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疼"

    小家伙倒吸了口凉气,粉拳捶着男人的胸口,嗫嗫出声。

    先生这是怎么了,一言不发就开咬。

    卓谕亲吮着粉嫩的腺体,皓齿的尖角肆意摩挲,惹得小家伙身体猛颤。

    沈亦晨感受到卓谕滚烫的体温,小手沿着男人的脖颈摸到脸颊,声音软糯,"老公?你怎么了"

    卓谕意识低迷,喉咙里发出呜呜声,赤红的瞳孔中只剩下眼前的小家伙一人。

    沈亦晨被晚风吹得有些战栗,男人像是感知到他冷,解开西装扣子将少年严实地包裹起来,紧贴着胸脯聆听着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少年埋进怀里嗅着男人好闻的雪冷杉味,腺体有些发胀发热,饥渴难耐。

    "老公唔。"刚昂起小脑袋想要说话的沈亦晨就被男人温湿的唇瓣堵在喉咙里。

    男人发疯似的啃咬小家伙的粉唇,撬开唇齿探入灵活的舌尖,在口腔壁内肆意刮舔。他吮吸着柔软的舌头想要尽数吞咽,发出令人羞臊的水渍声。

    沈亦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这不是他能适应的深吻。

    今天的先生跟往常都不一样,就好像是单方面的发泄似的

    "唔"

    直至一股血腥的铁锈味在口中漫延开,男人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松口,赤红的眼眸黯淡了几分,恢复了些许神志,细语呢喃,"晨晨,对不起"

    沈亦晨被吻得面色潮红,呵着湿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呵啊你干嘛啊"

    卓谕凝视着怀里的人儿,小腹明显地躁动不安。他二话不说托起小家伙的屁股,径直向路边的车走去。

    "喂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晨晨,我饿了。"

    男人的嗓音性感迷人又充满危险,周身的雪冷杉味愈发浓郁,迫使着小家伙的腺体也在隐隐鼓动,"我等不及回家了,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你疯啦,这是在外面!"沈亦晨捶着卓谕的肩膀,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卓谕不理,将小家伙抱进车内调整座椅。

    沈亦晨这才借着昏暗的车内灯看到男人脸上的淤青和伤口,心里咯噔了一下,漂亮的眉头紧蹙在一起,"你受伤了!"

    "没事,小卓谕还好好的。"说着便啪的一声关灯,直接倾身压了上去。

    【略。】

    11区空旷的街道上,一辆亮着警示灯的跑车正在风驰电掣,徐彦拿着对讲机神色凝重。

    救援警队的专属频道一直杂音,无论徐彦呼叫多少次都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副队他们在没有信素枪的情况下能否安全制止暴动期的alha

    徐彦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的设备箱,踩下油门提高了码速,直奔拾壹号公馆所在的方向。

    等到救援警队赶到的时候,廖海镇也趁乱悄悄撤离了拾壹号公馆。

    他不能让警队的人在易感期暴动的现场看到他,否则一直精心策划的一切都会露出马脚。

    奥库集团本就是总统奥伊·普吉尔名下的产业,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挑选出廖海镇担任总裁ceo。

    ckystrike的烟草项目也是为了总统大人而服务,为的是让更多的alha认知到易感期doi时的爽快,深陷在c6h6化合物的催化里,追求真正的自我,世界最初始的alha形态。

    一旦对烟草上瘾,需求量便会上升,那些饥渴难耐的alha想要再购买到ckystrike的特殊烟草,便只能加入奥库组织。

    一步一步,整个11区便会慢慢沦为奥库组织的专属区,只为总统一人服务的,易感区。

    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状况的场景呢

    廖海镇的dna仿佛在隐隐躁动,越来越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副驾驶的里昂·格罗夫正在闭目养神,忽然眉宇紧蹙道:"把你有毒的信息素收一收。"

    廖海镇回过神来,收敛起罂粟味的信息素,将纯黑色的宾利缓缓开出拾壹号公馆的地下车库。

    当年总统选中他也是因为他十分罕见的罂粟味信息素。

    但凡是对c6h6化合物上瘾的alha,全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吸引,只要稍加训练,那些易感期的alha就可以听命于他。

    廖海镇本来还有些期待卓谕那个死对头被迫臣服于他的脚下,现在却只能等他自生自灭。

    可恶,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甘,不能亲手打败对手并且羞辱他的不甘。

    "送我回医博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里昂·格罗夫突然说。

    廖海镇嗯了一声,踩下油门在空旷的11区街道驰骋。

    拾壹号公馆附近的一条暗巷街道里。

    宝蓝色的布加迪威龙终于停下了车身的震动,像一条苟延残喘的老狗匍匐在黑暗里停歇。