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没弄了?”聂星然大腿碰到邢洲的东西,气的咬紧牙,“你以为我只对你的信息素不敏感就可以标记我?”

    “你他妈是谁!滚!以后都不许来找我!”

    “恶心。”

    邢洲惊慌,急忙抱住聂星然,一股脑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从阶梯室被你弄过之后就没有发泄,刚刚看到你的手指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

    聂星然推不开他,骂了句脏话,伸手要拽左手的针,邢洲按住他的手,神色害怕,“别,别拔,会受伤的。”

    聂星然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着邢洲,“松开。”

    邢洲几乎卑微祈求,动了动嘴唇,慢慢松开了。

    聂星然抽出手,翻到另一边躺着,“滚。”

    邢洲不动,站在聂星然病床前,想回到二十分钟前杀了自己,他怎么就把事情变成这样了?

    明明可以变好的。

    明明有机会了!

    邢洲眼睛有点红,退到角落的地方。

    聂星然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就,注意星星说的是“趁我睡觉”!!划重点!然后小邢不知道这个,星星在阶梯室还那样过,所以……

    这是一个转折点,大家不要慌哈,什么叫转折点!懂吧!

    好了今天给大家表演空中劈叉,我刷地飞起,啪,劈叉,带起一阵风声,再噔地落地,脚底板疼……

    咳,求收藏求安利呀,可太想顺v了(ttatt)

    感谢木里有条鱼的地雷,大青柠日小苍兰,沉迷四连考,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和疏辞的营养液,抱住么么啾

    鞠躬,爱大家。

    第24章

    明柯到的时候聂星然刚拔了针,还不能出隔离室,邢洲在角落里站着,他多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着急地趴到玻璃窗上,“星然!”

    聂星然活动着手腕,脸色不是很好,“去叫医生给我开证明,我要出去。”

    明柯刚从医生那儿过来,闻言立刻道:“那不行,你还得住一晚上。”

    聂星然踢了脚玻璃,“去!”

    邢洲垂着眼睫,他平时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脸地待在聂星然身边,可这次不行,抿了抿嘴唇,轻声,“我出去……”

    聂星然嗤,“轮得到你吗?”

    邢洲:“……”

    他模样看起来很可怜,唇色微微发白,往聂星然的方向走了两步,“我真的没有……我只亲了两下。”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怕一走出去,聂星然就不再见他了。

    聂星然冷着脸不说话。

    邢洲无措,眼睛好像都暗了,里面清亮的光点变得破碎,一直以来的笑意也没有了,“星然。”

    聂星然依旧没看他,“不是要出去吗?快点滚。”

    邢洲心里闷疼,明柯从外面把门打开了,“快出来!别让信息素进去。”

    邢洲快步出去了。

    厚重的隔离门即将关上,邢洲伸手想挡,但还是没挡,不能让聂星然受伤……

    明柯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没他那么难受,兴致勃勃道:“来,讲讲,你干什么了?”

    邢洲不想说话,紧紧看着里面的人。

    明柯晃着腿,“真的不讲?说不定我看在你帮了星然的份上,去给你求求情。”

    这句话让邢洲心里更疼了。

    明柯跟聂星然才是亲近的两个人。

    他把事情说了一下,“我忍住了,没有用他的手,但他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很生气。”

    邢洲低着头,隐约露出点后面的腺体,还有些泛红,那时候在阶梯室,是聂星然咬他的。

    明柯沉吟了一会儿,放下腿,“行吧,告诉你得了,就这一回啊。”

    这次要不是邢洲在,聂星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太危险了,当时阶梯室里有一半都是alha,聂星然如果信息素失控紊乱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还在外面鬼混,离聂星然十几公里远,明柯也烦,堵得慌,他这几个星期都太不靠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郁闷。

    邢洲看向他,“什么告诉我?”

    明柯收了收表情,坐直身子,“其实本身问题不大,但是你不该在星然没醒过来的时候弄,他对这个心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