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慕瑾的看法却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人对于演戏豁然开朗,但是可以确信他完全可以驾驭这个角色,自己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

    安雯握着杯子的手收紧,抿嘴不语,没想到低估他了,一来就发挥的这么好,衬得自己更不是人了。

    因为是配角,戏份不多,拍摄完自己的戏份,慕瑾就开车赶回家,开车只要半个小时,而且自己实在住不惯酒店。

    “你最近演技有进步,报班了?”文言哲坐在副驾,随意地开口。

    慕瑾侧目,摇了摇头:“未曾,近日来豁然开朗而已。”

    “哦,对了,你以后矜持点,今天摸江寒这举动吓死我了。”

    如今想想,文言哲真是庆幸自己拉的及时。

    “嗯,日后我定会寻无人处再对他下手摸。”

    慕瑾听懂了,文言哲让自己不要当众摸江寒,确实不太雅观,那就找个隐蔽的地方下手,必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福。

    “你说什么?”文言哲一脸懵逼,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找个没人的地方摸?慕瑾哪来这么大执念?还是说和靳北舟离婚这些日子让他饥渴难耐了?

    这么一想,文言哲赶紧夹紧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下面。

    第12章 朕就摸一下

    没住酒店,慕瑾来回也很潇洒,拍完戏还能赶回家看个宫斗剧,晚饭后去广场蹦跶两下广场舞,和老太太老大爷一起晃悠,权当是与民同乐了。

    慕瑾跟他们还挺能聊的来,因为兴趣相投,大爷们可喜欢他了,下棋品茶打太极,都会喊上他。

    在剧组里没事找江寒聊两句,寻思着时机成熟摸摸他胯下,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长福兄弟,这样的日子别提多潇洒。

    靳北舟下班坐在车上无所事事,想到自己已经半个月没看见过慕瑾了,也不知道他在剧组怎么样?

    “郑昀有说什么吗?”

    沈宇一愣,想了想开口:“前几天打电话,说要请你吃饭。”

    果然……靳北舟冷笑一声,这怕是郑昀受不了慕瑾那个演技,想把他踢了,因为是自己塞进去的人,所以才想着请自己吃饭当做赔罪吧!

    “你告诉郑昀,不用顾及我,他要是演不好就把他踢了,我不会介意。”

    “什么?”沈宇皱着眉,没理解“他”是谁,“说的……是慕先生吗?”

    “嗯,你再看看其他剧组,找个难度小的角色给他。”

    说完,靳北舟扭头看向车窗外,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关注慕瑾了?

    那个死皮膏药好不容易揭下来了,自己怎么反而时不时想起他了呢?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精神状况不对吧,毕竟他那么喜欢自己,置之不理太过残忍了。

    沈宇轻声笑了笑:“你多想了,郑昀说他演的很好,请你吃饭是想谢谢你帮他找了慕瑾。”

    这话一说,靳北舟眼睛微眯,有点意思了:“时间还早,去看看郑昀拍的怎么样,好歹投了不少钱。”

    “哦。”沈宇调转车头,老板什么时候对这小事这么上心过?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慕瑾坐在棚里休息,顺便看一看自己刚才拍的镜头,眼睛盯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掩盖不住,刚才哭的镜头真是绝美,他来回重复看了几遍,不由暗自得意,朕果真是天资过人。

    “拍的不错。”江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慕瑾身后,看了眼屏幕评价道。

    慕瑾扭头,江寒换好戏服,今天穿的是绛红袍,一眼看去,跟长福担任大内总管后的着装神似,一种油然而生的触动让慕瑾内心一颤。

    他如今微扬的嘴角,很像长福一贯的模样,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那股熟悉感更加明显,最终扩散开来,化成一团直击心灵的暖意。

    环视四周,周边没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这是追根究底最好的机会,到底江寒是不是长福?一摸便知。

    “得罪了。”

    慕瑾语毕,在江寒懵逼的状态下伸出了邪恶的右手……

    江寒猝不及防,震惊地看向慕瑾,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平生第一次经历这事,不知作何反应。

    这一幕震惊的不止江寒,还有后脚刚进来的人。

    “慕……先生…!”沈宇张大嘴,随后赶紧看向靳北舟:“靳……我马上出去。”

    到底是干助理的,反应就是快。

    他麻溜地转身离开,靳北舟脸色一黑,蹙眉看着慕瑾和江寒,随后撇开头,真是不忍直视:“还不松手?”

    “你有!”慕瑾也有些震惊,反复确认后终于松手,喃喃道:“你怎么能有呢?”

    江寒有些欲哭无泪,把他一把推开:“废话,老子纯的汉子,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大家很难办的!”

    “抱歉。”慕瑾微微颔首,身为男人,确实这样不太妥当,但愿江兄不会有心理阴影,这么一想,更加内疚:“江兄,我可以负责,亦或者……”

    慕瑾咬了咬牙,最终下定决心,把胯往前一挺:“亦或者,你摸回来。”

    “不了吧……”

    江寒一脸黑线,这怕不是个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