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然:“说你是狗?”

    他嘴里的糖还没吃完,说话时要裹到一边,露出舌尖,邢洲视线飘了一下,不敢看。

    “不生气。”

    聂星然看得出他真没生气,觉得更好玩了,“为什么不生气?”

    邢洲笑的眼睛弯起来,“你就是说的我信息素好闻。”

    聂星然骂了声,“滚。”

    “李正经常过来玩,你以后还来找我吗?”

    邢洲很喜欢这个样子的聂星然,表情透着小坏、嚣张,眉梢的弧度他都着迷,“来啊。”

    聂星然:“不怕他?”

    邢洲笑,“我没有心理阴影,真的。”

    聂星然啧了声,“我没担心你阴不阴影,我是问你他这么讽刺你你也来?”

    邢洲:“来,而且我又不是不会反抗他。”

    聂星然:“那刚刚怎么不反抗?”

    邢洲:“不想浪费时间。”

    浪费什么时间,聂星然知道。

    像明柯说的,邢洲一点儿不遮掩,赤|裸|裸|的,告诉他。

    是挺像狗的。

    踢了踢他的椅子,“走吧,晚上别来了。”

    邢洲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聂星然的脚踝,问道:“你要翘课啊?”

    聂星然嗯了声,“困。”

    正好最后一节上课铃也打响了,邢洲说:“明天见。”

    不用聂星然回他,就出去了。

    明柯关掉手机,放桌兜里,“我怎么感觉你要欺负人呢?”

    聂星然垂着眼,弹了弹脚踝上的链子,“他欺负着多好玩了。”

    都不会生气。

    他偏偏就要看他生气。

    逗他。

    “我回宿舍了。”

    明柯算了算时间,“七点给你送饭行吧?”应该聂星然刚好睡醒。

    “今晚不想吃。”

    “也行,晚上出去吃宵夜。”

    聂星然打了个哈欠,“都不吃,我睡觉。”

    明柯:“得,不挑食了,直接不吃。”

    聂星然笑了,拍了下明柯从后门出去。

    他走后没多久,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幸亏是震动,自习课,明柯摸出来看了眼,聂总秘书。

    下滑通知栏看了眼时间,明柯知道了。

    一月一日家庭聚会,秘书每月这天都会例行公事地打电话来问一次。

    明柯接了,吊儿郎当的,“秘书姐姐?”

    秘书的声音很甜,“明少爷吗?下午好,请问小少爷在吗?今晚是……”

    明柯打断她,“知道知道,星然去老师那儿了,复习呢,不回去了。”

    秘书:“好的。”

    明柯闲着无聊,靠到椅背上接着跟秘书说话,“秘书姐姐离婚了没啊?”

    秘书不好挂电话,怎么说也是明家的独生子,温和道:“多谢明少爷关心,我跟我家先生感情和睦稳定,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明柯就很遗憾,“这样啊,我还等着你离婚呢。”

    秘书声音不变,“明少爷开玩笑了,我这边还有工作,下次再聊可以吗?”

    明柯:“你离婚了再聊啊。”

    秘书:“好的。”

    明柯想到秘书气得要死还笑着跟他说好的就乐得不行,笑完了关掉手机,放回原位,叹了口气。

    除了秘书每月执行工作的给聂星然打电话,还有谁记得这件事啊。

    所以那些小弟们真是,还想跟聂星然玩,他才是实心的大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