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然看了眼刑洲的大腿,“挂空挡,到处跑很爽?”

    刑洲失笑,温声,“他们看不到的。”

    聂星然轻嗤,“真以为没人看到?”

    “我刚刚都看到了。”

    刑洲挑了个肉块放到聂星然唇上,“张嘴。”

    聂星然:“拿走。”

    刑洲哄他,“就吃这一块,张嘴。”

    聂星然啧,想发脾气了,但还是张开了嘴。

    刑洲把肉放到聂星然的舌头上,筷子滑过牙齿,力道很轻,聂星然抬起眼皮。

    刑洲笑,用筷子弄着,另一只手握住聂星然的手勾自己的裤腰,“穿了的。”

    买车前就去买了内裤,刑洲抽出筷子,轻轻亲聂星然的唇角,含着笑说:“我又不是真的变态。”

    他声音兴奋的都变了调,想用力亲聂星然。

    刚深入一些,聂星然扣住他的脖颈,“开车去。”

    刑洲眼里胎记发红,把脸埋到聂星然的颈窝里,呼出热气,“想亲你。”

    他揉着聂星然的腿,“星然。”

    聂星然很凶,“闭嘴,敢说话把你扔出去。”

    刑洲不说话了,就抱着聂星然低声喘气,一直弄他,外套和皮带都掉到了车座下,聂星然浑身又软又热,信息素从腺体里溢出来。

    “那个alha有没有说什么啊?”

    聂星然眼睫上粘着汗珠,尾音上扬嗯了声,特别好听,“……说你信息素不行。”

    刑洲抬高聂星然的上身,“那你觉得呢,星然。”

    聂星然迷蒙地睁开眼,“我觉得你找抽。”

    刑洲把他眼睫上的水抿掉,知道他根本没意识模糊,只是发|情期后的绵软懒意,笑道:“我觉得我行啊。”

    “我跟你契合度很高。”

    “你喜欢闻我的信息素。”

    聂星然哦了声,“然后呢?”

    刑洲仰起脸:“我很行啊。”

    聂星然懒洋洋的,敷衍一样,拍了拍刑洲的脸,“嗯,放我下来。”

    十一点了,他们再在车里磨蹭,回公寓就半夜两点了。

    刑洲把后座收拾了一下,让聂星然舒服点,“你睡吧,到了我抱你上去。”

    聂星然伸了伸腿,拿着抱枕下车,“我坐前面,后面位置太小了。”

    到外面,他突然发现,“没膜?”爆了句粗,要抽刑洲,“你他妈……”

    刑洲抱住他,笑,“刚买,没来得及贴。”

    “别生气,这里没人。”

    聂星然扯掉刑洲的扣子,露出半个肩膀,“就这样开回去。”

    刑洲:“会被当成变态的。”

    聂星然嘲,“你不是?”

    刑洲笑着也坐上车,“睡吧,到了我抱你上去。”可以一觉睡到明天,不用中途醒过来。

    聂星然没理他,歪着身子睡了。

    车厢里七里香跟檀香混在一起,交织环绕,很好闻。

    半夜三点,到公寓了,刑洲第一次开这么远的路,旁边还坐着聂星然,其实很紧张,背都僵了。他到另一边小心地抱起聂星然,关上车门,后座的饭菜没手拿了,只能等会儿再下来一趟。

    聂星然睡得很熟,刑洲把他放到床上都没醒,腺体不肿了,还有点热,不过没事了。

    刑洲轻手轻脚退出去,关门,下楼拿饭菜,本来想在下面吃了,直接扔垃圾桶,还不会吵到聂星然,谁知道旁边车库里有浓烈至极的信息素,alha察觉到他后就很排斥,信息素范围扩大了一倍,隐隐有男孩子压抑的哭声。

    刑洲有点尴尬,这一对恋人在度过发|情期,估计太突然,没来得及上楼回家里。

    刑洲拿着饭菜忙离开alha的领地范围。

    他在厨房里解决了这些饭,然后去洗澡抱聂星然睡觉了。

    一夜安稳。

    刑洲正常时间起床,他看了会儿书,去买早餐了,剩聂星然一个人在公寓。

    床有点乱,聂星然翻了个身,几乎掉到床下。快九点,聂星然忽然闻到一些别的信息素,乳香跟凉甜味,掺杂在七里香里,他皱了皱眉,没醒,过了会儿,信息素冲散了七里香,在公寓里飘着。

    “……操。”

    聂星然捂着鼻子坐起来,能隐约听到暧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