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位男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她们的贵宾间。

    托盘里放着一把不锈钢锤子。

    南韵和林琅皆是一愣——这是要干嘛?锤我们么?

    男服务生神色恭敬,语气温和:“陆先生正在贵宾室等待南小姐。”

    南韵懵了:“等我干什么呀?”

    男服务生道:“他说要把您母亲的戒指还给您。”

    南韵直接回了句:“你回去吧,跟他说我不要。”

    男服务生看起来有点为难,略带尴尬地说道:“陆先生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去,他就、就用这把锤子把戒指敲碎。”

    南韵:“……”

    作者有话要说:  干最作死的事,体验最修罗的火葬场

    晚上十一点还有一章

    第21章

    南韵简直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男人?

    她一点也不想去见陆野, 非亲非故的,她怎么好意思收下人家花一千万买回来的戒指?可是又有点担心他真的会把戒指砸了, 毕竟那是她妈的家传戒指。

    进退两难的感觉。

    南韵陷入了纠结。

    林琅见状果断劝道:“既然人家盛情难却, 你就去见见吧。”

    南韵:“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戒指给我呀?我跟他又不熟,他干嘛要无事献殷勤?”

    她有点怀疑陆野那个黑炭精是不是对自己不怀好意。

    林琅道:“人家不都说了么,是为了成人之美!”

    “那也太大方了吧?花一千万, 只为了做好事?”南韵并不相信这个说辞:“我总觉得他认识我,不对,他不只是认识我,还很了解我,不然他怎么会对我们家里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刚才在拍卖会上, 陆野当众教训她爸和阮丽莹时候, 她只顾着暗搓搓地爽了,完全没考虑到这点, 一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地方——陆野对她家里的事简直是了如指掌, 甚至连她爸今天是为了阮丽莹才决定拍下那枚戒指的事情都知道。

    算命的都算不了这么准吧?

    南韵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他会不会是我身边的某个熟人?”

    其实她觉得陆野的声音有点像也子,但是比也子低沉一些,而且他说话时的腔调和习惯跟也子完全不同。

    也子一开口她就特别安心, 但是只要陆野一开口,她就觉得他这人特别欠揍。

    林琅心里慌得一匹,却表面的镇定自若,语气坚决,斩钉截铁:“绝对不可能!”

    南韵:“那他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林琅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你想想, 以陆野那种身份地位的人,想打听个消息还不简单么?这还不是他随便勾勾手就能办到的事?”

    好像,也有点道理。可南韵还是有奇怪的地方:“他为什么要打听我们家的事呀?南家跟陆家比起来就是个小门小户,他没理由好奇我们家的事吧?”

    天下没有不出破绽的谎言,林琅顶不住了:“姐,你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这些问题你直接去问陆野好么?”

    南韵实话实说:“我不想见他,但是又怕他真的会把我妈的戒指砸了。”

    林琅一本正经地回道:“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沟通交流对吧?你要是真怕,就去见见他,把话跟他说清楚,不然你以后肯定一直惦记着你妈的戒指。那句话是怎么说得来着?今日事今日毕,你今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肯定还是个隐患。”

    南韵被说动了,犹豫了一会儿,她对林琅道:“那你陪我去。”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肯定不能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就算她没有男朋友,也不能和陌生男人单独共处一室。

    而且她对陆野那个黑炭精确实没有那么放心。

    林琅:“放心吧,我肯定对你寸步不离!”

    南韵这才同意去见陆野。

    西辅国际拍卖中心在一栋大厦里,拍卖大厅在大厦三楼,贵宾室则在五楼。

    她们俩先跟着那位端着锤子的服务生上了电梯,到了五层后,又跟着他来到了陆野所在的贵宾室。

    既然是为“贵宾”打造的休息室,装修必然是不同凡响。

    这间贵宾室的面积很大,抵得上一套普通标间了,装修成了中式风格,分内外两间,中间的隔断采用仿古设计,纯实木打造,上雕镂空花纹,非常有精致繁华的古风韵味。

    隔断的后方还悬挂着两片古风刺绣的藕白色门帘。

    外间的地面中间放置着一盏丹顶鹤造型的鎏金铜香炉。南韵和林琅一走进房间,就味道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南韵本以为陆野会坐在房间里等他,结果房间里却没人,用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她才发现竟然这里还有个内间——她们进来的时候门帘是拉上的,把里面的屋子挡了个严严实实,所以她才没有注意到。

    显而易见,陆野此时正在门帘后的内间。

    南韵无奈又无语。

    这人不光幼稚,还喜欢玩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