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行,这节课我上啊,明老师教你们怎么学语文,不用太热烈啊。”

    语文老师:“你给我坐下!”

    明柯莞尔,“怎么又让坐了啊?”

    闹哄哄的,聂星然转着笔看向窗外,上回跟明柯换了位,觉得靠着窗户挺好的,下课的时候就调转了一下桌子,他坐里面了。

    外面操场上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聂星然本来百无聊赖的视线在经过一个人时突然定了一下,又看回去。

    是邢洲。

    不是他厉害,从一百多人中一眼看到邢洲,是因为就他一个人跑最后面,跟倒数第二还拉开了二十米距离。

    聂星然嗤了声,“弱鸡。”

    这体质,连他好都没吧。

    到底怎么分化成alha的。

    这样的alha,连标记oga都做不到。

    这节下课的时候,聂星然拿了张试卷做,快期中考了。

    十分钟,做完了选择题,铃声打响的时候他才注意到邢洲没来找他。

    明柯手速飞快跟小女朋友聊天,“我还以为他永远不要脸呢,原来告白完了也会不好意思啊,都不敢来找你了。”

    刚说完,聂星然拍了一下他。

    明柯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他一脸懵,“干吗?”

    邢洲一身汗从后门跑了进来,往聂星然旁边的墙上靠了下,怕老师进来,又蹲下了,笑了笑,“帮老师捡球,来迟了。”

    聂星然舒适般眯了眯眼,嘴上漫不经心道:“你就跑过来说这一句话?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明柯皱了皱眉,“谁没喷气味阻隔剂?”

    他离得近,也闻到邢洲的信息素了。

    邢洲下意识往后面躲了下,“我这就走了。”

    聂星然轻轻踩了下他的大腿,啧,“下回没时间就别来了。”

    邢洲笑,“不是,我……”

    聂星然顺势倾身,靠近他,“说什么?”

    老师进来了。

    邢洲几乎用气音道:“我不来,怕你以为是我不敢来啊。”

    聂星然显然没认真听,他全部注意都集中在邢洲后脖颈腺体处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了。

    很香。

    还有点很淡的甜。

    其实不浓,前后桌的alha都没闻到,只有离得近的明柯有一点感觉。

    出大汗了也才这种程度……

    聂星然一边闻一边垂着眼在心里又说了句弱鸡。

    邢洲:“我走了?”

    聂星然掀起眼皮,“走啊。”

    邢洲笑意很深,左眼瞳孔里的胎记好像都活了,“你看起来想让我再待一会儿。”

    聂星然直起身,“滚吧。”

    “下课不用来了。”

    “你要翘课啊?”

    “……嗯。”

    聂星然看了眼背着身写板书的老师,踢了踢他,“快滚。”

    邢洲喉咙有些痒,很想握住他的脚踝,再表白一次。

    他上节课那样,只是业务不熟练,多说几次,就提升了。

    聂星然:“再不走就一节课蹲这里吧。”

    邢洲笑着很轻声地说:“现在走。”

    作者有话要说:  喵!

    鞠躬,爱大家。

    第11章

    周六是明柯生日,他打算叫上所有人,通宵玩个够,聂星然不想去,又吵又臭,明柯喝多了还发酒疯,不打一顿不老实,明柯跟他打商量,“吃完蛋糕就走,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