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

    温沚身上热,跟前的人却冷冰冰的,摸起来格外舒服。

    他享受着时涧恰到好处的照料,渐渐有些恍惚。

    温沚捧起时涧的脸仔仔细细得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在他的睫毛上轻轻吻了下,然后抱住他的腰,将他抱上了床,竟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

    时涧的脑袋被他抱在塞在胸口,腰也被抱着动弹不了,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感受到温沚的呼吸渐渐平稳,时涧才知道他这是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时涧才轻轻推了推温沚,“先生?”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

    三年来时涧还是头一次见到睡着的温沚。以往总是温沚把自己折磨得昏睡过去,而早上醒来,他也早就不在了,倒是没机会见他睡着的样子。

    时涧小心翼翼得从温沚怀里探出头,盯着温沚看。

    那张脸的确好看,睡着的时候眼睛闭着,少了些冷漠和淡然,平添了几分乖巧来。

    此刻他的头发不似往常那样打理得井井有条,而是松散得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年轻不少。

    看着这样的温沚,人畜无害的模样,时涧的心里有些软。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温沚的眉头,这样的事他是从不敢做的。

    见温沚睡得沉,时涧忍不住盘算起来,如果自己现在偷了他的钱跑路,能跑多远不被逮到。

    想着想着时涧也困了,竟就着被他抱住的姿势沉沉睡去。

    时涧醒来时是被外头的阳光晒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温沚,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好在时涧见惯了大风大浪,很快想起了昨晚的事,开始计划着怎样才能不吵醒温沚还能脱身。

    “醒了。”

    清晨温沚的声音有些嘶哑,让时涧无处遁形。

    时涧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笑盈盈得冲他点头,“先生,您睡得好吗。”

    温沚皱眉摇头,“不好。”

    “你昨晚打呼噜了。”

    时涧大惊,“什么?!不可能!我从来不打呼!”

    温沚抽回放在他腰间的手,支着脑袋看他,“正常人自己无法知道自己睡觉的表现,你怎么这么肯定。”

    “莫非,你和别人睡过?”

    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就是外头热烈的正午的阳光也拯救不了。

    时涧暗暗干咽了下,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您知道的,我只喜欢您。”

    温沚眉梢轻挑,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开始穿衣服。

    时涧见他都穿衣服了,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竟然关机了。

    时涧有些懵,自己昨晚明明订了好几个闹钟,怎么会关机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听温沚说要走,时涧心里一凉。

    眼看手机上的时间都要到十一点了,自己耽误了拍摄,昨晚又什么也没捞着,实在亏得很。

    于是趁着温沚在系领带,时涧赶忙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小脑袋在他身后蹭着。

    “先生,您就要走了?”

    温沚点头,“你不是有工作么。”

    时涧抱得更紧了,“工作没有您重要。”

    温沚浑身一僵,有些怔住。

    这样的话时涧倒是常说,但以往没带几分真心,今日倒有些不同。

    温沚忍不住舔了舔唇,抓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那你要做什么。”

    时涧在他身后摇头,“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抱抱您。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时涧嘴上说得好听,简直是善解人意的金丝雀。但实际上他的手指正在温沚手掌心里画圈圈,小脚也隔着西裤在温沚小腿上来回轻划。

    典型的心口不一。

    温沚昨晚没做,这会儿被他一撩拨便起了兴致,有些难耐得转过身扯开他不老实的手,盯着那仰起的,无辜的脸看。

    “不是很看重这次拍摄么。”

    时涧一愣,“您……您知道?”

    温沚别开头,“昨晚听元风秋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