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人缘好,路上听到很多人说,还有人认出了他,小声地讨论,“沈知棉……嗯,明柯喜欢他。”

    “很多年了,是个beta。”

    “这次应该就是因为他吧,明柯放弃了?以后还会不会来学校啊?”

    沈知棉面色冷,古井无波,他关上宿舍门,这是双人宿舍,另一个舍友是谁不言而喻,现在只剩他一个。

    沈知棉找了包泡面吃,懒得去图书馆,去晚自习,去上课,他在宿舍玩游戏,到底是beta的身体,两个通宵就半梦半醒地睡着了。

    alha和oga真好,跟他们普通人不一样。

    他为什么不是oga呢?

    他们问明柯还会不会回来,不会了,从五年前在会所的厕所里见第一面,到昨天,明柯把所有的尊严都给他了,所以不会回来了。

    上学期没什么长假,沈知棉等的不耐烦,直接请长假出国了,导员不同意,沈知棉没理他,无所谓,退学就退学吧。

    本来就不应该是这个大学。

    他第一次到国外,人生地不熟,也不会说英语,麻烦得要死,费了老大劲才找到医院,跟医生又说了半天,总算弄明白,医生让他先去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合格了等半个月后再做手术。

    沈知棉皱着眉,“爱,妄吐,闹。”

    医生:“??”

    沈知棉没脾气了,重复道:“now。”

    医生这次听明白了,摇头,“no,no……”后面一串叽里呱啦,沈知棉点头,拿着单走了。

    “他妈的。”还迷路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要不是国内做这种手术要签一大堆合同,还要父母签名,他才不跑这么远来做。

    深吸了口气,沈知棉把单子叠好放到裤兜里,漫无目的地乱走。

    晚上再说回酒店吧。

    因为要为手术做准备,所以就算吃不惯这里的饭菜,沈知棉也一天到晚地狠吃,锻炼,半个月胖了六斤。

    医生还觉得不满意,毕竟这个手术太危险了。

    沈知棉用英语说了几句后烦躁地直接说中文,“网上不是有那么多成功案例吗?还顾虑什么?”

    医生叽里咕噜地说,沈知棉爆粗,看了会儿单子,只能妥协,“我一个月后再来。”

    “一个月后,必须为我做手术。”

    再等就全都耽误了,还有屁用。

    医生也挺生气,觉得沈知棉不尊重他,木着脸,说了句英语,这句沈知棉听懂了,竟然让他等通知。

    “你欠打是吧!”

    护士上来拉住他的胳膊往外拖,说个不停,一句听不懂,沈知棉彻底发脾气,扔了单子,去别的医院做。

    又他妈不是只有这一个医院!

    浪费他这么多时间。

    第二家医院很速度,检查完身体后就安排手术了,他去交钱,然后住院,在楼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柱子后面有人说中文,在这地方久了,现在听见中文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他正准备离开,另一道男声响起,“你先上去,我交了钱就去陪你。”

    女声:“我等你一起。”

    沈知棉有几秒钟的发愣,浑身很凉,这么远,陪着一起看病……女生是oga吗?他闻不见。

    他尽量走的自然点,但是明柯已经看见他了。

    “你怎么在这里?”

    这医院是专门的腺体医院,沈知棉不在国内的学校,来这里?!

    明柯跑过去按住沈知棉的肩膀,看到他手里的□□,“沈知棉。”

    沈知棉有点失神,五官还是那样的冷艳,但眼神不冷了。

    明柯趁他没反应,拿走了□□,上面写得清楚,植入人工oga腺体手术。

    “这是什么?”明柯呼吸不稳,“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沈知棉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唇发白,看着后面的女生,“她是谁?”

    明柯紧紧盯着他,拿□□的手发抖,“你植入这个干什么?”

    女生瞪了眼沈知棉,沈知棉脸色更白了,“她……”

    明柯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把□□都撕了,“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完了!”

    直接把人扛起来飞快往停车场走,后面女生喊道:“明柯,你去哪儿啊?”

    明柯头也不回,“你自己看,我带他回酒店。”

    把沈知棉塞到副驾驶,明柯身上alha气场张扬,压着沈知棉,“不许跑,不然我在这里就把你上了。”

    “我他妈就是追得太绅士了,想着你不喜欢我,你现在来做这种手术。”明柯气得神志不清,话说不明白,“alha,oga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