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舟本来睡的挺香,突然被踹下床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把我踹下来的?”

    这话自然说的是咬牙切齿,看着慕瑾的目光饱含不悦。

    “然也。”慕瑾感觉自己烧还没有彻底退,脑袋晕乎乎地下了床,赤着脚去拿桌子上的水。

    刚走几步,靳北舟就上前把他抱了起来,重新放到床上,眉毛一皱:“你会不会照顾自己?生着病还光脚下地,有事不会叫我吗?我大老远过来可不就是让你使唤的。”

    慕瑾一愣,看着靳北舟把被子给自己盖好,还贴心地掖了掖被角,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完蛋了,自己这是都烧出幻觉了?

    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体贴的靳北舟呢?

    “你……没事吧?”

    慕瑾抬眸,靳北舟正在穿衣服,听慕瑾这么问,不悦地扭头:“你别多想,我只是人比较善良,每年都会做慈善,照顾你也只是因为我为人善良。”

    靳北舟说完,心想慕瑾怕是会重新燃起对自己的爱意,不由有些为难,自己还要拒绝他一次,哎,都怪自己这该死的魅力。

    “哦,其实我……”

    “不可能,我们没有可能了,不会复婚的。”

    靳北舟蹙眉,就知道慕瑾会得寸进尺。

    “不是,我是想……”

    慕瑾又一次没说完就被靳北舟打断了:“想都别想,慕瑾,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什么也别说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靳北舟又一次打断了慕瑾的话。

    慕瑾忍无可忍,从枕头下摸出水果刀指着他,脸上有了愠怒:“你他妈的闭嘴,让朕说完行不行?”

    靳北舟看见他手里的刀,这不是上次的那把!慕瑾还真是奇葩,走哪带哪,也不怕大半夜扎着自己。

    “你说。”

    “我想问你,穿衣服是要去买饭吗?回来给我带个街角的鸡蛋饼。”

    慕瑾终于把话说了出来,舒了口气,把刀塞回了枕头下。

    靳北舟得知自己刚才是自作多情了,尴尬地扭过头:“好。”

    说完他走了出去,慕瑾盯着紧闭的房门怔愣片刻,觉得没意思,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先前拍戏关了静音,慕瑾也忘记改回来了,上面有好几通文言哲发来的未接来电。

    话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了,听徐叒说他负责的那个男歌手很叛逆,没少给他惹事情。

    回拨过去,慕瑾等着那边接通,响了很久,文言哲才接听:“慕瑾,你又不接我电话。”

    “手机静音了。”

    慕瑾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己经常接不到文言哲的电话,还挺心虚。

    “嗯,现在回来了吗?除夕当晚九点,安乃品牌有一个年终盛典,给你发的邀请函,你记得过去,这个品牌还挺有影响力,去的也都是大咖。”

    “嗯。”慕瑾应了声:“你最近怎么样?听说心力交瘁。”

    “哎,小破孩天天给我找事,顾不上你了,如果以后你续约,我再给你安排一个执行经济人。”文言哲话里满是无奈。

    “好,没别的事挂了。”

    “嗯,好。”

    挂了电话,慕瑾点开了自己的社交平台,以前每次上号都能看到各种骂自己的私信,所以一直都很少上号了。

    听说《皇权策》反响不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少挨些骂。

    刚登上去,就听见房门被打开了,慕瑾迅速下号放下手机,眼巴巴地看着靳北舟手里提的饭:“哎呀,真快,好香呀。”

    退烧药还挺有用,慕瑾现在都已经有胃口了,他迫不及待的准备光脚下床,靳北舟赶紧呵斥住他:“等等。”

    说着,把拖鞋给他往床边放了放:“穿鞋。”

    “哦。”慕瑾踩着拖鞋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看着饭眼睛瞪的老大,不是馋,实在是太饿了。

    靳北舟把粥放在他面前,把装饼的纸盒往他跟前推了推:“吃完了再吃药。”

    “嗯。”慕瑾舀了勺粥放在嘴巴吹了吹:“谢谢你。”

    “你确实该谢我,不然你现在还可怜巴巴躺在床上,说不定已经烧傻了。”

    靳北舟说完,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妈的,心情竟然格外舒畅。

    “嗯,那个,谢谢你。”慕瑾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置的毛巾,肉眼可见还有些湿,规规矩矩地叠成方块,一眼就知道做什么用的。

    靳北舟愉快的用食指不停敲击桌面,表面佯装的很淡定:“嗯,我就是这么一个体贴入微的人。”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慕瑾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他一脸。

    “你什么时候回去?”

    靳北舟嘴角一僵,脸色瞬间阴郁:“赶我走?”

    慕瑾摇了摇头:“没,有活动要参加,要回去了,方便的话蹭你的车。”

    “好。”靳北舟点了点头,“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