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题目,邢洲就不能亲嘴唇了,侧头只亲一点唇角,含住,这样的亲法比亲嘴唇还要缱绻亲昵,邢洲不自觉地一点点吸更多的唇肉,最后还是亲住了整个,聂星然微微抬起脖颈,让邢洲亲,心算化学公式。

    邢洲亲的深,聂星然的后脖颈贴到了墙,腺体发烫。

    窗外和阳台外都亮着光,只有他们两个隐在黑暗里,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信息素弥漫出来。

    走廊上时不时经过几个人,窗户没拉窗帘,如果他们往里看,是能看到的。

    邢洲不停地亲聂星然。

    聂星然把一张卷子做完了,洗澡睡觉,邢洲在他床上睡着了,可能运动量过大。

    “弱鸡。”

    聂星然睡了对面床铺,没自己的床舒服,也没有邢洲的信息素,但那张床上太多东西了,他嫌弃,将就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打起床铃的时候邢洲已经把床单被套都换了,很干净。

    邢洲亲聂星然,“抱你去接着睡好不好。”

    聂星然睁不开眼,伸出胳膊,短袖都滑到肩膀上了,露出整条手臂,白皙,睡得热,还有一点粉红,这只手伸出来要邢洲抱的画面可太刺激了,邢洲缠住,把人抱起,放到那张床上。

    “我先去上课,你醒了给我发信息,我回来给你带早餐。”

    聂星然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轻哼了下,邢洲失笑,眼里都是温柔和喜欢,没再说话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了。

    他昨天下午问聂星然为什么那么放心他,去不去上课都随便,其实他知道,聂星然是放心他在学习上的自控力好,但因为他说了啊,聂星然就没回这个话题。

    回不回都可以,他那会儿只是想跟聂星然说话。

    平常来算,聂星然肯定要睡到第三节 课,然后干脆整个上午都不来,但这次第二节课就来了,从邢洲腿上跨过,坐到里面,还打着哈欠,“我笔呢?”

    邢洲把自己手里的笔给他,“怎么过来了?”今天上午没测验。

    聂星然没睡醒,恹恹的,“一会儿副校长来代课。”

    他写了几个字,不舒服,“你过来点。”

    邢洲靠得很近,“今天教室里臭?”

    聂星然手指搭在邢洲的腺体上,模样懒懒的,“嗯,可能有个alha快要易感期了。”

    还有ao结|合的信息素,乱七八糟,熏的脑袋疼。

    “明柯呢?”

    邢洲忍耐着身体里的躁动,垂下眼睫道:“没看到,一直没回班。”

    聂星然察觉到邢洲的异样,抽回手,手撑着下巴,这样闻也行,“找沈知棉去了。”

    邢洲笑,顺着说下去,转移自己注意力,“他这次挺认真的。”

    聂星然不以为意,“他哪次不是认真的?认真着认真着就分了。”

    邢洲:“渣男啊。”

    聂星然看他,“喜欢本身就是很脆弱,肤浅的东西。”

    它比头发丝还细,还容易断。

    邢洲把聂星然的手放回自己脖颈上,“我不脆弱。”

    可能聂星然不相信很多人的喜欢,那他也不用给他举例子,说有更多更多喜欢,其实很重,能贯穿一辈子,他只要让聂星然知道,他的喜欢不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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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星然反问,“不弱?”他勾起了点唇,“我觉得挺弱的。”

    昨晚都累睡着了。

    刑洲也笑,揉聂星然的手指,“那是精神太放松了才睡着的。”

    聂星然不置可否,上课铃响了,他没再说话。

    明柯第四节 课的时候也回来了,脸上好像又多了几道青紫,他有点嫌丢人,没去找聂星然,跟小弟在后排龇牙咧嘴地上药。

    “操,明哥,这打的也太厉害了,我带几个兄弟去弄他吧。”

    “你弄谁?是你能弄的吗?要弄也是我弄。”明柯烦,赶小弟,“你他妈离我远点,我自己擦。”

    沈知棉是真太不好攻略了,他之前的那些撩妹技术都不能用,一靠近就揍他,还没笑呢,就一拳头过来了。

    冷酷无情。

    他坚持不懈地天天往高一跑,效果非常低微,跟刑洲不能比,终于在又挨了一顿揍后找上刑洲,想友好和平地讨教一下办法。

    明柯:“你说我学你那样,不要脸地缠着沈知棉怎么样?”

    刑洲温和提醒他,“你已经在不要脸缠着他了。”

    明柯忍,“可是他还是揍我。”

    刑洲:“他不用你的信息素啊。”

    明柯也是神志不清了,忘了这个,揉了揉太阳穴,叹气,“他是beta,很排斥alha,还疑似有个喜欢的女生,他们俩是同桌。”

    快烦死了,怎么这么不顺,不爽地瞪刑洲,“你真是好运气。”

    刑洲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