。

    莫非,解语真的没死,她还在梵净天?

    否则,这两次出现在他脑海中该如何解释?

    可是,为何又看不到人影,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1479章 谁在战斗

    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时分,梵天城玄天阁下便有无数人汇聚。

    他们一直关注着玄天阁上的事情,这可是关乎到秦禾的道侣一事,甚至能够影响到天谕界格局。

    然而,他们却听说昨日秦禾并未做出选择,而是让诸势力的修行之人在玄天阁住下,在玄天阁上,甚至还爆发了一场冲突,叶伏天强势碾压紫金鼠族的强者,强横至极,让紫金鼠族颜面尽失。

    许多人都在想象那一战,这叶伏天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许多人感觉,秦禾选择叶伏天的可能性似乎又更高了,毕竟秦禾本就和叶伏天关系亲近不少。

    今天,结局应该就要出来了吧。

    玄天阁之上,各势力之人纷纷朝着一处地方而去,玄天神女正式于玄天殿前召集诸势力之人。

    浩瀚区域,天谕界各方势力到达,目光望向玄天殿前的神女,在她身旁,秦禾便也在那。

    昨日秦禾考虑了一天,想必如今玄天神女也要知道她的选择了。

    天谕神朝一方的强者和昊天仙门之人都到了,而且,在对面方位。

    然而此刻他们并未去看对方,伊天谕目光望向秦禾他们所在的方向,昨日秦禾独自去了叶伏天他们所在的行宫拜访,他自然是知道的,不仅他知道,许多人都知道。

    只是,梵净天真会让秦禾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曾在昊天城便和秦禾聊过,他不介意她和叶伏天为好友,但是,梵净天却决不允许插手入昊天仙门一事,如今叶伏天已然是站在了昊天仙门一方,甚至这次可以说是代表了昊天仙门前来。

    那么,如若秦禾选择和叶伏天结为道友,便意义非凡了,已经不仅仅是她和叶伏天之间的事情。

    伊天谕他也想看看,秦禾和梵净天,要怎么做?

    诸人都很安静,玄天神女目光落在秦禾身上,只见秦禾美眸望向人群,她迈出轻盈的步伐,朝前走了两步,开口道:“昨日诸君闯阵,破阵的诸人中,不知哪位对秦禾有意?”

    听到秦禾的话诸人神色认真了几人,秦禾,这是要挑选了吗。

    果然,是从破阵的诸人中挑选,不过,之前只有天谕神朝、昊天仙门以及天妖神庭三大势力算是破阵入的玄天阁。

    只见天谕神朝方向,一道身影安静的走出,赫然正是伊天谕,而且,也只有他一人走出。

    想要迎娶秦禾为道侣,天谕神朝除伊天谕之外,其他人没有资格。

    “伊某素来仰慕仙子,愿与秦仙子一同修行,大道之路不孤单。”伊天谕开口说道,他虽无需靠女人修行,但若能有秦禾这等出色的女子为道侣,他也不会介意,更何况,这关乎整个天谕界。

    他追求大道之路,但首先,要让天谕神朝重新矗立于天谕之巅。

    秦禾对着伊天谕微笑颔首,许多人注意到秦禾的表情,隐隐感觉她仿佛有些变化,似乎和昨日的她有些不同。

    但具体是何处不同,却又说不清楚。

    伊天谕走出之后,顿时一道道目光皆都看向昊天仙门方向,或者说,落在叶伏天的身上。

    天妖神庭虽然破阵入玄天阁,但他们,似乎无意去争,也争不过。

    他们都很清楚,此次秦禾挑选的道侣,必将出自伊天谕和叶伏天中的一人。

    但见此时,昊天仙门所在之地,叶伏天已经安静的站在那,仿佛没有半点反应,似乎此事和他无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