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流水声其实不大,不注意听的话,完全可以忽略。

    但南韵偏偏忽略不了,那声音就好像是有生命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她耳朵里钻。

    无论她怎么克制,脑海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他刚才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样子。

    她都快两个月没有x生活了。

    她也有需求。

    不知过了多久,那要命般的流水声终于消失了。南韵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知道他等会儿肯定还会裹着浴巾出来,为了避免自己再被诱惑到,她立即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装睡。

    陆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却没回卧室,径直朝着小姑娘走了过去。

    脚步声越紧,南韵的身体崩的越紧。

    陆野走到了沙发旁,弯下了腰,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南韵猛然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陆野面不改色,踏大步朝着卧室走:“抱你去睡觉,沙发睡着不舒服。”

    他的下颚线削瘦,五官棱角分明。

    喉结简直能杀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爆棚。

    南韵毫无抵抗力,所以并未挣扎,嘴上却死不屈服:“我可以和你睡一张床,但你今天晚上不能碰我。”

    陆野毫不犹豫:“行。”

    “……”

    行?

    你竟然同意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讨价还价?

    南韵顿有了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有苦说不出。

    来到卧室后,陆野抱她放到了床上。

    南韵心里有气,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陆野:“穿那么多,能睡得舒服么?”

    南韵本来想回一句“你管得着么?”,但是话到嘴边了,她忽然改了主意,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陆野站着没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南韵脱上衣的时候,胳膊肘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腰间围着的那条浴巾。

    浴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们俩谁也不尴尬,因为已经很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一个不遮不拦,一个直勾勾地盯着看。

    好几秒钟后,南韵才别开了目光,红着脸说了句:“流氓。”其实她很满意他的反应。

    陆野的嗓音烫人,微微泛着粗哑:“到底谁流氓?”

    南韵没再搭理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陆野掀开了被子,也躺进了被窝里。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碰她。

    南韵又热又燥,浑身发烫,感觉像是在沙漠里长途跋涉了好几天,急需一场解渴的救援。

    她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吊着她。

    咬了咬唇,她又说了一遍:“你不许碰我。”

    陆野忍笑:“好,不碰你。”

    南韵气急败坏:“我都说了你不能碰我!”

    陆野语调缓缓,不疾不徐:“我没碰你。”

    这人真坏!

    南韵急得只抓床单,脸都急红了:“你骗人!”

    陆野忍无可忍,直接笑了出来。

    南韵恼羞成怒:“我讨厌你!”

    陆野没再逗着她玩,目光灼热地看着他的姑娘,哑着嗓子道:“它想你了。”

    南韵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我不信!”

    陆野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气势全开,犹如恶狼:“不信就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