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纹这么粗,特别疼的。”

    “你不用纹的……”

    聂星然太阳穴疼,捏住刑洲的下巴,“憋住,再哭抽你,我疼。”

    刑洲眼泪流的更多,抱住聂星然。

    纹身,还有八月份的彻底标记,聂星然把他所有的安全感都给他了。

    聂星然没东西了啊,什么都给他了,他要是还做不到放下心,信任,会让聂星然难过的。

    刑洲怕他身上脏,弄到聂星然的伤口,只抱了几秒就松开手了,“我帮你再消毒一下。”

    聂星然不想,很疼,但是要是不注意,就白纹了,后续还很麻烦,嗯了声,“消吧。”

    刑洲屏着呼吸,小心翼翼,花了快十分钟才全部消毒完,轻的跟羽毛搔过一样。

    “可能要两个星期才能好。”

    聂星然不能趴不能躺,用手臂搭在眼睛上,“你那时候不是一个星期吗?”

    刑洲心疼地又想哭,托住聂星然的脑袋,让他轻松点,“我是alha,而且纹的……跟你的地方不一样。”

    聂星然没睁眼,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都是水,“刑洲。”

    刑洲应声。

    “纹这一次就够了,我不会激光洗掉。”

    刑洲吻住聂星然的嘴唇。

    晚上洗完澡准备睡觉,刑洲在床上铺满了无菌布,抱聂星然上去,直起身的时候被拉住了衣领,刑洲弯腰,眼睛还挺红,温笑,“我在边上看着,明天高考,睡吧。”

    聂星然揪了下他的眼睫毛,皱眉,“疼死了。”

    还在发脾气呢,刑洲失笑,但是又心疼的厉害,轻轻亲聂星然,“怎么今天去纹啊?”

    聂星然:“今天不纹,明天你能好好考试?”

    “而且现在纹,发|情期前能好。”聂星然翻了个身,疼的睡不着,“上来。”

    刑洲不肯,“我身上脏。”

    聂星然直接拽着把他拽上来了,“闭嘴,快睡。”

    怎么说也是个高考。

    “敢半夜偷偷下去我抽你。”

    刑洲往后躲,离聂星然远点,笑,“好,不下去。”

    高考两天过得很快,明柯都没去考,考完远远拉着沈知棉让聂星然跟刑洲看了一眼,真是……

    明柯的小弟都嫌丢人,“哥,太卑微了。”

    明柯也叹气,“他要是战斗力低点,我就扛过来了,但他能打啊,我不能上手。”

    沈知棉长得很好看,beta能长得这么好看很少见,冷白皮,很高级,五官都偏冷,别的没看到了,毕竟明柯那个没用的傻逼都带不到跟前来。

    丢人。

    因为脖子上纹身没好,刑洲跟聂星然也不能做什么,到七月中旬的时候,脖子上痂才掉完,聂星然不疼了。

    刑洲问要不要出去旅游。

    聂星然半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不去,等发|情期。”

    刑洲想笑又下意识害怕,发|情期之后聂星然就要出国了。

    他说去旅游,也是想再久点,再久点,可日期一旦定下,剩下的倒数就是飞快。

    八月份发|情期五天,其实已经过开学了,校方听说是发|情期表示可以理解,但过完,没有几天缓冲一下,聂星然就要走了。

    他浑身懒洋洋的,带着刚被终身标记的气息,眼尾还有些红没褪下去。

    刑洲送他到机场,路上很多人看,聂星然脖子上的纹身太显眼了,刑洲垂眼,抬手轻轻摸了摸,“我十一长假去找你。”

    其实可以现在跟着去的,但聂星然不让,还凶他,“来回坐十个小时飞机很舒服?”

    他这边的学校也快开学了,犯不着这么黏着飞来飞去。

    刑洲下巴尖儿都瘦出来了。

    广播在叫了,聂星然按住刑洲的后脖颈,他没有什么表情,这几天都是,表现的这次分开很不重要,好像只是一天不见。

    捏了捏刑洲的腺体,“记住你是我的。”

    刑洲弯起眼笑,抱住他的腰,“嗯?”

    聂星然啧,“嗯什么嗯,问你记住没?”

    刑洲笑意更深,“我本来就是你的,为什么要记住。”

    聂星然:“你烂桃花也不少。”

    要过安检了,刑洲跟着走了几步,“我没有,没有人喜欢我的。”

    聂星然挑眉,没说项晴,他对那个丑女人还是挺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