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再无法接受,华隐还是选择了勾引总裁。

    他和文琳已经闹翻,他必须跟总裁搭上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华隐不了解总裁,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对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去救自己的父亲,难道是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受苦吗?

    程书失踪了好多年了,华隐一直没有放弃,想要找到他。

    直到他无意之中,得知了程书的下落。

    上层圈子里,人们将程书比作文茜掌中雀,当年程书出道时所拍摄的鹤舞影碟被不少权贵珍藏。

    这样的一个oga,可惜落在文茜手里,就再也没有见光的机会。

    那些权贵们以玩笑的姿态提起程书,怜惜他的陨落,惊叹文茜的心狠,不过也是口头谈资,只需一个无足轻重的话题,便能转了过去。

    而在旁边的华隐,却浑身发冷,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酒杯。

    总裁长得一点都不像程书,他与文茜模样相似,性格冷淡,为人挑剔。

    但也不全是挑剔的,华隐后来发现,总裁对其他人还是很好的。

    看起来冷,其实心软。

    接触下来,华隐对总裁其实有了个全新的看法。

    他想,也许总裁会愿意救自己的父亲。

    虽然他接近他的目的不纯,但程书是他们的亲人,

    总裁应该会愿意的。

    他在思考该怎么说,又该以怎么样的身份与总裁提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总裁会觉得恶心吗,他们之间有着血缘的关系。

    程书是他同母异父的亲哥。

    而他作为叔叔,却勾引了自己的侄子。

    第22章

    天气在炎热后猛地转阴,夜半突然下起大雨。

    总裁在这个雨夜,总算回到了自己的疗养院。

    母亲那夜的话,如噩梦般时时徘徊在他的脑海。

    他说他们不一样,被逼到绝境,所谓穷凶恶极对母亲说杀了你,不过是窝囊的狗急跳墙。

    这句话被抓住把柄,剖开一切外皮,直面懦弱的内心。

    母亲问他,你为什么不为了程书杀了我。

    看来你对那个小玩意很上心。

    你总说我是个疯子,儿子,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母亲扬长而去,总裁冲进浴室,吐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对母亲有着强烈的恐惧和畏缩,好友说过他这是创伤应激,总裁认为不是。

    这是他没用的象征,他救不了父亲,他什么都做不到。

    华隐是被一声惊雷给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在看到床头那个淋得湿透的总裁时,吓得心跳加速。

    他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坐起身:“你怎么了?外面雨很大吗,你湿透了!”

    总裁:“别开灯。”

    华隐摸向床头灯的手停了下来,窗外的雷一闪一闪,在瞬息的白光中,总裁沉默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华隐屏息,手指抓紧了被子,声音喑哑道:“文绪,你要做什么?”

    总裁利落地解开了皮带,直到身上的衣服彻底落在地上。

    他掀开了被子,往里钻。

    华隐感觉到总裁的身子冷极了,头发上的潮意润在了床单上。

    总裁靠近华隐僵硬的身体,脸颊贴住了微凉的皮肤,轻轻地吐了口气。

    哪怕蛇种低温的皮肤,都不如总裁此时身上来得冷,所以靠在华隐身上,反而温暖起来。

    华隐勾引人挺熟练,别人真对他做些什么,反而又紧张起来。

    总裁意识到这一点,突然有点想笑。

    他故意压住了华隐的身体,手肘撑着枕头,嘴唇吻过华隐的银白头发:“你怕什么?”

    华隐在黑暗中沉默眨眼,他们的身体暧昧厮磨着,在这黑夜中,有种无声的亲昵。

    总裁:“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你留在我身边,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