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他虽然也感受到了刑洲紧绷的肌肉,但那时候他没什么理智,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这次是清醒状态,他第一次知道刑洲的肌肉这么多,爆发力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oga生来先天的生理想法,他有种莫名的,征服了alha,幸福、小心、爱意,和一点骄傲感。

    他的腺体好像也知道自己标记了一个alha,说明那个alha很喜欢他,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和强大露出来,呈给他,趴在床上让他标记。

    所以很感动。

    这是弱势和被动的心理暗示,oga的激素影响。聂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刑洲被他标记,他要有什么小心感动,刑洲是alha又怎么样,他是他的。

    该被他标记为他的私有物和所有物。

    因为刑洲也是这样想的。

    聂星然在刑洲腺体里注入了足够的檀香,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个纹身,在上面也咬了一口,“感觉怎么样?”

    刑洲反手拉住聂星然,躺在床上,额头相抵,呼吸又急又烫,笑了笑,“挺好的,这次不会发烧了。”

    聂星然累了,盖上被子,懒懒的,“嗯。”

    刑洲往下躺,抱住聂星然,“今天不上课了。”

    聂星然随他抱,“要考零分了。”

    刑洲笑,“我一会儿起来看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都睡着了。刑洲刚被标记完,比较虚弱,昏睡一样,下午聂星然醒了他还在睡,推了推,“起来,不是看书吗?”

    刑洲迷迷糊糊,接住聂星然的手,然后放回被窝里,抱着拍了拍,继续睡。

    聂星然:“……”他把胳膊又拿出来一次,准备抽刑洲,被整个抱住,哄一样,让他好好睡觉。

    刑洲亲了亲聂星然的唇角,“宝贝儿别动。”

    聂星然看了刑洲一会儿,轻哼,打开录音笔听课,音量调得很低,放在枕头边上,正好能听见。

    不知道几点,外面天都黑了,刑洲才惊醒,他想起来聂星然没吃饭,“星然,你饿了吧。”

    聂星然毫不客气踢了他一脚,“滚,压的我肩膀都麻了。”

    刑洲抹了下脸,忙穿鞋下床,“我去买饭。”

    聂星然坐起来活动肩膀脖颈,觉得他还没睡醒,傻逼样,“明柯买了,在门口。”

    刑洲愣愣的,点头,“那你怎么不吃啊,胃会疼的。”

    聂星然光脚下床,去开门拿饭,经过刑洲的时候顺手抽了他一巴掌,“你说呢。”

    把他裹在被子里,动都不能动,动一下就亲亲拍拍,有病。

    刑洲愣了有两三分钟才回过神,笑出声,“我没反应过来。”

    聂星然:“傻逼。”

    刑洲笑的更厉害,过去坐下,“怎么被标记了智商就变低了啊?”

    聂星然瞥他,“你的意思是我传染的?”

    刑洲立刻否认,“没有。”

    聂星然看他这个样又想起他半梦半醒哄小孩一样哄他的那两下,没忍住也笑了。

    刑洲跟着一起笑。

    “不许笑了,闭嘴。”

    圣诞节那天天气不错,明柯一整天都待在高一,说务必要跟沈知棉交换礼物,不交换上就不回来了,聂星然懒得跟他说话,“随你,我给你买了个游戏机,你想要的那个,在我宿舍,等会儿自己来拿。”

    明柯晃着腿,“行,我给你买的你收到了吧。”

    聂星然:“收到了。”

    还戴着了,一条围巾,挺暖和,聂星然挂了电话想去外面,他有段时间没坐护栏上吹风了,以前很喜欢,也不是很,就是闲着没事会去坐着,很高,离天空近。

    聂星然拿着手机,走出宿舍,往楼上天台去的时候闻到刑洲的信息素,跟平时的有点不太一样,这个好像……

    他侧身看着楼梯口的方向,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七里香的味道更浓郁。

    是花香。

    聂星然猜出来了。

    下一秒,刑洲果然捧着一束真的七里香走了上来,花很白,乍一看就是很常见的花,花瓣形状也不特别,上面还有几颗水珠,晶莹剔透,这束花太素了,没有玫瑰惊艳,也没有满天星漂亮,聂星然看着刑洲。

    刑洲笑起来,眼神很亮很温柔,“星然。”

    “圣诞快乐啊。”

    聂星然应了,五楼风有点大,他们站在通风口,七里香被抱在刑洲身前,没被吹到,聂星然下巴往围巾里藏了藏,“圣诞快乐。”

    刑洲表白,“星然,我喜欢你。”

    他抱着花,跟他信息素一样的花,要送给聂星然,好像那不是花,是他的整颗心,捧着,送给聂星然,等着聂星然接过去。

    聂星然收回视线,嘴唇也在围巾里,看不清弧度,“知道,喜欢着吧。”

    他没接花,转身上楼,但刑洲看见了他转过身前眼里细碎星光般的笑。

    像点燃了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