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走运了!!!”

    时涧一惊,从床上弹了起来,“怎么了?!接到戏了?!”

    赵朗喘了口气,“比那还厉害!!!先生回国了,杜经理叫我带你去老宅!!!”

    时涧有些懵,“温沚要我去老宅?”

    赵朗连连点头,赶忙去开车,“你赶紧换衣服在家等我,我马上到!”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时涧有些傻眼。

    温沚竟然让我去老宅?

    脑子没进水吧?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上!

    老宅没有温沚的应允,是进不去的,所以温沚身边的人都以能进老宅而为荣。

    时涧虽然不觉得光荣,但是在老宅钱多。

    是个美差。

    赵朗把车停在了老宅大门口,时涧得自己下车走过一个大大的院子才行。

    钱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时涧,他笑盈盈得问好。

    “时先生,好久不见。”

    时涧点了点头,“钱伯,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钱伯“嗯”了声,指了指屋子后面的花房,“先生在花房等您。”

    时涧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这人什么臭毛病,不知道从大门口到花房有多远吗!

    “先生说了,给您五分钟。”

    时涧一愣,骂骂咧咧两句便拔腿就跑,往花房冲。

    时涧走后,赵朗好奇得看了眼钱伯,“钱伯,五分钟是先生说的吗?”

    钱伯点头,“如假包换。”

    赵朗咂了咂嘴,有些同情得摇头。

    时涧这钱,真是血汗钱啊。

    第8章 你该洗澡了

    时涧一路狂奔跑到花房时,温沚正坐在玻璃花房里看书。

    时涧第一次来老宅的时候见到这花房,还以为房子的主人是个女生,谁能想到温沚这样在商场主宰沉浮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一座花房,里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时涧不是个多有艺术细胞的人,对于美的东西也只有基本感知罢了。他的生活从来就不美,他也没有资格去欣赏美。

    但是每次站在花房跟前,时涧都觉得特别宁静。

    此刻看着花房里那个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男人,他的脸侧对着时涧,叫时涧能清楚得看到秋天的阳光是怎么落在他脸上,又是怎么雕刻他的脸颊。

    这一刻时涧觉得有些可惜。

    他想,如果自己不是时涧,不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他眼前,不必是与他家境对等的人,哪怕只是普通人也好,在这一刻,或许都会爱上他。

    但偏偏这世上没有如果。

    时涧深深吸了口气,敲了敲花房的大门。

    “先生,您叫我。”

    温沚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放下手里的书,侧头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表。

    “晚了一分钟。”

    时涧方才那些不找边际的畅想这会儿被现实打败,他忙凑过去乖乖解释。

    “我没有迟到,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您。您太好看了,一下子没忍住。”

    温沚不自觉舔了舔唇,神色也温和了些许。

    “倒是我的错。”

    时涧赞同得点头,“怪您生得好看。”

    温沚有些意外得看他,“今天有什么事吗。”

    时涧歪着脑袋趴在他膝前,乖巧得像个不蔼世事的孩子。

    “嗯……最大的事就是您说要见我。一路上我都特别高兴。”

    温沚深深看了他两眼,没拆穿他眼底的谎言,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睡会儿,一小时后叫我。”

    温沚话音刚落便靠在时涧肩头睡着了,吓得时涧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