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压制不住,过去小心地亲他。

    只有他知道,还没接近聂星然的时候就知道,聂星然不是只长得好看,脾气不好,难以接近,不近人情。

    他还有很多很多,特别好的,很不轻易露出来的,藏得很深的值得别人用力喜欢他的东西。

    “我有机会……”

    聂星然食指弹了下烟,“闭嘴,转过去。”

    容忍他举着那个东西说一段话就不错了,还想说第二句。

    而且,“五分钟还不下去我就抽你。”

    邢洲笑,“我控制不了啊。”

    聂星然:“我抽完这根烟。”他忽然顿了下,走去楼梯,“你自己待着。”

    邢洲听见下面明柯的喊声,“星然!”

    聂星然:“这里。”

    明柯:“邢洲呢?他没来找你?”

    聂星然的声音远了点,“没有。”

    邢洲低头笑了,聂星然果然对信息素很敏感。

    六月中旬,接近期末放暑假,不过他们下个学期就是高三,要提前开学,明柯一边翻着日历在纸上涂涂画画一边骂,“操,竟然提前这么多天,提前上课我们就能上a大了吗?”

    在15,16,17这三个数字上画了圈,给聂星然看,低声,“你生日是16号,发情期可能提前来,也可能推迟来,很大可能是推迟,几天一个星期都有,备好抑制剂,我都给你买好了,你到时候放在抽屉里就行。”

    “不要给任何人开门,锁好窗户,别让信息素飘出去,我就在你家楼下。”

    聂星然瞥了他一眼,“哪儿远去哪儿,你也是alha。”

    明柯瞪眼,“我不一样!”

    聂星然:“你性转了?不一样?”

    明柯反正就是要去,聂星然懒得理他,随便了。

    明柯:“我就在小区门口,出什么事了立刻上去。”

    单方面商量好后,明柯拿起手机翘课了,“我出去玩了啊。”

    聂星然:“带份年糕给我。”

    明柯愉快地应了,“行。”

    下下节课是英语,聂星然要听,就没回宿舍,在教室里趴着睡觉了,昨晚通宵,一趴下就睡迷糊了,下课都没醒,体育委员拍了拍他,“星然哥,走了,出去排队了,就剩我们班了。”

    聂星然很困,脑袋晕,没多想跟着走了,快走到阶梯室的时候醒了点,问前面的男生,“去哪里?”

    男生:“听讲座啊,班主任昨天就说了。”

    聂星然闻见前面大阶梯室里,几百人的信息素,立时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走,结果后面站着一排校长主任级长老师,看到他要走,笑眯眯地叫他,“进去啊,马上开始了。”

    聂星然:“……”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姐姐行行好……给你拜早年拜大年拜后年了)

    今天给大家表演一套军体拳,哼!哈!嘿!啊!哈!嚯!

    哈哈哈哈哈哈

    感谢decalanie,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和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的营养液~么么啾

    鞠躬,爱大家。

    第22章

    阶梯室里除了他们班,高二所有学生都在了,还有不少老师,技术人员,满满当当,六百多人,要不是开了很大空调,聂星然在门口就吐了,他脸色很不好,不是苍白的,是很烦躁,充满戾气。

    没跟班里人一起坐前面,他自己找位置,后排全坐满了,只有角落一点的倒数第三排还有五个空位,他坐了过去。

    这种情况已经走不了了,后面两台摄像机,五六个老师,门也关上了,刚刚校长推着他进来……

    平时翘课夜不归宿怎么样,校长就是知道,可没看到也就算了,现在被校长看着,他没法直接走。

    校长认识聂听书。

    聂星然很难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被堵住了一样,六百多人的信息素,各种味道,像十几年的垃圾场,恶心,神经抽着疼,腺体很烫,这已经不是屏住呼吸不闻就行了,那些信息素像变成了实质,往他身上压。

    聂星然紧紧咬着牙,额头上的汗很快凝成水珠,一滴滴往下砸,视网膜模糊,看不清东西,他勉强摸出手机想给邢洲打电话,手指上却太多汗解不开锁,爆了句粗,想把手机摔了,好不容易解开锁,拨出电话,邢洲竟然挂了。

    “操!”

    还敢他妈说喜欢他。

    聂星然忍着又打了过去,这次接了,“星然,我在检查设备……”

    聂星然闭上眼,松开舌尖,骂邢洲的力气都没,“过来。”

    邢洲立时听出他声音不对,“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