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靳北舟走,两个人一左一右,身后影子被昏暗的路灯拉的很长,也因为光线不好,两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朦胧的滤镜,靳北舟侧目看他一眼,随后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移开,靳北舟有些不理解,不让慕瑾乞讨,他竟然会这么失落!

    坐到车上,他们依然没说话,慕瑾情绪低落,靳北舟想着自己如果主动开口说话,岂不是太给他脸了,慕瑾万一多想了,再一次爱的自己死去活来怎么办?

    所以,绝对不能给慕瑾可乘之机,自己绝对不能主动跟他说话。

    许久……

    “慕瑾,戏拍的怎么样?”靳北舟还是没忍住,说完就懊恼地抿唇,慕瑾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关心他?

    靳北舟暗自下决心,等下绝对不能再主动跟他说话了。

    “……”

    慕瑾没有吭声,依旧埋头不语。

    “我在跟你说话!聋了?”

    没有收到回应的靳北舟有些不悦,傲娇的表示,慕瑾真是不识抬举,自己绝对不会再主动搭理他了,绝不!

    【作者有话说:  前期:

    靳口是心非绝壁打脸北舟:“智商都不门当户对,谈什么天长地久?”

    后期:

    靳口是心非绝壁打脸北舟(深情表白慕瑾):“真爱可以跨越时空,跨越所有鸿沟,可以将我们之间所有的汪洋填平,变成一条桥,通往彼岸。只要我们心连着心,手牵着手,一定可以携手一生,永不分离,宝贝,我爱你,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一件事,那就是我离不开你。哦,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回到你的身边,你就是我余生的氧气,没有你,我会窒息而亡。”

    慕瑾:“他在说什么?”

    某君:“不知道,可能在背诵情诗,听这调调,很像他前任写的。”

    慕瑾:“所以他在挑衅朕?”

    某君:“嗯,亲,作者这边建议赐死哟。”

    慕瑾:“允了。”

    靳口是心非绝壁打脸北舟:“……”

    】

    第15章 朕不需要这个机会

    “朕无碍,今日之事日后不会发生。”慕瑾生无可恋地倚着靠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地笑,随后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发呆。

    车厢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此起彼伏地呼吸声。

    慕瑾想起几日前文言哲说的话:“听闻你们这里离婚需要双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寻个时日,把证领了吧。”

    原本紧闭嘴巴准备一声不吭的靳北舟听到他主动提这件事,先是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慕瑾,随后又一次没忍住:“你确定?”

    自己还以为,按照慕瑾的性子,如果自己不提,他即使知道手续没办完,也不会主动提,毕竟他是巴不得和自己藕断丝连。可是现在怎么会主动说这件事了?还真是不可思议。

    听靳北舟这话的意思,慕瑾只当他不知道,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无妨,你不知我也理解,毕竟你我皆是初次离婚,下次再离就熟悉这流程了。”

    “下次?”靳北舟嘴角一抽,扶眉苦笑,慕瑾他这是准备离几次婚呀!

    前方开车的沈宇也是咬着牙憋笑,心想难怪老板找精神专家,慕先生这确实是需要看看了。

    “慕瑾,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靳北舟扭着头,缓缓开口,语气里是难以掩盖的得意。

    慕瑾侧头想了想,随后颔首,毕竟原主当初的确挺喜欢他的。

    看到他点头,靳北舟心想果然如此,他就是对自己旧情难忘,现在提离婚证的事八成是试探自己,他这是变相的恳求自己不要离婚。

    果然是慕瑾,手法就是不一般,以退为进,还真是狡诈。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安分守己,这次我们可以先不离了。”

    靳北舟说完,傲娇地微扬下巴,心里暗自得意,都能想象到下一秒慕瑾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场景,自己果然太善良了。

    听他这话,慕瑾错愕地看向他,回过神后嫌弃地紧锁眉头,身子往座位靠背挪了挪,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别,我不需要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跟你离了婚,就差最后一步了,你现在告诉老子不离了?

    跟一个男人生活,自己想想就发毛,你不要女人老子还想要呢!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而且还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靳北舟觉得自己太丢面子了,脸色骤黑,语气有些不善,冷冰冰地开口:“既然这样,明天一早去接你。”

    “可,正好明日上午我没戏。”

    慕瑾回答的很快,靳北舟又郁结了几分,他这什么意思?好像怕自己反悔一样,看起来怎么那么迫不及待。

    拿着离婚证从民政局里走出来,靳北舟有些恍惚,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本子,忍不住腹诽起来,就这样就离了?

    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失落,就是无法相信曾经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了。

    而且,自己也接受不了慕瑾这么迫不及待离婚,明明当初结婚是他好不容易谋划的,如今却说放手就放手了。

    “慕瑾,这次你为什么会答应离婚?”话一说出来,靳北舟微愣片刻,自己怎么就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了?

    慕瑾停下脚步,站在他前方没有回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大抵是累了,强扭的瓜不甜,我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