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这个人慕瑾不太熟悉,是知道他和原主平时是井水不犯河水,毕竟对于原主这么一个口碑能力皆为负数的人,确实也没什么结交的必要。

    在慕瑾进门的那一刻,敏锐的记者迅速察觉到了他,只是一时之间全都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份。

    “他是慕瑾?”

    许久,不知道哪位眼神好的记者说了声,众人眼神再一次聚集过来,打量慕瑾一番,恍然大悟,手里拿着话筒相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慕瑾颠覆形象是个话题很高的娱乐新闻素材,可是上面领导却又明确声明有关慕瑾的新闻一律省略,浪费精力和时间,还会影响自己家口碑。

    因为凡是出现有关慕瑾的播报,都会招来全网的骂名和抵制,更重要的是有人打过招呼,不允许报道有关慕瑾的新闻,据说这个人是慕瑾的丈夫,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上一次闹的沸沸扬扬的跳楼事件。

    第5章 朕心悦的大吊灯

    没有记者媒体的关注,慕瑾也乐得清闲,此刻他好奇心满满,倚着桌子,视线在会场来回转悠。

    宴会主角还没有来,配角倒是来了不少,这些艺人个个盛装出席,面前都多多少少围着几个拿着摄影机的记者在拍摄。

    文言哲一边浅笑一边告诉慕瑾,他们都是自己公司的艺人,说话间还多注意了一下慕瑾的脸色,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异样的神情。

    慕瑾只是冷漠地应了声,心想原主是多讨人嫌,自己来了这么久,没一个同僚跟自己打招呼的,记者也是避而远之。

    几个和文言哲熟悉的人过来跟文言哲打招呼,他们背对着慕瑾开始侃侃而谈,时不时说到什么好玩的事还会开怀大笑。

    慕瑾侧目看了看他们,骤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落寞,他无聊地坐在椅子上,随意地扫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房顶中央的大吊灯上,金色的灯罩布满镂空花纹,白色的灯光洒落一地,垂落的水晶吊坠透着光折射出缤纷多彩的微光,慕瑾咽了咽口水,真好看,心向往之。

    文言哲跟打招呼的人聊了会,转身看向慕瑾,嘱咐道:“等会你记得跟王导喝两杯,之前跟你说的那部戏就是他给你的角色,不过别被占了便宜。”

    慕瑾没有反应,仰着头继续看着吊灯。

    文言哲见他没动静,并且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不悦地伸手杵了杵他:“我说话你听了没?”

    “嗯,文兄,此灯甚美,何处寻得?”

    灯?文言哲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这个吊灯,这灯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少转移话题,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等下去敬酒。”

    慕瑾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看灯时间久,眼前出现了黑影,他揉了揉眼睛:“依你便是。”

    “嗯。”文言哲表示对这个听话的慕瑾很满意。

    “还有一事,”慕瑾抿了抿嘴,随后又瞥了眼吊灯:“此灯何处寻?还望文兄告知。”

    如此奢华的工艺,如此精致的灯具,以及那渲染着尊贵的黄金色,自然配自己这九五至尊最为合适。

    “别叫我文兄,还有,你买这么大一个灯干什么用?”

    文言哲还是不理解,这灯挺常见,没什么稀罕的,为什么慕瑾会这么心心念念一直追问?

    “置于床榻上方,岂不美哉?”

    慕瑾嘴角勾起,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卧室装上这么一个灯的场景,不禁心情愉悦。

    “说人话。”

    文言哲听他说话咬文嚼字的就有些头疼,慕瑾怕不是离婚受刺激,真的脑子出了毛病吧,怎么现在说话都成这个调调了!

    慕瑾摸了摸下颚,用他们这个时代的话就是……

    “安在我卧室里,一定爽翻了。”

    这么说话……他应该听懂了吧!

    “呵呵,”文言哲白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抬手敲了敲他的头:“你疯了?这么大的灯放卧室?”

    “不行吗?”

    可是,真的好看呀,还是金色的,深得朕心。

    慕瑾琢磨着,文言哲一直不说在何处寻的,怕是他也不知道在哪买的,等下还是问问别人吧。

    “赶紧走,王导来了。”

    文言哲扯住慕瑾的胳膊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慕瑾看了看这几个人,凭着原主的记忆,不难知道谁是文言哲口中的王导。

    那人带着金边眼镜,发量堪忧,正倚着椅子靠背眯着眼看自己。

    审视的视线让慕瑾有些不适,文言哲拿着酒放在他手里,凑到耳边对他说:“赶紧。”

    慕瑾握着杯子不为所动,自己虽然如今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不算是皇帝,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笑脸相迎吧。

    他居心不良,自己一目了然。

    “还以为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来跟王导套近乎,却没想到竟然是你。”

    身后传来声音,慕瑾转身,一张明艳的脸映入眼帘,原主记忆里有他,同公司的艺人贺北。

    先不说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单凭他那引人注目的深色眼影就足以让慕瑾产生一种一拳捶死他的冲动。

    见慕瑾不为所动,贺北先是一愣,随后翻了个白眼,嘲讽地开口:“听说你被砸了头,看神经科了吗?我感觉你不太正常了。”

    慕瑾冷冷地看向他,眼里一抹笑意:“有劳挂心,你多虑了,我好的很。”

    贺北许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平静,还以为他会和之前一样暴跳如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