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谕的大手轻轻安抚,小家伙这次没有闪躲,任由男人抚摸脊背,"稳定剂没你的信息素有用。所以晨晨,你是我的萨维欧尔。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萨维欧尔:savior=救世主)

    "骗人"

    少年被撩得不好意思,目光澄澈地看着卓谕,湛蓝的眼眸倒映着男人的面孔,浓密的睫毛还沾染着几滴泪珠,"我这么厉害的嘛"

    "那当然,你可是我喜欢的人。"男人轻笑一声,嘴角勾起深意的弧度。

    心悸颤抖的沈亦晨禁不住男人的深情款款,腺体不自知地散发出淡淡的海盐香,茂盛自然感的柑橘与清香搭配着传统海洋基调的通透潮湿水汽感,氤氲在周身缠缠绵绵。

    卓谕下意识的吞咽喉咙,小腹隐忍难捱。

    小家伙这是又紧张了。

    卓谕倾身将少年桎梏在身下,唇瓣贴上柔软的小嘴,在口腔内掠夺征占一番,直至缺氧才恋恋不舍地撤离。

    "我亲爱的萨维欧尔殿下,可以向您索求信息素吗"

    男人眯起细长的暗眸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嗓音魅惑。

    "那你不能标记我"

    沈亦晨羞臊地别过脸去,衣领露出性感的天鹅颈和腺体。

    "好。"卓谕信誓旦旦地点应允,张口露出皓齿咬了上去,"我就蹭蹭,不进去"

    翌日。

    清晨的阳光倾撒进卧房,在皱褶的被褥上投射下好看的阴影。

    沈亦晨悠悠醒转,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侧耳倾听到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身旁的空缺还残留着温度,卓谕并没有离开很久。

    昨晚的片段跟放电影似的在脑海内一帧帧划过,少年睡意全无,面颊上爬上两片潮红。

    男人确实只在腺体周遭亲吻挑弄,甚至伸舌舔舐也绝不会探入腺体腔内。

    可是沈亦晨敏感的身体却禁不住这样无限制的挑逗,腺体本能地释放求欲的信息素,愈演愈烈。

    就在他勾紧脚趾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男人却停下了动作,还一脸满足地说:"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情意迷乱的沈亦晨下意识地求着男人继续,结果又是一轮天翻地覆的啃咬,直至最后腺体摄入了雪冷杉味的信息素才善罢甘休。

    草率了!竟然要求他临时标记

    这个男人致命的危险,以后绝对不能再答应他的任何请求!绝不!

    沈亦晨义愤填膺地下定决心,听闻浴室骤然消失的流水声,立刻闭上了双眼。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

    卓谕系好浴巾带着雾气推开玻璃门,看到熟睡的小家伙嘴角微勾,放轻脚步地踱到衣柜前,拿出昨天买的情侣款睡衣偷偷换上。

    他还是不喜欢纽扣睡衣,穿起来不方便,脱起来也是。

    平日里千篇一律的衬衫已经有些厌烦,如果睡衣还需要系纽扣,那还不如睡袍直接一裹来的爽快。

    男人解开身下唯一的浴巾,忽然嗅到一股咸甜的海盐香,背后传来小家伙翻身倒腾被窝的声响。

    卓谕乐得合不拢嘴,重新围上浴巾在床沿边坐下,"醒了?"

    沈亦晨见识过男人叫醒服务,没敢犹豫直接睁开了眼眸,随后又唰的合上眼皮,面红耳赤道:"你先把衣服穿起来。"

    "好~"男人姿态亲昵地刮了下少年俏皮的鼻尖,起身换睡衣。

    他决定这几天都在别墅工作,等悦娱集团顶楼电梯维修结束再回去上班。

    况且家里藏着这么可爱的小娇妻,不论是谁都抵挡不了这该死的诱惑吧。

    "那个"身后传来沈亦晨软糯的绵音,男人嗯了一声,套上浅灰色的丝绸睡裤继续穿睡衣,少年犹豫不决地开口,"你背上的伤疼吗?"

    卓谕动作僵持了一秒,随即又继续系纽扣。

    沈亦晨没得到男人的回答,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心情复杂地缩回被窝默不作声。

    "说不疼都是假的。"

    卓谕重新在小家伙身边躺下,语气呢喃,"这是两年前留下的疤,被砸下来的吊灯划伤的。"

    "是这个家的吗?"

    卓谕暗红的眼眸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摇了摇头,"是在7区的某个家族酒宴上,一个优质alha突然进入易感暴动期,保镖们没等救援队到擅自开了枪,屋顶的吊灯砸下来,我的背后便留了一道疤。"

    "那一定很疼吧"

    卓谕回想起两年前酒宴上的情形,眼眸黯淡了下去,"是,很疼很疼。"

    心比伤更疼。

    少年的蓝眸泛着星光,流露出些许心疼与感伤,他试着转移话题,"那个易感期alha呢,后来怎么样了?"

    "他啊——"

    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神色恍惚地看向明媚的窗外,"后来被救援队安抚情绪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谁也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