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竟抓住了温沚往下探的手,咬着下唇很是无辜的模样。

    “求您了……我怕……”

    温沚只觉得浑身发热,要紧牙掏出手机打给杜禾。

    “开车。”

    杜禾还是头一回见温沚忍不住,为了防止处理媒体而产生不必要的开支,他直接把车开回了时涧的公寓,这一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差点没让温沚爆炸。

    时涧坐得远远得不敢碰他,生怕在路上就被就地正法了。虽然远离了剧组,但在大马路中间,他心里膈应。

    路上温沚一直牵着时涧的手,紧紧的没松开。倒让时涧有些迷蒙和恍惚。

    作者有话说:

    作者君: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狐狸时:你从床头到床尾试试看,累死你。

    作者君:不敢不敢!我不敢!

    温先生:看到我家野猫了吗?

    作者君:只看到一只狐狸,没看到野猫。

    今天的小狐狸也是超级诱人,超级可爱的小狐狸!

    第7章 五分钟

    车刚刚开到停车场,时涧就被温沚拉下了车,一路小跑才赶上他的步子。

    电梯门一关,温沚就忍不住了,一把将时涧拽进怀里便亲了个痛快,吸得时涧方才被他咬破的嘴唇有些疼。

    时涧这会儿可不敢喊“疼”,他生怕扰了温沚的兴致,光顾着仰头迎合了。

    杜禾很自觉得打给了监控那边的管理,让他们停掉a23的电梯监控。

    挂了电话后,杜禾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温沚来。

    那狂风骤雨的模样实在少见。现在想想,估计正因为时涧。

    杜禾摇了摇头,继续安排剧组的休假去了。

    温沚的兴致如潮水袭来,叫时涧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比起被砍手,他宁愿被温沚“惩罚”。但真正被惩罚得浑身酸疼,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先生……好累……”

    时涧这会儿连嗓子都哑了,但微哑的声音倒让温沚格外喜欢。

    他停下来,低头在他后颈轻轻吻过。

    “乖点,就要结束了。”

    时涧才不信他的鬼话,两个小时前他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时涧觉得自己必须得快点结束这一切,否则别说明天的工作了,就是后天的工作也不一定能撑住。

    时涧扭了扭腰,转过头来看温沚,嘟囔着嘴有些委屈,“先生……求您了……”

    时涧说着,往前挪了挪,离开了他的桎梏,转过身抱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亲昵得吻着,颇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觉悟,而他的手则攀附上温沚的脖颈,沿着他的动脉轻轻滑过,趁温沚不注意,又含住他的喉结,在口中啃咬。

    温沚向来受不住这样,果不其然,这会儿被时涧引诱得也招架不住,很快结束了漫长了惩罚。

    待世界安静下来,温沚这才抱住时涧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头上。

    “以后不许那样说话。”

    时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以后就是给十个胆子,时涧也不敢再说了。

    太可怕了。

    时涧乖乖点头,抱住温沚的腰。

    “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了吗。”

    温沚在他头顶轻笑出声。

    “小野猫。”

    “你乖点。”

    时涧暗暗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踢下床。

    妈的,张口闭口野猫野猫,你才野猫,你全家都野猫!

    温沚吃饱喝足离开后都过了午饭的点,时涧打了个电话问赵朗剧组的事。得知温沚上午就给剧组放了假让剧组去聚餐,时涧便踏踏实实得睡觉了。

    “哥,先生还生气吗?”

    时涧想了想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钱,摇头,“哪有我搞不定的事儿,放心吧。”

    “下午我要去办点事,你明天早点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