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确定不是一家独大么。"

    廖海镇没说话,不知是默认还是懒得跟他解释,仅是拍了拍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都进来吧。"

    随着"笃笃"两声,包厢的大门被推开,四五个衣着暴露的oga扭着腰肢飘到两个优质alha的身旁。

    "卓总,听闻您年满三十还尚留童贞,今晚生意谈成了何不风流倜傥一把,嗯?"廖海镇猛嘬了一口香烟,饶有玩味地吐出烟圈。

    男人皱了皱眉,烟草的味道使他头脑发胀。

    又是这种感觉

    上次跟ckystrike的项目人谈投资也是在这,本来就差一锤敲定结果却被廖海镇给抢了去。

    也是在那天晚上,初遇了小家伙,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得到他。

    晨晨

    晨晨?

    廖海镇看着眼神有些涣散的卓谕,内心狂喜。他轻咳了两声,示意信息素是海盐味的oga开始行动。

    "晨晨?"

    被特殊烟草扰乱思绪的男人只剩下嗅觉还是灵敏的,他闻到了晨晨的海盐香,只不过空气中还混杂着浓郁的香烟味,呛人,还难闻。

    晨晨的信息素都变得怪怪的了

    海盐味的oga少年佯装脚下不稳直接跌到卓谕的怀里,"卓总~"

    "错了,晨晨。"男人搂住怀里的oga,揶揄道:"要我说多少遍才记得呢"

    就在廖海镇以为伎俩得逞准备再加点猛料的时候,卓谕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人。

    "你不是晨晨,你是谁!"

    "我是啊您不记得了吗"oga腺体大开,肆意释放着浓郁的海盐味,想要爬回卓谕的身边却被一脚踹开。

    "滚!"

    卓谕恼怒地捂住口鼻,差点要吐出来,只有晨晨的信息素才是最好闻的,其他的,就是一坨屎。

    廖海镇没想到这般变数,释放出罂粟味的信息素想要压制卓谕的行动,还是吃了男人一拳。

    "廖海镇,你他吗的,到底想干嘛?!"卓谕双眸猩红,那是进入易感暴动期之前仅存的一丝理智。

    廖海镇拭去嘴角的血迹嗤笑了一声,挑衅写在脸上,"卓总,烟味好闻么?是不是觉得浑身难受想要发泄?"

    "我操你吗的!"

    卓谕现在算是明白了,自从一开始ckystrike答应与他合作就是一个幌子,目的便是约他见面谈生意然后引发他进入易感期。

    第一次他闻到烟草味就觉得不对劲,这一次算是真真正正弄明白了。

    这烟有问题,欲仙欲死精神恍惚容易上瘾,稍不留神就会进入易感期暴动,不知道市面上已经流传了多少支。

    "差点忘了,您是来跟我谈生意的。"

    廖海镇嘴角微勾,嘬了口烟吞云吐雾,"卓总,机会难得。不想进入暴动期失去自我意识,那就让奥库融资悦娱,成为11区经济链的顶端。"

    "你他吗的做梦!"

    卓谕咬牙切齿,易感期的颅内充血烧得身体滚烫,他冲向沙发上的廖海镇,发疯似的跟他扭打在一起。

    暴戾寒冽的雪冷杉味与魅惑上瘾的罂粟味肆意弥漫在整个包厢内,柔弱的oga们蜷缩在墙角不敢吱声。

    两个优质alha之间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多久,直至大门被再次打开,裹着一袭黑色斗篷的金发男人出现在了包厢里。

    还有一丝意识的卓谕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猩红的眼眸迸发出恨意,"是你!"

    男人一言不发地褪去外套,解开衣袖的纽扣捋起袖子,拿出了针剂试管晃了晃。

    "里昂!你太慢了!"

    廖海镇趁着卓谕走神的空隙,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人打翻在地,上前反扣住他的手臂嘶喊道:"快点,我要压不住他了!"

    里昂·格罗夫不紧不慢地推出针管中的空气,按住卓谕的脖颈便直接将药剂注射进腺体里。

    "唔!"

    冰冷刺痛的液体注射进暗红的腺体,卓谕用尽全力挣脱开廖海镇的钳制,扶着茶几踉跄着站起身来,"你们对我干了什么!"

    尽管腺体异常燥热,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跟神经仿佛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冲破皮囊战胜所有的理智,但男人的手指还是紧掐着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任务达成,廖海镇吹了个口哨,整理了衣服的皱褶双手插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么。"里昂·格罗夫的一句话便让卓谕冷静了下来。他拿出使用过的药剂空管丢到男人面前,"这就是答案。"

    玻璃剂管上贴着一块透明胶布,显眼地印着六个字母:oku·。

    与父亲在相片后留下的线索一模一样!

    "我,我会调查清,清楚的"男人喘着粗气说。

    里昂·格罗夫脱掉黑色的皮质手套,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品尝起来,"别白费力气了,再过几分钟你就会陷入无意识的暴动期,兽性大发完全失去理智,就像你父亲一样。"

    卓谕瞳孔收紧,只感到心脏猛地一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

    "没错,两年前的家族宴会上,是我给卓赫注入了诱感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